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就往西屋去了。
「爺,這個錢你就這麼拿了,不寫個字據嗎不跳字。連蔓兒提醒連老爺子。
「是得寫字據。」連老爺子說著,就對那官差道,「這錢我們先湊湊看,得讓何老六給我們籤個字據。」
這是連家和何老六的事,官差和徐家的夥計們當然無所謂。
「蔓兒,你把紙筆找來。」連老爺子道。
還沒等連蔓兒搭腔,連守仁急忙地站了起來。
「爹,我去拿紙筆。」連守仁說著話,就往東屋去了。
一會工夫,周氏和連守仁一起了。連守仁手裡拿著筆墨紙硯,周氏卻是兩手空空。
連老爺子鋪開紙,開始寫字據。
周氏看了一眼連守仁,就點了點頭。連守仁站起身,走到徐家的管事跟前,低聲說了一句,兩個人便一前一後地出去,少頃,那管事的又將兩個官差叫了出去。
這邊連老爺子已經寫好了字據,讓何老六來畫押。何老六不願意。
「你看,大叔,這是幹啥,咱兩家誰跟誰。我姐給你們家生了好幾個小子。」
連老爺子被氣的臉sè鐵青,連守信和連守禮上前去拉了何老六,逼著他在字據上畫了押。這個時候,連守仁、徐家的管事和兩個官差都走了,連老爺子就請這幾個人在字據上畫押,做了旁證。
只是,木匣裡只有零零碎碎的十五兩銀子,那下剩的四十七兩還沒有影子。
「你……」連老爺子疑惑地看著周氏。
「這是老2家闖下的禍,二郎那有咱們家一筆錢,讓他們到那去拿去。」周氏就道。
連蔓兒眨了眨眼,明白。周氏這是和大房的人商量好了,餘下的錢要從趙秀娥身上挖出來。
「爹,咱自家的事沒啥說的。這六十幾兩,是借給何老六的。你看何老六這樣,咱找他還錢怕是難。到時候還得老2他們出面……」連守仁低聲道。
見連老爺子沒,連守仁忙對兩個官差道這可得趕緊去,去的晚了,怕不好辦。」他太瞭解連守義了。連守義不僅躲了,幾個也都沒。如果不早點去,只怕連同趙秀娥也會躲起來。
「就看秀才的面子吧。不過咱可把話說在頭裡,要是錢要不到,咱們可還得,到時候,這事可就更難辦了。」徐家的管事就道。
「當然,當然。」連守仁點頭。
「咱也不能就這麼去吧,是你老跟著我們去,還是哪位跟著我們去?」那管事站起身,問道。
這是去鎮上抄家的架勢,連蔓兒眼珠一轉,立刻抓住了連守信的手。
「爹,你咋冒這老些汗,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這可咋辦?」連蔓兒著急道,「三伯,你快幫我把我爹挪我們那屋去。」
連守信有些愣怔,見連蔓兒像他使眼sè,就哦了兩聲。
「三伯,快點。」連蔓兒就催連守禮。
連守禮不是咋回事,忙走,和連蔓兒扶住了連守信,連蔓兒帶著兩個人快速地從上房退了出去。
連守仁看著他們三個走了,後悔的暗自跺腳,剛才他想說身子不舒服,可卻被連蔓兒搶了先,不僅帶走了連守信,還將連守禮也捎帶走了。現在不是他去,就得是連老爺子跟著去。
連老爺子和連守仁的目光碰在一起。
「老大,你跟著去一趟吧。」連老爺子道。
連蔓兒在西廂房裡,看見連守仁跟著官差和徐家的夥計急匆匆地走了,何老六依舊被綁著,也被帶走了。連蔓兒這才鬆了一口氣,去上房將連枝兒找了。
「找趙秀娥弄錢,是誰出的主意?」連蔓兒小聲問連枝兒。
「nǎi讓大伯孃和大嫂湊錢。大伯孃和大嫂就哭,說湊不出錢來。後來大伯來了,和大伯孃嘀咕了一陣。是大伯說出來的。」
連蔓兒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西廂房裡屋,連守禮和連守信兩坐在炕沿上。
「老四,你說,這次爹能讓分家不?」連守禮問連守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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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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