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砸。」連蔓兒道,「那肯定是連朵兒。咱們找了這麼久,這家人能不。他們藏著連朵兒,就不是好人,這事說到哪咱都佔理。」
何氏一想也是這麼回事,也跟著點頭。
「蔓兒說的對,二郎把門砸了。」
二郎就後退了兩步,一腳踢在木門上。連蔓兒就聽見木板折裂的聲音,二郎再上前一推,那木門就開啟了。
大家一擁而入,這似乎是某個宅子後面的一條夾道,就在角門右側,靠牆有兩間矮小的房屋,屋子外還晾曬著兩件男人的衣服,顯然是有人居住的。
連蔓兒左右看了看,就直接朝那小屋走,屋門是關著的,連蔓兒推了推沒有推開。
「朵兒,你在裡面嗎不跳字。連蔓兒就喊,「你別怕,我們找你來了。你爹和你母親可想你了,你花兒姐那件事,他們都不怪你。你快出來,咱們一起回家吧。」
屋裡面沒人吭聲。
「這窗子能推開。」二郎走到窗前,試著推了推,一扇窗戶應聲而開。
連蔓兒忙走,往屋裡面看去。這間應該是裡屋,屋子裡很簡陋,只有靠牆擺著一張木板床,床上放著枕頭被褥等物,還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兩個木箱子,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
二郎和五郎就從窗戶跳進了屋裡。
「在這那。」二郎在床的後面了連朵兒。
五郎從裡面將門開啟,二郎就抓著連朵兒走了出來。
「我不認識你,你們滾,你們都滾。」連朵兒一邊掙扎一邊踢打著二郎。
那的聲音,還有動作,是連朵兒無疑了。
「朵兒,你這是瘋了吧,咱好心好意來找你那。」何氏仔細打量了連朵兒,就道。
連蔓兒也覺得連朵兒的表現太過奇怪了,好像她們不是來救她的家人,反而是要害她的仇人似的。
正在這個時候,就聽見角門那邊有腳步聲響,一個貨郎打扮的人挑著貨擔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顯然是看到門壞了,猜想到出了事,進門就看見了連蔓兒這些人,還有被二郎抓著的不停掙扎的連朵兒。
「你們這是做啥子呦大白天的就要打劫、搶人囉……」那貨郎放下貨擔,跑了。聽口音,似乎是個外地人。
「哎呦,還真是被人給拐到這來的,還是個老坦兒柺子。」何氏看了看那貨郎,又看了看連朵兒,嘖嘖兩聲道。
「誰是柺子,你們快放開雪兒。」那貨郎道。
連蔓兒打量著這個貨郎。他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材長的十分瘦小,一張臉卻是白白淨淨,甚至能說得上是清秀。他叫連朵兒雪兒
「我說你這貨郎,你拐了人家閨女,你還有理了。」何氏就道,「二郎,抓住他,送到衙門裡,大板子打死他。」
二郎就丟下連朵兒,去抓那貨郎。貨郎身材瘦小,不是高大的二郎的對手,很快就被二郎將兩臂扭在身後制服了。
連朵兒一邊哭叫著,一邊用手撓,用腳踢二郎。
「不准你們抓他,不准你們抓他。」
「這小丫頭,這是你男人啊,你這麼護著他?」何氏一把將連朵兒從二郎身上撤開,訓斥道。
他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卻並沒有人來看熱鬧。連蔓兒瞧了瞧四周的高牆,就明白為連朵兒能躲在這好些天不被了。
那貨郎被二郎抓住,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求求你們,饒了雪兒吧。她年紀這麼小,做童養媳,也幹不了活計。你們打死了她,你們也沒好處。不如這樣,你們買她花了多好錢,我、我加倍給你們錢,贖了她。你們有了錢,還能買更好的,這樣大家都好是不是?」
「啥?」
連蔓兒被這貨郎的話說的一口霧水。
「童養媳,花錢贖,你說啥胡話那?這是我大伯家的閨女,我們是一家人。她也不叫雪兒,她叫連朵兒。」連蔓兒就道,「你別以為你編這些話,我們就會你。」
「啊?」這次換成那貨郎吃驚了。他扭頭去看連朵兒。
「他們說的是假的,他們心裡惡著那,就想抓我打死我。」連朵兒就哭著道。
連蔓兒撫額。
「你個吃裡扒外的丫頭,咱好心來救你,你胡咧咧個啥。」何氏就推了連朵兒一下。
連朵兒跌坐在地下,哇哇地大哭起來。
「蔓兒,我回村裡去一趟,讓大伯和大伯孃來吧。」五郎就道。
連蔓兒就點了點頭,她們是能強行把連朵兒帶,不過還是讓連守仁和古氏親自來一趟比較好。
「俺咋看著宅子有點眼熟?」何氏在地上轉悠了幾圈,小聲地道。
牆頭上,有一個人探出頭來。何氏一抬頭,就和那人看了個對眼。
「呀」何氏驚叫了一聲。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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