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連家,趙富貴得了便宜,見好就收,哧溜一下就躲趙富貴和幾個夥計身後去了。連秀兒要上去追打,嫌趙氏拉著她,又正在氣頭上無處發洩,劈頭蓋臉地就給了趙氏兩巴掌。
趙氏哎呦一聲捂住臉,指縫裡冒出血來,臉被連秀兒的手指給抓破了。
連蔓兒在旁邊看的這叫一個氣,剛才還偏在連秀兒這邊的心,立刻就轉了方向。叫親者痛仇者快,叫做窩裡橫,看看連秀兒,就了。
周氏抱著連秀兒,心疼的嘴唇發抖,就叫旁邊的們,去打趙富貴。
沒人動地方。
周氏氣的直翻白眼。
連守仁和古氏不知在不在屋裡,一點聲音也沒有。至於連守信和連守禮,是兩個老實人,讓他們打人,還是比他們輩分小的,侄的孃家嫂子,他們下不去手。張氏和趙氏,都是脾氣溫順的,如果她們能開口就罵,抬手就打,那也不會一直受周氏的氣了。
說到底,連家,包括周氏,歷來都是文鬥,對於武鬥根本就不在行。連守信和連守禮兩對包子夫妻,更是文鬥武鬥都不行。
這個場合,能指望上的,也最有立場動手的,是連守義和何氏。
但是奇怪的是,連守義和何氏,今天都特別的老實。
有古怪連蔓兒四下掃了一眼,敏感地覺察到。
張富貴那邊就帶了,抬了趙秀娥的箱籠往外走。
「這,今天不能讓你們抬走。」連老爺子沉著臉發話了,「讓你爹來,寫了字據,啥該是你們的,我們一根線也不留。」
連守禮和連守信聽了連老爺子的話,忙上前又攔住了趙富貴。
「讓她們走,我看她一個帶崽兒的爛貨,離了連家還有誰要她。再想進我連家的門,讓她們一家從鎮上磕頭爬。」周氏怒罵。
連守禮和連守信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兩人同時看向連守義。
連守義衝兩人揮了揮手。這是讓他們讓開?連守禮和連守信愣怔的工夫,趙富貴得了機會,連忙帶著人抬著箱櫃出了大門,跳上馬車,快馬加鞭逃也似地走了。
「你倆咋讓人給走了那?」連守義這時頓足捶胸,責備連守禮和連守信。
「二哥,不是你揮手,讓我倆讓開嗎?我也還奇怪。」連守通道。
「是啊,二哥,你到底啥意思?」連守禮老實地道。
「我是讓你倆把人給攔下,你倆咋讓人給走了。爹,這下可咋辦?」連守義道。
連老爺子默不作聲,黑著臉扭身回屋了。
…………
西廂房裡,連守信和連守禮倆,都是一臉的官司。
「二哥他到底是啥意思?」
連蔓兒翻了個白眼,她也想不明白,只一點,連守義故意讓連守信和連守禮背黑鍋。
當天夜裡,二郎沒有。連老爺子得到訊息,趙秀娥和二郎砸開了鎮上宅子大門上的鎖,搬進去住了。
轉天,趙家打發人來傳信:趙秀娥要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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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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