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蔓兒姐。我誰也不告訴。」連葉兒馬上道。
屋外不時候飄起了雪花,不過一會工夫,張氏就去門口張望了兩回。連蔓兒,張氏這是心急,她也不點破。
「雪下大了,我給你爹和五郎送件衣裳去。」又過了一會,張氏說道。
「娘,還是我去吧。」連蔓兒說著話,就要下炕。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門哐當響了一聲,接著五郎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走的急,進門的時候甚至忘了撣一撣肩頭和胸背上落的雪花。結果被屋裡的熱乎氣一燻,那些雪花迅速融化成水,浸入棉衣內。
「快撣撣,快撣撣。」張氏忙拿起笤帚,幫五郎掃身上的雪。
「哥,你咋先了,爹那?」連蔓兒就問,「事談的咋樣了?」
「成了」五郎只答了兩個字。
張氏、連枝兒、連蔓兒和小七都忍不住喜上眉梢。
「成了?這麼快」張氏拉著五郎在炕沿上坐下,「快跟娘說說,咋談的。」
「娘,我渴了。廟裡的茶水苦,不好喝。」五郎笑著道。
連枝兒就忙著給五郎倒水。
「哥,你可真出息。」連蔓兒白了五郎一眼,這傢伙是歡喜壞了,還學會賣關子了。「姐,你別給他倒水。」
五郎已經從連枝兒手裡接過了水,得意地朝連蔓兒眨了眨眼睛。
「別鬧了,喝完水,快點說。」張氏看著幾個孩子笑鬧,眼睛裡都漾起了笑紋,用笤帚疙瘩輕輕打了五郎一下。
五郎很快喝了水,沒有再耽擱,就將連守信和善遠談話的過程簡單地說了一遍。
「……爹一說就成了,門房三間都租給咱,還有桌椅板凳、碗筷這些,一個月只要咱一串錢。」
一串錢就是一百文錢,平均下來每天不到四文錢的租錢,這價格相當便宜了。連蔓兒幾乎歡撥出聲。
「爹陪老和尚,讓我拿錢。」五郎道,「老和尚的意思不用寫字據,依我說,咱還是寫個字據好。一會我把紙筆也帶……」
「嗯,嗯。」連蔓兒連連點頭,「哥,說沒說租多長的?」
「爹說先租一個月。」五郎道。
馬上就進臘月,然後就是過年。過年期間,山上的工程肯定得歇兩天,這會影響他們的生意。連守信的意思,恐怕是想先做一個月,然後看情況,再決定是不是幹下去。因此先租一個月,免得浪費錢。
可是,如果生意好,過了這一個月,那房子他們還能不能租的到,可就難說了。到時候如果他們要繼續開早點鋪子,就不得不另外建房。建房期間當然做不了生意,就是房子建成了,也要面對已經成熟起來的競爭對手。
連守信本質上還是個莊稼人,莊稼人種莊稼,只要看好的一畝三分地就可以。可是做生意,競爭是殘酷的。
有一些風險還是要冒的。丟掉幾串錢,總比將來丟掉幾十、幾百兩銀子要好。
「一個月太短,咱要租,就租長一些。」連蔓兒想了想,就道,「咱租一年吧。」
連蔓兒就去櫃裡面取錢。
「開張的ri子給咱算了沒?」張氏問五郎。
「算了幾個ri子,最近的是後天,這個怕來不及。然後就是月底,再然後就是臘月初八。」五郎道。
臘月初八肯定太晚了,就是等到月底,張氏也覺得等的太長了。至於後天,又似乎太急,不預備不預備的來。
「娘,咱先去看看房子,要是有可能,咱就爭取後天開張。」連蔓兒取了錢,看見張氏正在猶豫,就說道。
「就這麼辦。」連蔓兒的話正和了張氏的心意,她立刻就點頭道。
一家人收拾齊整,就往外走。
「蔓兒姐,我也跟你們去行不?」連葉兒道,對於連蔓兒一家不是忙這個,就是忙那個,每天都過的熱熱鬧鬧的,連葉兒看在眼裡,心裡特別羨慕。「我能幫著幹活。」
「行啊。」連蔓兒笑著點頭。
一家人鎖了門,頂著飄飛的雪花就往土地廟來。進了土地廟的大門,元壇就跑來將他們迎到後面的禪房裡。
連守信正和善遠老和尚相對坐著。連蔓兒走上前,就和連守信說了房子要租一年的打算。
「善遠師父,你看,我們租一年行嗎不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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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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