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小傢伙一直留在這,是擔心周氏繼續欺負她們,他要保護她們。太可人疼了,連蔓兒覺得無比的熨帖。
周氏的臉就沉了下來。
「幹啥那你,消停點,別再嚇著孩子。」連老爺子看見周氏臉sè變化,及時地道。
趁著這個空檔,連守信就抱了小七出去了。
「娘,我也困了。」連秀兒就向周氏撒嬌道。
「好好包餑餑,你困不困地,跟我說啥。」周氏故意板著臉,暗地裡卻給連秀兒使了個眼sè。
連秀兒周氏是默許了,就從桌子邊退開,想找個舒服的地方去睡。
「秀兒,你幹啥去?」連老爺子發話道。
「爹,我……」連秀兒不敢說她想去睡覺,就看向周氏求救。
「你看你幾個侄女,哪個不比你小她們都在這幹活,你還想去哪?」連老爺子斥道。
連秀兒撅起嘴,不滿意連老爺子這麼說她,卻不敢還嘴,只等著周氏替她。
「她就是歇一會,又沒上哪去」周氏就道。即便是她,現在也不好說讓連秀兒先去歇著的話了。
連秀兒見周氏這樣,只得委委屈屈地。
一下子就要包出一冬吃的餑餑,連家人口又多,這工程量當然是巨大的。不過,她們家還算不的,村中好些人家包餑餑的時候,根本就忙不,還要請人手幫忙。
最後一片果樹葉子在連蔓兒的手上用掉了,連蔓兒打了個哈欠。
「娘,我想去解手。」連蔓兒對張氏道。
「去吧。多披件衣服,別凍著。」張氏就道。
「嗯。外邊黑,我害怕,讓我姐給我作伴。」連蔓兒又道。
張氏和連枝兒自然都不會反對,連蔓兒就拉著連枝兒的手從上房出來,直接回了西廂房。西廂房外屋,五郎和連守信一人佔了一邊的大灶,正在燒火蒸餑餑。
她們進到裡屋,小七聽見動靜,就從被窩裡爬起來。
「,二姐,你倆了。」小七還有些迷迷糊糊地,「餑餑包完了,娘那,咋沒?」
「一會娘就。」連蔓兒嘻嘻笑著,就爬上炕,挨著小七坐下,將兩隻腳伸進小七的褥子底下取暖。外屋正在燒火,炕很熱乎。
「蔓兒,咱……不了?」連枝兒就問。
連蔓兒就笑,連枝兒也變聰明了啊,這麼快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咱不了。」連蔓兒就道,「姐,咱活幹的可不少了,還幹啥?」
「不就不。」連枝兒道,顯然她心裡對周氏也是有氣的。「可是咱娘還在那,要不咱想個法,把娘也叫唄。」
「法子現成的呀。」連蔓兒就指了指小七。
連枝兒和小七都睜大了眼睛,有些不解。
「是讓我/小七去把娘叫?」
「當然不是。」連蔓兒搖頭,「小七被咱nǎi給嚇壞了,做夢魘著了,直喊娘那。」
「嗯,嗯,我魘著了。」小七的瞌睡就醒了,連連點頭。
連蔓兒就叫了五郎進來,向他囑咐了一番。五郎出去,轉眼的功夫,張氏就風風火火地跑了。
「小七、小七,娘了,你咋樣了。」張氏一進門就撲到小七跟前。
「娘。」小七軟軟地叫了一聲。
張氏愣了一下,隨即看見連蔓兒、連枝兒和五郎都在笑,她就明白。
「你們幾個啊,可嚇死我了。」張氏看見小七好好的,心一鬆,哪還有心去計較被騙的事情了。
連守信剛才去端餑餑,了事情的始末,只好笑著搖頭,他心裡張氏母子們都受了委屈,也不忍心開口責怪。
人都了,餑餑也存進了自家的缸裡,連蔓兒心情愉悅,就覺得有些餓了,說要吃餑餑。因為周氏鬧騰,連守信他們也沒吃飽,正好外屋一簾屜餑餑出鍋,一家人就放了一張飯桌,舀了一小碗白糖,蘸著白糖吃餑餑。
餑餑沾白糖,糯糯甜甜的滋味直滲入心裡。
連蔓兒正吃的開心,就聽見周氏在外面嚷了起來。
「餑餑都哪去了,誰偷了我的餑餑」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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