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在上房指著古氏臭罵。
古氏似乎爭辯了幾句,她聲音比較小,連蔓兒在外面沒有聽清。
「你還辯白個啥,我還不知道你jing。你jing成那樣,送個飯你都送不好,你不是故意的你是啥?老大媳婦,你是真狠啊。爺們兒們在地裡幹活,那裡也有老大和繼祖,你就忍心讓他們也餓著肚子。你心狼透了,你心都黑透了你啊,你還有啥事你不敢幹啊……」
周氏罵古氏,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勸說,最後,還是連老爺子從後院回來,說了一聲該吃飯了,周氏才不再罵了。
與上房從地裡回來就有先吃飯吃不同,連蔓兒一家回來,得自己個做飯。好在她們娘三個手腳都利落,借了連葉兒家的大鍋燜飯,自家鍋裡燉菜,一會工夫,也就將飯菜做得了。
吃過了晚飯,張氏跟連守信在一起嘀咕了一會,就換了一身衣裳,要去串門子。連蔓兒覺得又情況,就要跟,張氏沒讓她去。
「娘有事,一會就回來。」張氏有些神神秘秘的。
連守信還是老規矩,吃過了飯,要去上房看看連老爺子和周氏,跟兩個老人嘮嘮嗑。張氏不讓連蔓兒跟,連蔓兒就跟著連守信來了上房。
上房裡的人挺全,天已經擦黑,屋裡也沒點燈,大傢伙就那麼坐著,似乎是在商量什麼事情。連老爺子見連守信來了,就讓他上炕坐。
連守信就挨著連守禮坐在炕沿上,連蔓兒看見連葉兒和趙氏在炕梢坐著,就湊過去和連葉兒一起坐了。
「……俺送飯,那肯定沒事。咋地也不能送一半丟一半,還往裡給摻沙子啥的。」何氏接著剛才的話頭說道。
連蔓兒就用目光詢問連葉兒。
「二伯孃說明天她要留家裡做飯,讓大伯孃和大嫂下地幹活。」連葉兒在連蔓兒耳邊低聲道。
在家裡做飯,風吹不到ri曬不著,活計也比下地幹活輕鬆了許多。不過以前何氏可是從來沒有爭過這個的。
連蔓兒就看了一眼何氏身邊坐著的趙秀娥。
「她二嬸,你這話是咋說的。不是兩個孩子摔了一跤,把飯撒了嗎。你咋說的好像是我們故意的似的。」古氏開聲道。
「大伯孃,你可別多心。我娘說話直,沒那麼多彎彎腸子。」趙秀娥笑著道。
「對,我可沒那壞心。」何氏道。
「咱是一家人,你們這說話總帶刺,這算哈?我們這要是不讓著你,咱就得吵吵起來,讓外人聽笑話。我到這個家也十幾年了,這家以前可沒這樣過。」古氏道。她自認是秀才娘子,說話講道理,不屑於和何氏、趙秀娥粗魯的吵架。
「平時不都是輪著做飯的嗎?咋這個時候就可你最快文字更新無彈窗無廣告一家了。你們那麼愛做飯,咋沒見你們平時天天做飯那。」何氏就道。
「這事咱誰說了都不算,得聽爺和nǎi的。」蔣氏道。
連老爺子沒吭聲,顯然是將這件家務事的決定權交給了周氏。
「這點事你們也爭來爭去的,都是幹活,你們還以為有啥便宜可佔?」周氏沒好氣地道,「行,你們要爭,也別讓你們說我又偏心向著誰啥的。要輪著做,那就輪著做吧。」
何氏就有些得意,在家做飯可比下地輕省多了。以前種地和收秋的時候,她可從來都沒輪上過這樣的巧活。
另一邊,古氏和蔣氏都不再說話了,她們是一天地裡的活計都沒做過,讓她們下地幹活,那可是要了她們的命。本來以為周氏會向著她們一些的,一來有大房長子、長孫還有蔣氏的面子,二來,周氏嫌棄何氏幹活邋遢。可是周氏卻答應了輪流做飯。
蔣氏不由得偷偷看了古氏一眼。看來,今天的事,連老爺子回來訓斥周氏,周氏認定了是古氏使壞,因此才答應二房的提議,要懲罰她們。
當然,還有一個人。一切都是趙秀娥挑的頭。
古氏和蔣氏對視了一眼,都看向了趙秀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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