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周氏道。
連秀兒就接過古氏手中的衣裳,都放在了周氏的身邊。
「啥,你說給誰就給誰?」周氏指著古氏,「這裡啥是你的?你進門時帶的那三兩件破爛,我可都記著那,你也敢腆著臉分派這個,分派那個,就是你,也是我們老連家的。你要分,你個滾,你嫁帶來的那點破爛,隨你拿走。別的,你一根草也別想拿。」
古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連蔓兒扭開臉,雖然jing明的要低調忍耐,但是當家習慣了的古氏,在不知不覺中犯了周氏的大忌:連家的只有周氏有權分派。
「娘,我沒說這些是我的。娘,這些,娘看著咋分派咋是。」硬生生的將委屈咽回肚子裡,古氏很識時務地說道。
周氏哼了一聲,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因此也不客氣,親自上前,將古氏的幾個箱子都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留下幾件半新不舊的底衣,那些女式的衣裙甚至鞋襪都被周氏拿了出來,搬回了的屋子裡。
連蔓兒也做了搬運工。
只有衣裳,卻沒有銀錢,連頭面首飾也沒有。真的像古氏說的,都賣了湊錢?周氏可不信。
周氏直起腰,狠狠地打量了古氏一眼。
古氏紅著眼圈,一聲不敢吭。
古氏的目光就落到另外兩個沒有開啟的箱子上。她懷疑,那根本不是蔣氏和連繼祖的箱子。
「秀兒,」周氏招呼連秀兒,「把我那套靛青的衣裳拿來,讓她把身上的衣裳換下來。」
連秀兒答應著出去了,一會工夫,就拿了一套舊的粗布衣裳來,是莊戶人家上了年紀的常穿的款式。
「繼祖、繼祖。」周氏緩和了臉sè,將連繼祖和蔣氏招呼到跟前,「這屋子有ri子沒住人了,妞妞經不住凍。你們倆帶妞妞跟我去東屋住吧。」
即便懷疑蔣氏幫古氏藏,周氏對待蔣氏的態度,依舊是慈愛的。
古氏不是省油的燈,可週氏也不簡單。
連繼祖和蔣氏對視了一眼,不好說去,也不好說不去。
「就這樣吧,你爺也讓你們搬。」周氏又道。
「哎,我們今晚就帶妞妞。」連繼祖就答道。
周氏點點頭,很滿意,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古氏。
「還不把衣裳換了燒火做飯,你還等啥那,等我老天拔地地伺候你!」周氏罵。
古氏一連聲的答應。
古氏換了周氏的舊衣裳出來做飯,失去了一身的光鮮,看上去似乎老了十歲。蔣氏也出來幫忙,沒用周氏說,她也換了一身細布的襖裙。
古氏被周氏支使的滴溜溜亂轉,周氏不斷地呵斥,古氏一句嘴也不敢還。
連蔓兒沒在看下去,忙和五郎和小七回了早點鋪子。
接近晌午,客人都散了,張氏和趙氏正在做飯,連葉兒在灶下幫著燒火。
連蔓兒就將周氏如何待古氏說了。
「蔓兒姐,你們昨天去了縣城,nǎi後來跑到大門口,罵大伯孃,說都是大伯孃出的壞主意。」連葉兒道。
「你爺這場病,把你nǎi給嚇壞了。她恨透了你大伯孃。」張氏道。
「我娘能過的輕省點兒了。」連葉兒道。
連蔓兒的目光在幾個人臉上轉了轉,心道,原來大家和她一樣,都不同情古氏。
「nǎi是厲害,可大伯孃不像三伯孃和我娘,大伯孃可不好惹。」連蔓兒想了想道。
「你大伯孃是有心眼,可輩分在那擺著。她是,你nǎi是婆婆。」張氏不認同連蔓兒的說法,「再說了,她這回不是讓你nǎi給拿著短了嗎?她這身是翻不了了。」
「等著看吧。」連蔓兒道,誰以後會發生事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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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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