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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出事了?」連蔓兒微微眯了眯眼睛,「嬸子,英子出了啥事?」
「chun柱媳婦,你剛才不是說是王舉人家嗎,咋又說是英子?」張氏也忙問。
連蔓兒和張氏都想聽chun柱媳婦快點說下去,不過她們關心的重點顯然不同。
「我那麼說,是因為,英子是在王舉人家出的事。」chun柱媳婦就道,「懷大少爺娶媳婦,不是從咱村裡僱了好幾個丫頭幫忙嗎,英子也去了。好像她是該在廚房幫忙,結果英子那丫頭,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她就跑人剛進門的懷大nǎinǎi的屋子裡去了,把人家一隻陪嫁的玉瓶給打碎了。」
張氏和第三百六十六章古氏回來了連蔓兒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發出啊的一聲,只是張氏的語氣完全是驚嚇,而連蔓兒的語氣,卻帶著那麼一點恍然的意味。
看來,那丫頭還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而且並沒有隱瞞下來。而剛進門的懷大nǎinǎi,就出手了。
今天王家辦喜事,別的地方英子都可能到的了,但是新娘子的屋子,連蔓兒不相信英子能去。英子並非王府的丫頭,她只是被僱去幫廚的。那時候,她和小七、連葉兒還說想看看新娘子,可王幼恆能安排她們吃酒席、聽戲,對這件事卻沒辦法。
「聽說啊,就那一隻玉瓶,就值三四百兩銀子。那還是人懷大nǎinǎi孃家的寶貝,幾輩子傳下來的。就是有銀子,都沒處買去。」chun柱媳婦這個時候又接著說道。
「嬸子,那懷大nǎinǎi把英子咋地啦?」連蔓兒就問。
「要說,人家這懷大nǎinǎi那可真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人家身份、人品都貴重著那。說是大喜的ri子,要是別的東西,她都不計較,就這個玉瓶。實在是太貴重了,她自己都沒法做主,就讓人第三百六十六章古氏回來了把英子先給關起來。」chun柱媳婦就道。
「這要是擱別人身上,那立馬就能把英子給打殺了啊。咱莊戶人家。英子一條命,都抵不上人家那玉瓶的價錢。那不是劉家村有個小丫頭,讓她娘給賣到城裡,給人家做丫頭,也是摔壞了主人家的東西,那可沒這玉瓶值錢,就讓那主人家打了一頓板子。當天晚上就沒氣了。那主人家賞了口薄皮棺材,就把人給埋了。那丫頭的老子娘啥話都不敢說,還怕人家要她們陪那丫頭打壞的東西錢那。」
說到這裡,chun柱媳婦有些唏噓。
「這大喜的ri子,這可不咋吉利。」張氏就道,「英子那丫頭,平時看著她就有點心大。好好的,她就幹她該乾的活唄。她跑人家新娘子的屋子裡幹啥去了?」
「就是這麼說啊。」chun柱媳婦道,「都疑心說英子是想去偷東西,這就等著人家閒下來。要審她。不過現在,也審不著了。」
「這話咋個說?」連蔓兒忙問道。
「不是說把英子給關起來了嗎。也不知道是咋整的,英子那丫頭還挺能夠的,她跑了。」chun柱媳婦就道。
跑了,是因為害怕被罰嗎?砸壞了新娘子的貴重東西,這樣的人,王家竟然沒有好好的看管她,就讓她跑了?
連蔓兒總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劉老四兩口子都讓人給綁去王家了,聽說,這兩口子聽說了英子做的事。一個直接就嚇厥過去了,另一個當場就尿了褲子。這兩口子是怕人家讓她們賠錢。把她們一家大小捆巴捆巴,那點房子地都加上,也抵不上人家那玉瓶的一個零頭。」
「英子跑了,她能往哪跑。我估摸著呀,保不齊她是嚇壞了。不知道在哪尋了短見。王家已經派出人去找了,咱村裡也有人跟著去找了。」
「她有膽子跑出來,沒那麼容易尋短見。」連蔓兒就道。要尋短見,根本就不用跑的。
「這誰知道那。」chun柱媳婦就道,「英子那丫頭,她是和花兒同歲吧,是沒花兒長的好看,可也算的上是中上等的人才。這要是說親,咋地也能說個比她們家強的。這孩子,可算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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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連蔓兒就側著耳朵,聽外面的訊息。
王家的人和村裡的人找了一夜,都沒有找到英子。大傢伙的看法都是說英子尋了短見。劉老四兩口子被王家放了回去,他們似乎嚇破了膽,只說英子罪有應得,是死是活,都和王家沒半點關係,還說,就是英子活著,他們也要自己打死英子,省得她丟人現眼。
據說,那位懷大nǎinǎi很是傷心,還落了眼淚。說是她本不想重罰英子,要知道結果是這樣,當時就不關著英子了。玉瓶再怎麼值錢,英子那也是條xing命。
人人都誇懷大nǎinǎi心善,還聽說,王舉人的太太很是疼愛這個兒媳婦,從自家的箱子裡蒐羅出好多好玩的古董、玉器給了懷大nǎinǎi。聽說,王舉人和太太還將王幼懷叫到屋裡,教導了他約莫一個時辰的工夫,要他要敬重、好好對待這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