加更,求粉紅……看到趙文才的這份口供,連蔓兒就知道,趙文才肯定也得到了訊息,太倉那邊垮臺了。至於以前趙文才口供反覆,一會說事情和太倉連家有關,一會說沒關係的,那是趙文才使用的小伎倆。趙文才一開始說出連守仁和連守義來,是盼著錦陽縣能忌諱著太倉那邊,放他出來。
結果,錦陽縣的知縣沒買他這個帳。趙文才就有些慌張,想要開脫了太倉那邊,好讓太倉那邊保他出來,可是又心不定,才會一邊託人去太倉那邊,一邊口供反覆。
而現在,連守仁和連守義被下了大牢,趙文才對太倉那邊沒有了指望,他就想將罪名都推給太倉那邊,將第五百一十九章冬小麥自己給洗脫出來。
什麼叫「易漲易退山溪水,易反易復小人心」,這就是。
對此,連蔓兒一點都沒有驚訝。
五郎給了那來報信兒的差人一個極厚的紅封,又著實用話籠絡,那人拍著胸脯保證,若是衙門裡有風吹草動,立刻就來回報。又讓五郎放心,說是縣衙裡上至知縣,下至小吏,心都在他們御賜牌樓連家這裡,不用擔心趙文才小人攀扯,走的時候還讓五郎有事儘管吩咐他。
之後,五郎又帶著人往縣裡去了一趟,和知縣說了半天的話才回來。
連蔓兒在家,幫著張氏料理家務,表面上似乎有些緊張。其實她心裡還是有底的。
五郎從縣裡回來,一家人少不得又聚在一處。這次,連守禮、趙氏和連葉兒也趕了過來。太倉那邊出了這樣的事,連守禮一家自然也聽到了訊息。都有些著慌。
「哥,知縣那邊怎麼說?」連蔓兒就問五郎縣衙那邊的情況。
「太倉那邊有行文過來,」五郎就道。「要提三伯和咱爹去太倉問話。」
五郎的這句話,猶如第五百一十九章冬小麥一道炸雷,一屋子的人差不多都慌了。
連守禮慌了手腳,趙氏和連葉兒就都哭了。
「蔓兒姐,這可咋辦?咱這是招誰惹誰了,咱老老實實過ri子。他們當官,貪錢。咱一文錢的好處都沒得過他們的。他們做壞事,咱們隔著這麼老遠,咱都分家了,關咱啥事啊?」連葉兒就坐在連蔓兒身邊,又氣又急地抱怨。
「那官府他還管這個!」連守禮嘆氣道。「咱倒霉唄,攤上了。」
「這算啥事啊,啥好光兒都沒借著過他們的,淨禍害咱了。在家的時候禍害咱,這大老遠地走了,他們還禍害咱。」連葉兒就苦了臉,「攤上這幫親戚,咱算是倒了血黴了。」
誰說不是那,連蔓兒心裡也有氣。
連葉兒這樣說話。連守禮和連守信誰也沒有出聲斥責她。
「她四嬸,」趙氏就衝著張氏哭著央求,「這大老遠的過去,再進了衙門,這不死也得掉一層皮啊。她四嬸,五郎。好歹想想辦法吧。要是孩子他爹有個好歹,我們孃兒倆也不能活了。」
連葉兒也哭,連守禮低著頭不說話。
這一家三口心裡都明白,太倉那邊要提人,連守禮恐怕是逃不過。而連守信卻不一定。因為連守信家有御賜的牌樓,還有五郎這個秀才。
最倒霉的,就是他們一家三口。
「五郎……」連守信心裡也有點慌,但是他確實比連守禮要有底氣,就期盼著看著五郎。
「三伯,三伯孃,」五郎開口道,「你們先彆著急。我跟知縣那說了,三伯和我爹,誰都不用去。」
一屋子的人就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連葉兒三口,那感覺就好像是撥開烏雲見月明一樣。
「五郎啊,嬸子謝你,嬸子給你磕頭。」趙氏站起身就要給五郎下跪。
連枝兒和連蔓兒在旁邊,忙將趙氏攔住,扶著她又坐到了炕上。
「五哥,我給你磕頭。」連葉兒動作卻快,趁著大家都勸趙氏的工夫,就撲通一聲跪下,給五郎磕了個頭。
「葉兒,你這是做啥。」五郎自然不肯受她的頭,忙將身子讓開。
連蔓兒就忙放開了趙氏,又去將連葉兒拉回到炕上坐了。
御賜牌樓保的了連守信,卻保不了連守禮。連守禮能夠擴音,自然是五郎這個秀才的面子。不然,誰管他是冤枉不冤枉。
「那邊是犯了啥株連的罪了,咋還要提我和你三伯那?」連守信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