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太后宮殿裡,太后一臉嚴肅的看著我,目光深沉的如同針紮在我身上。
我忍著她如火炬的目光,又一次開口:「臣妾請旨,與晉王和離。」
太后嘆了口氣,仍是勸道:「闌兒有什麼過錯,你可以同我講,沒必要非鬧到這一步。」
果然長輩都是喜歡勸和不勸分的。
「母后,臣妾此番前來可不是一時衝動,我和晉王已經緣盡,就不必強湊合到一起了。」我仍是不動搖。
「胡鬧。」太后也加重了語氣,「哪有過日子還像女兒家一樣講緣分!」
「太后娘娘不願下旨嗎?那臣妾就只能去求皇上了。」我索性敞開了說。
「你……」
太后被我氣的嘴唇都在抖,身旁的蘇姑姑趕緊上前給她順了順氣,不贊同的看了我一眼。
事實上我手心也出了一層薄汗,但是我還是強撐著不開口。
「罷了罷了,給你一個月時間。」太后惱怒的擺了擺手,「到時候你若還堅持,我便下旨。」
「臣妾……決不後悔。」我目光灼灼的開口。
太后終究以為我是耍性子,便給我留了餘地,可是我半點不需要。
剛出了太后宮殿,就看到仲溪午身邊的高禹在外面探頭探腦,一看到我他就快步走過來。
「華小姐,皇上讓我過來請你。」
聽到他的稱呼,我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有些不適。
走了幾步就見戚貴妃迎面走了過來,熱情的衝我打招呼:「晉王妃可是許久都不曾進宮了,我可是想念的很呢。」
我和她寒暄了幾句後,高禹就忍不住開口催促了。
戚貴妃目光掃過高禹,又看著我開口:「日後晉王妃若是無事可以來我宮殿裡坐坐,我感覺和晉王妃可是很投緣的。」
語氣裡的意味深長讓我心中不定,面上只是笑著應下了。
跟著高禹到了仲溪午所住的偏殿,我剛踏進去,就看到仲溪午身邊站著一箇中年宮女。
那宮女對我一笑行了一禮,就走上前來,拿著一個布尺開始給我測量身體。
我一頭霧水的任她擺弄,看向悠閒喝著茶水的仲溪午開口:「這是做什麼?」
仲溪午淡定的把玩著茶蓋,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我想做一個衣裳給……她,看你們身量相近,正好你進宮了,就叫你來量一下。」
現在虐狗的都這麼殘忍嗎?
忍住自己就要暴走的心情,那宮女迅速量完,衝我行禮後就離開了,我也就不再壓抑自己的脾氣了:「你後宮那麼多人,和牧遙身量差不多的應該不少吧,為何非要尋我?再說你自己後宮一大堆都沒處理好,幹什麼還盯著自己兄弟的後院。」
仲溪午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我心裡一抽,自己好像是太放肆了,這段時間他對我態度好一些,我就蹬鼻子上臉了。
不過說都說了,還能怎麼辦,是他先冒著大不諱覬覦自己哥哥的媳婦。
「你覺得我這皇宮裡人太多了嗎?」仲溪午放下茶杯開口。
聽到這句話,我手指縮了縮,面前仍是一派惱怒地開口:「對於牧遙我還是比較瞭解的,即便是沒了仲夜闌,她也不會願意入宮。」
仲溪午的臉色冷的如同在眼光下冒著寒氣的冰塊,完全沒了笑容。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帝王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