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鎖,你去炕上坐,讓你蔓兒姐坐這來。」連花兒又對坐在她旁邊椅子上的銀鎖道。
銀鎖微微嘟著嘴,有些不情願地站起身,挪到炕上去坐了。
連蔓兒正坐在炕沿上,陪著知縣家的姑娘說話,聽見連花兒叫她,不覺暗自皺了皺眉。今天的連花兒,似乎總想著和她近乎。她並不想如連花兒所願,可是當著這許多人,也不好太過折了連花兒的面子。
畢竟在外人眼裡看來,她們是堂姐妹,是一家子。而且,連花兒既然來了,她就不是她自己,多少也代表了宋家。
連蔓兒就走過去,在連花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連花兒立刻就拉住了連蔓兒的手。
「多半年沒見,蔓兒是越長越水靈了。」連花兒笑著打量連蔓兒。
連蔓兒假作抹鬢角,有些費力地將自己的手從連花兒的手裡抽了出來。
「花兒姐,我就是鄉下種田人家的丫頭,有啥水靈不水靈的。」連蔓兒道。
「這ri子過的多快,轉眼枝兒都定親了。下一個,也該輪到你了,蔓兒。」連花兒也是個聰明人,連蔓兒對她臉上含笑,不過舉動言談卻時時和她疏遠,這些,她當然看出來了。不過,在面上,她卻一點也不肯露出來,反而和連蔓兒更親近了。
「我這做姐姐的可……」
「哎呀。」連蔓兒捂了捂臉,故作害羞、氣惱地站起來,打斷了連花兒的話。「花兒姐,你咋一嫁人,就沒羞沒臊的了。」
屋子裡的人,就都笑了起來。
一個小姑娘,聽到這種事,反應過激些,誰都不會覺得怎樣。就算是連蔓兒說連花兒沒羞沒臊,連花兒她也不能當真。
「蔓兒還小那,瞧,都害臊了。花兒,這事,是你莽撞了,這還這麼多人那。」蔣氏就笑著道。
正好外面的人端了菜進來,大家都上炕入席,便誰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女客們都不喝酒,因此這飯吃的就很快。等將飯桌撤了下去,連葉兒就帶著人換上了熱茶來。
今天要招待客人,趙氏和連葉兒母女兩個都沒坐席,而是帶著人耮忙。連葉兒能幹、趙氏穩當,這讓張氏、連蔓兒省了不少心。
看著連葉兒送上茶來,連蔓兒就衝著她點了點頭。
「……葉兒,是我三伯家的閨女,我堂妹,多虧她今天幫著我們料理。」連蔓兒就向屋裡的人說道。
眾人就都紛紛誇說連葉兒爽利、能幹。
孫大娘這時從外面進來,走到連花兒跟前,小聲說了幾句。
「我這還有話沒說那。」連花兒就朝連蔓兒瞟了一眼。
「……nǎinǎi,咱們爺在外面等著了,耽擱不得。」
連花兒只得站起身,眾人見她要走,也都紛紛告辭。
「怎麼這就走?」連蘭兒知道連花兒要走,吃了一驚。「不是不急著回去嗎,咱還應該再坐一坐。」
連蘭兒和連花兒就走到一邊,低聲嘀咕起來。
「……這就得走,要不,我讓人給你們留一輛車吧。」
「只能先這麼著了。」
連蘭兒一家四口,今天是跟隨宋家的車過來的。連花兒要走,連蘭兒說她還要多待一會。
「家裡一個鋪子,窮忙,總脫不開身。好不容易偷這個空,我得和老四和老四媳婦多待待。」連蘭兒笑著道。
大傢伙就一起送客人出來。
外面人馬紛紛,大門口聚集著一群人。
「那是瘋子吧,咋到處認姑爺。」不知是哪家的一個小丫頭咯咯地笑著道……先送上一更,晚上爭取二更,求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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