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的目光也柔和了些,果然……我賭對了。
「怎麼這麼熱鬧?朕錯過了什麼了嗎?」
仲溪午挑開簾子走了進來,一眾人趕緊跪拜,他倒是並無半點帝王架子,笑著招手在太后身旁坐下。
「說你的皇兄眼裡只有自己的嬌妻,開始說教我這個半老婆子了。」太后笑著對仲溪午開口。
仲溪午朝我看過了,目光停了片刻才收回,我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的跟著仲夜闌入座。
太后笑鬧了片刻後,衝我招了招手:「淺丫頭到我這裡來。」
屋裡氣氛一頓,許多人,包括仲夜闌都目帶驚訝之色,好奇太后怎麼突然對我如此親近。
我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
走近之後,太后突然拉起了我的手,從她手腕脫下一個白玉鐲子,戴到我手腕上開口:「這是先帝曾賞賜給我的,如今我把它送給你。」
我一驚,忙推辭道:「這怎麼敢當……」
然後手還未抽出來,就被太后緊緊握住,她又說:「我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孩子,知道什麼該做……我既然賜給你了,你便收下就是。」
抬眸對上太后略帶深意的眼眸,我心裡一跳,她滿是細紋的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如同拍在了我的心頭上,感覺格外沉重。
這是示好,也是……警告,果然,方才落水之事不簡單。
「母后一番好意,晉王妃收下便是。」一旁的仲溪午也開了口。
我只得低頭應和,明顯感覺到各異的目光投過來,讓我的脊背硬生生出了一層薄汗。
提心吊膽的用過午膳,方才離開皇宮,太后也並未再多說什麼。
馬車裡。
仲夜闌突然開口:「阿淺今日似乎頗得母后歡心,還未曾見過母后這般親近待你。」
我一愣,這話的意思是他一直都知道太后不喜歡我?所以今天太后對我好點他就察覺出來。
本來以為他之前見我被太后說教不言語,只是因為他不知太后對我的敵意,原來他知道。
這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差距,果然因為是女二,為了滿足觀眾嫉惡如仇的閱讀感受,所有的事都得自己扛。
仲夜闌雖說口口聲聲愛華淺,可是從細節上就能看出來不對來。
現在的我越來越覺得華淺黑化的徹底,是不是因為仲夜闌的態度。
坦然對上他探究的目光,我強忍住自己的雞皮疙瘩柔聲開口:「應是因為王爺,母后才愛屋及烏了。」
或許是仲夜闌察覺到自己失言,他沒有追問,笑著握住我的手安慰:「哪裡是我的緣故,阿淺這般好,他人瞭解後都應明白的。」
我手背一僵,努力控制住沒有甩開他的手,露出一個白蓮花的標配笑臉。
惡毒女二保命攻略第二步,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