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貴妃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那皇上可來巧了,我和華妹妹正好說的差不多了。」
仲溪午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回頭看來我一眼示意跟上。
看著戚貴妃善解人意的衝我眨眼示意,我回一禮貌的微笑,就跟上了仲溪午。
出了宮殿,仲溪午就開口:「這幾日你怎麼往戚貴妃這裡跑的這麼勤?」
「皇上似乎很不想我和戚貴妃多處,這是第二次趕過來打斷,這是為什麼呢?」我並未回道,反而開口問道。
仲溪午無奈的回答:「你難得進宮,不是找母后就是找戚貴妃的。母后還好說,憑什麼戚貴妃見你的次數都要比我多?」
看著仲溪午愈發無遮掩的說辭,我並未回應。
等了片刻,仲溪午又開口:「這幾日聽說你和你身邊那個侍衛是不是走太近了?上次你也是聽聞他受傷匆忙離開,還把我丟在原地,一個侍衛是不是逾越了自己的本分?」
「華戎舟是我的侍衛,忠心於我,我怎麼不把他放在心上?」我回答道。
仲溪午看著我,目光沉沉:「只是侍衛嗎?」
我心裡一跳,不想他留意華戎舟就轉了話題:「皇上喜歡食蜂蜜嗎?」
仲溪午聽到我的話,臉色終於露了些喜意:「你這是在打聽我喜好嗎?」
我又垂頭不語,仲溪午湊近了些,我想躲開卻被他拉住,他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事宮裡鮮少有人知曉,我對蜂蜜過敏,小時候誤食差點去了半條命。事關我安危,當時知情的宮奴都被母后處理了,不過告訴你也沒關係,你別告訴他人就是。」
「原來還有這樣一回事啊。」我撥開了他的手,語氣淡淡的回答。
仲溪午並未在意我的冷淡,反而眉目帶笑的說:「日後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直接問我。」
「皇上什麼都會對我說嗎?」我反問。
仲溪午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繼續問道:「那殺我兄長的刺客可有下落了。」
仲溪午明顯愣了一下才開口:「淺淺,這些事情交給我好嗎?我保證不會放過幕後黑手,我不想你這麼勞累。有我在,你在我身後就行。」
「可是……」我看著仲溪午的眼睛,不閃不躲的說,「我若是知道了幕後黑手,定會親手去……處理的。」
和仲溪午無言對視了許久,最後他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與我爭辯。
回府之後我就開始致力於鋪子的事情,把手裡的鋪子都逐一找了買家轉讓,銀子還是拿在手裡比較好,終歸我……從未想過在這京城久留。
華戎舟一連幾日都跟著我,我去哪他都跟著,我也就由他了。
偶然看到街邊有賣炒栗子的,讓我看著很是親切,這和現代的倒是差不多,我回頭問華戎舟:「想吃栗子嗎?」
華戎舟鄭重的點了點頭,許久沒有看到他這麼孩子氣的模樣,眼巴巴的看著吃的,我就頗為豪氣的買了一大包遞給他。
然後又走了幾步面前就多了一個手掌,還有那手心裡躺著的幾顆圓滾滾的橙黃色栗子,是去了殼的。
心裡一暖,我拿起了栗子,開口對他說:「謝謝。」
他抿著嘴笑,我心軟的一塌糊塗,想伸手摸摸他的頭頂,卻聽到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淺淺。」
手不由自主的一抖,就看到仲溪午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他又微服私訪了?我正欲走過去,突然身邊傳來一聲尖叫,嚇了我一跳。
只見一個半老的婦人跌落在地,旁邊一個似是她丈夫模樣的男子在伸手扶他,那婦人顫抖著伸出手尖叫:「是……是你……你這個殺人犯。」
而她手指的方向是——華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