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和朵兒都是要嫁人的,我和你爹年紀越來越大,住哪不行?那房子,是留給你們的。這下子可苦了你們了。」古氏就對連繼祖和蔣氏道。
連繼祖和蔣氏對視了一眼,蔣氏就道:「娘,您和爹住哪,我們當然就住哪,伺候爹和娘。」
「好孩子。」古氏就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繼祖太老實了些,你是長孫,那房子給你是正應當的,他二郎憑啥要。我為你多說了幾句,就被你爺和你nǎi罵的我抬不起頭來。」她心中還是捨不得那所宅子。
連繼祖就垂下頭,沒有吭聲。
「娘心疼我們,我和繼祖心裡都明白的。」蔣氏就道。
「爺也沒說就把那宅子以後就是二郎的。」連繼祖抬起頭道,「爺說是讓二郎用那個宅子成親。」
「你這傻孩子,」古氏就道,「他二郎搬進去了,誰還能讓他再搬出來。你二伯和二伯孃是什麼樣的人,你還看不出來,那宅子,他們是再也不肯讓出來了。」
「還有爹那,爹說的話,就是老2他們也不敢不聽。」連守仁道。
連老爺子那時候說話,確實並沒有定下鎮上那套宅子的歸屬,只是先讓二郎成親用。
「這可不好說,就今天你們爺倆沒看見?二郎、三郎、四郎,那都是要吃人。」古氏說著又傷心了起來,二房兒子多,凡事就佔便宜。如果不是連守仁有個秀才的方巾在頭上,二房早就欺負到他們頭上了。可憐她只生了兩個閨女,一個兒子還不是親生的,到底不那麼貼心。
這些話卻不好當著人面說出來,古氏因此只有哀哀地哭。
「娘,別哭了,這不還有我嗎不跳字。一直沒有說話的連花兒突然開口道,「鎮上那宅子算什麼,以後我給娘買更大更好的。」
「我的花兒。」古氏就抓住連花兒的手,又是窩心又是傷心。窩心的是這個閨女最明白她的心思,傷心的是連花兒腿上的傷,使得連花兒的親事和後半生都有些灰暗起來。
「對,咱還有花兒。」連守仁卻是jing神一震,「我看著ri子差不多了,宋家的聘禮也該送來了吧。」
古氏掃了一眼連守仁,神sè有些古怪。
「娘,鎮上的房子是小事,宋家的親事,才是大事。」連花兒道,「咱現在好些事,還得二伯他們幫襯,娘你心胸放開些,小不忍則亂大謀。等我嫁到宋家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自打從縣城治傷回來,連花兒就一直沒什麼jing神,現在卻又一副鬥志滿滿的樣子了。古氏看著眼睛亮晶晶的連花兒,就覺得ri子又有了奔頭。
「讓二伯來,咱得……」連花兒壓低了聲音,說了一番話。
…………
因為爭奪鎮上那所宅子的事,連守仁和連守義翻了臉,可還沒過一袋煙的功夫,連蔓兒就看見這兩兄弟又湊到了一起,低聲說著什麼,樣子似乎比過去還親密了些。都說是夫妻沒有隔夜的仇,看來這兄弟之間也是差不多的。
不過連蔓兒也沒時間去注意他們,她要曬菜乾,還要做蒜香花生。
這天,她剛將曬好的蒜香花生從房頂上收下來,打算明天去鎮上賣,就看見連朵兒站在了西廂房門口。
「連蔓兒。」連朵兒招呼道。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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