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牧遙嗎,仲夜闌喜靜,身邊極少有丫鬟。
這個二傻子是覺得華府死的不夠快嗎?敢覬覦仲夜闌的女人,
我當即忍氣怒斥:「華深,你給我把腦子放清楚了,仲夜闌身邊之人也是你能肖想的?你也不怕連累華府掉了腦袋。」
華深被我嚴厲的模樣嚇得縮回了腦袋,趕緊開口:「我就是問問,妹妹不要生氣,我怎麼敢招惹你身邊的人呢?」
看我還氣不過,華夫人趕緊開口:「淺淺,你哥哥就這個樣子,口無遮攔。話說晉王身邊竟然開始有了丫鬟?是什麼來歷……」
牧遙在邊城長大,因此進京以來向來不喜歡參加那些虛與委蛇的場面,所以她們沒見過也正常。
「母親,你現在該做的是管好你的兒子,而不是想把手插進晉王府。」我毫不客氣的開口。
華夫人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你是生哪門子氣……」
看我臉色不好,華夫人終究不再說下去,而且讓華深入外面候著,免得再惹到我。
「你哥哥雖然人遲鈍了些,但是總歸還是真心實意對你好的,之前都是有什麼先想著給你留著,連我這個做母親的都沒這個待遇。」華深走後,華夫人又為他說起好話。
這華夫人可真是會美化自己兒子,說他遲鈍都是在表揚他吧。
「當年我懷你的時候,深兒也才不過5歲,每日都要來摸摸我的肚子,唸叨著你快點出來,他這個做哥哥的來好好照顧你……」
聽不下去華夫人為那個紈絝說情,我便開口打斷了她:「勞煩母親今日回去給父親帶句話。」
華夫人一臉不解的看著我,似是沒想到我話題轉的這麼快。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華府就算必須要亡,也不能這麼快。
華夫人走後我便繼續養病的愜意生活,每日曬曬太陽,聽聽丫鬟們閒聊,過的難得自在。
丫鬟們見我和顏悅色,也都沒那麼拘謹了。
這不,負責刺繡的銀杏見我無聊,便主動與我搭話:「王妃可聽說了,王府裡新招了些府兵。」
「那又如何?」我不解的問道。
快言快語的翠竹卻搶先開口:「這次的府兵裡有一人生的可好看了,王府裡的丫鬟都忍不住去偷看呢。」
果然不管任何世代的女性,都免不了八卦的心情。
「是嗎?我怎麼沒印象啊?」我好奇的開口。
「新的府兵入府那天,正好王妃病倒了,才不曾見過新來的府兵。」銀杏回道。
翠竹面上微紅,傻笑著說:「王妃見了也定當稱奇,我真真沒見過那麼好看的男子。」
「瞧你們那沒見識的樣子,一個奴才而已,長的好看有什麼用。」一旁的千芷不屑的說道,之前她本是對其他下人極為苛刻,在我努力的掰持下,總算好了些。雖然話還是不怎麼中聽,但總算沒那麼刻薄了。
銀杏和翠竹也沒那麼怕她了,比較活潑的翠竹還是忍不住小聲反駁:「若是芷姐姐見了,定然說不出這種話。」
千芷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和你們這些沒見識的一樣啊。」
看著一群丫鬟熱熱鬧鬧的拌嘴,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多好的青春啊,在我十六七歲時,也會和朋友討論一個男生討論的不亦樂乎,那種單純而肆意的歡聲笑語,才是可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