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勤修武技 緣優雙毒

逍遙神仙 嶽凡 第1頁,共2頁

歡樂時光短,轉眼又是幾近一年的時光已然流逝。

在此期間夫妻五人每日依然是勤習各類武功,也因為內功真氣的逐漸增進,而使得五人習技更迅,更能了悟招式間的優劣差異及施展順暢與否而逐漸改進。

一日,四女心血來潮的在廣場臨近通道之處以石塊堆起了一座「八卦陣」,並且興奮的告訴夫君如此防止外人無意中侵入「玉虛仙宮」內。

然而沒想到程瑞以耳聞之後立時笑道:「哈!哈!哈!

你們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既然然有意阻隔外人,又何不在山谷處的密道口前設陣?如此方能阻人闖入密道而保仙宮之隱密。」

「噴!……對呀!我們怎麼沒想到?」

譚氏史氏兩人並未得到夫君的讚美自是大失所望,但也覺夫君之言甚為合理,於是在嬌填埋怨中又與小鳥小燕興奮的行往谷地,在洞口之前詳觀地形後便開始整地,緊貼著洞道口規劃出一座「有本陣」,內裡又混合人「四象陣」,而使得知曉陣法之人也難以輕易的接近秘道口。

以樹枝插定陣容位置後,先不停的依陣法踏步進出熟練而尋出不妥之處加以修改,待一切無誤後便開始從參天巨林內移植約人高的幼苗。

每日往返參天巨林內移植樹苗,當陣勢已然布妥近半之時,有一日忽聽谷地參天巨林深處頻頻傳來巨碩五毒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嘯聲,並見豔日百斜天色漸昏的天際競閃爍著數片光華。

夫妻五人在谷中三年的時光雖也見過五毒的互鬥,但從未如此次般的閃爍出數道光華,因此心奇中立時放下手邊工作,相皆飛掠至光華閃動之處。

只見愈靠近光華閃爍之處地而愈形狼藉凌亂,且有陣陣腥臭之味飄散空氣中,而使得夫妻五人不敢貿然急進,只能掩隱緩近的到達巨林邊緣。

參天巨林外石筍林立峻岩石礫凌亂,正是「藍尾全蠍」的巢穴附近,而此時巨林石礫之地的交界處竟然有「三目贍照」、「金線赤蜈」、「藍尾金蠍」以及「碧國銀蛛」

四毒各一方的口噴毒霧相互對峙,唯獨不見「龍鱗毒較」

的蹤跡。

此時只見「三目塔燒’口噴墨毒霧,其內尚有一顆湯碗大小既黑且亮的墨珠,右側的「金線赤蜈」則噴出火紅色的毒霧,內裡也有一顆碗大且紅芒旺盛的赤紅圓珠。

身處巖礫之地的「藍尾全蠍」則是噴出黃霧,內裡也有一顆湯碗大小金芒閃爍的圓珠,緊臨巨林邊緣的則是「碧目銀蛛」,而它所噴的雲白毒霧中則是一顆閃爍銀芒的碗大圓珠。

不問可知是四支巨碩毒物皆以本身精元修煉而作的內丹互鬥,卻不知為何四毒同聚此處而獨缺「龍鱗毒蚊」?

程瑞輟夫婦五人心驚且疑惑的隱身十丈外的林內觀望,只見四毒似乎道行相若,加之互有顧忌的未曾狠厲攻逼,因此相互抗衡中僵持不下,看來又與以往一般的不分勝負後,便會—一收丹罷戰備回巢穴去了。

然而此時卻有三片黃雲從遠處低掠,貼著巨林之梢滑翔而至,並且遠在十餘丈外便收翼下曳落停在綠葉叢內,並未驚動四毒及程瑞以夫妻。

此時忽聽史氏低聲笑道:「唁!如果四毒相互激鬥而傷亡一兩支那該有多好?不然我們每次進出樹林都是戰戰兢兢的甚為不便。」

譚氏聞言後也深有同感的說道:

「對嘛!這些大毒物在谷內不知害死了多少人?要不要我們有「火龍匕」及「雪龍匕」可制服它們,否則怎能安然進出樹林及其它之處?如果能有機會除掉它們豈不甚好?」

程瑞域聞言頓時無奈的嘆聲說道:「說得也是,我何曾未如此想過?奈何這五毒碩大駭人,加之皆能口噴毒霧,尋常之人遇見後何能逃出它們毒吻?要不是我們先緣人地宮並巧得這兩柄寶匕,而能制服它們不敢攻擊我們,否則那有我們的命在?下場恐怕和以前的那屍骨一般無二了。」

「嗯!相公說得極是,反正它們似乎只在樹林之外的巢穴附近逗留,而從不到我們活動的空臨平地處,也不妨礙我們在谷內的生活,因此就任它們互鬥吧!」

就在三人說話之際,那方四毒的五斗突然出了與往昔不同的變化。

只見「三日賄賂’、正與「金線赤蜈」以內丹互鬥抗衡之際,倏見「碧國銀蛛」竟然棄「藍尾全蠍」吃不顧,銀亮的內丹疾如銀線般的猛然去向「三目蠍除」巨首。

「三目贍除」正與「金線赤蜈」卸丹纏鬥時,忽見銀芒疾射而至,頓時驚狐數聲的急往側跳閘躲,但依然被銀芒內丹擊中左背,霎時身受傷勢的使得內丹光芒突斂暗淡不少。

「金線赤蜈」見機不可失,立時提聚全身精元卸動內丹,霎時紅色赤芒暴漲凌厲的狠擊黑亮內丹。

而另一方的「藍尾全蠍」突失對手的抗衡,立時金芒閃爍的內丹疾迅的擊中「碧目銀蛛」背脊,打得它八爪驟彎腹部貼地嘶嘯連連,銀色內丹也光芒淡消的轉迎金丹抗拒。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在四毒攻勢突變的瞬間,倏從參天巨林內疾掠出三片黃雲,迅疾的往四毒之間射人詠爪伸抓的撲向四顆內丹,而六扇強而有力的巨翼也去拍向四毒及內丹之間,似乎欲以勁猛的翼風阻隔四毒與內丹間的卸弓汽機。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程瑞問夫婦驚見大金三鵬疾竄而至,尚未及驚撥出聲的瞬間,已見大金巨峻已緊緊含卸住「碧目銀蛛」的銀色內丹沖霄而上。

另一方二金強而有力的鋼爪也已緊緊扣抓住「三日增綜」的墨黑內丹,正朝參天巨木的樹梢斜掠而上。

而小金則追撲「金線赤蜈」的火紅內丹,但因道行稍弱且「金線赤蜈」恰好斜樹樹林,驚見三片黃雲疾竄而出時,已然驚覺的驟收內丹。

紅芒劃空疾收時,卻沒想到二金抓丹斜掠時雙翼疾震拍向赤紅丹珠,霎時將火紅內丹震得斜飛而出,竟然往程瑞以夫婦隱身的巨樹飛至。

「金線赤蜈」內丹回收不至,霎時驚急的百足齊劃,急迫且迅的追向內丹震飛之處,且慌急的鼓動勾巨瞟吸引內丹。

程瑞以夫婦眼見赤紅如火的碗大內丹飛曳而至,本無意也無心獲取’‘金線赤蜈」的內丹,但眼見巨碩的赤蜈百足齊劃的迅疾竄至,頓時心驚得再也無法隱躲不出,因此程瑞以及譚氏玉鳳已慌忙的手執寶匕,一左一右的由區樹後掠出雙雙迎向「金線赤蜈」。

「金線赤蜈」尚未竄至林綠前突然靈敏的感應到雙匕的精氣,因此疾竄的身軀驟然停頓,因此當程瑞以及譚氏玉鳳雙雙前迎時,「金線赤蜈」已然身軀貼地的不能亂動,而內丹也無力回收的曳向林內。

巧也巧在史氏香蘭及方氏江氏兩妾眼見夫君及大姊掠身而出,因此也毫不猶豫的同時掠出樹後,就在此時一團火紅赤芒疾曳而至。

史氏香蘭身軀剛掠出樹後倏見一團火紅迎面而至,心中駭然的本能急伸雙手迎擋而出,霎時只覺一個柔軟溫熱的圓滾滾紅球已撞至雙掌中,本能的順手一接尚未及往地方推拋時,忽見頭頂上黃雲疾罩而至,且勁風狂湧下壓接而又聽一聲巨鳴響起……

「嘎……嘎…·,·嘎…··,嘎……」

驚怔仰首上望時,卻見小金已雙翼驟收的探爪下落,正落在自己身前丈餘之地,巨首前伸低伏的盯望自己手中火紅柔軟的「全線赤蜈」內丹,並連連點首低鳴的似在乞求一般。

「啊?小金你是想要這內丹是嗎?好,好,就給你吧!」

原本就嘔心手中的巨蜈內丹,既然小金乞求立時順水人情的伸手遞出,頓見小金欣喜的仰首長鳴一聲,接而巨像含御著內丹猛然蹬躍而起,雙翼伸展的略一震拍便疾衝而上,眨眼間已衝飛數十丈高的旋飛參天巨樹之梢。」而另一方的大金二金皆將掠奪到的內丹春人腹內,並且雙雙疾射向內丹已失氣機大損萎靡不振的「三日蠟除」

及「碧國銀蛛。」

「三目瞻殊」及「碧目銀蛛」此時全身萎磨鬆軟得行動遲緩,因此不到片刻便已被大金二金啄抓中要害重傷倒地,但大金二金並未續攻兩毒,而是雙雙飛撲正節節後退欲竄回巢穴的「藍尾金蠍」,似欲乘勝追擊的一舉殲除三毒。

另一方的程瑞以及譚氏玉鳳正雙雙執匕揮舞,令內丹已失的「金線赤蜈」更是貼地捲縮得動也不動,一雙火紅雙目似閃射出乞求告饒的目光望著兩人。

煥然黃雲疾罩而下,只見小金已詠爪齊伸的啄抓向「金線赤蜈」頭頂及節環處。

「金線赤蜈」精元凝孕的內丹已失,氣機大損得已然無力抗衡小金的撲啄,立時巨首已遭小金鋼呼啄中而受重創,霎時痛得全身盤卷翻滾,將四周翻騰得塵土飛揚碎石崩濺,聲勢較剛才四毒卸丹互鬥尚要驚人。

程瑞核夫婦五人被如此垂死掙扎的威勢嚇得急退樹林內,緊盯著「金線赤蜈」的翻騰垂死掙扎。

果然未幾後「金線赤蜈」已然逐漸靜止,似乎已緩緩的全身僵硬了,一而小金則歡愉的長鳴一聲後,迅又震翼飛往大金二金與「藍尾全蠍」對峙之處。

此時的「藍尾金蠍」雖是體形較三鵬巨大不少,但卻是難以兼顧雙鵬的前後左右突擊,高仰彎勾的蠍尾巨螫及身前巨大的雙資頻頻轉動螫向雙鵬,但依然被攻適得四處竄躲,並且也不敢以精元凝孕的內丹攻擊雙鵬,深恐被以鵬抓啄而失,因此且戰且逃的緩緩退往巢穴。

然而大金二金也已看出「藍層金蠍」欲逃之勢,豈肯由它輕易逃逸?因此不時的攔擋它退路疾猛搶攻,使得它退路難行。

接而小金也已飛至的而形成三方夾攻之勢,更使「藍尾全蠍」難以抗拒三鵬的猛啄疾抓。

尚幸它的外殼厚硬如鋼,三鵬瞟爪雖堅硬有力但也對它無右奈何,除非能啄傷它胸腹要寧。否則難以有致命之擊。

剛才三鵬能輕易啄抓死三毒實因鹼毒內丹四大,而牽動全身精元大損萎靡鬆軟,才被三鵬啄中要害而亡。

因此「藍尾金蠍」道三鵬圍攻也堅不吐內丹,就是怕內丹若失性命更難保,故而寧肯忍受三烏啄抓的痛楚也不肯被逼吐內丹。

三鵬一蠍的激鬥中,塵土迷漫碎石四濺似乎對金用大為有利,因此約莫兩刻之後三鵬也看出迷漫的塵土中實不利攻擊及閃躲金蠍尾螫及雙螫,因此低鳴聲中已同時躍飛至三株石筍之上,六支凌厲的目光皆盯望向金蠍。

靜止片刻後,塵落平靜的又顯現出全蠍的身軀,但它已

退守在一樸曰會由編的出億眈。__。_____戒。

而在此時程瑞映夫婦眼見「三日蟈除」、「碧目很蛛」

屍身處細望笑談,慶幸五毒已去其三,以後在谷內進出時則更為放心了。

議論三毒之巨顧及腥臭之味濃重,於是捂鼻行往金均十餘文外之地遙望,要看三鵬如何合擊啄斃全蠍?

忽然只見「藍尾金蠍」竟然將彎勾尾螫及一雙巨整下落貼地,一雙突圍似有乞憐之色的望著五人連連點首示意似有意傳達五人。

夫婦五人眼見金用之狀俱都一怔,不知金用怎會有此舉動?而譚氏玉鳳則脫口叫道:「咦?你們看,金蠍它連連點首·,·、·怎會如此?」

身側的史氏香蘭也愕然不解,但靈光一現的脫口說@:

「啊……莫非它……相公、姊姊,據傳說乾坤萬物中有些飛禽走獸靈慧和腎善體人意,更有些生命長久之異獸甚至可通靈,因此莫非它也能與人溝通心意?」

史氏香蘭話聲剛落,立見「藍尾金用」再次連連點首,似是回應香蘭所言。

程瑜門及譚氏玉鳳兩人久居谷內從未見過五毒有此現象,因此疑惑不解的互望一眼,於是程瑞戳便嘗試的朝「藍尾金用」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向我們求助是嗎?」

話聲剛落立見全蠍旦首連點的回應著。

「啊……它果然懂得以哥之言呢!」

「哇!它真的會應答呢!相公你再問它嘛!」

「咕!咕!真稀奇也!這金蠍果然能懂人言呢2」

程瑞膨初試之下果然得到全蠍的口應,因此興致高昂的續又問道:「你怎會聽得懂人言?」

然而此次卻見金蠍似欲搖頭又欲點首,且急得足爪連連划動不知該如何回答似的。

譚氏玉鳳眼見金蠍之狀似懂得它的意思的忙前夫君急說道:「核哥,它大概只會以點首搖頭回答所問,因此你如此問它,才使它不知該如何回答呢/

果然又見金蠍巨首連點的回應玉鳳之言,這時眾人已然知曉「曉見金蠍」確實能通曉人意,因此程瑞隊又改口問道:「你要向我們求助攔阻大金它們繼續攻擊你是嗎嚴得到的回答是連連點首後,程瑞以續又問道:「如果大殺它們不再攻擊你,那你會不會傷害它們及我們夫婦聲此次金蠍則連連搖頭表示,由此可知金蠍確定以點首表示「是、會」,以搖首表示「不是、會」,如此一來可依舊方式由淺而深的逐一詢問,這才—一明瞭谷內五毒乃是在數百年前便經人眷養,而後才移居至此,雖不知是何朝代的人士?但已知是「雙龍匕」的主人,因此五支巨毒望見「雙龍匕」時便認定是主人到來而伏首聽命,至於其它的小五毒雖不識’‘雙龍匕」,但卻是畏懼古夏禹行遍九州用以驅殺巨毒異獸的「雙龍匕」而走避。

五毒王雖然經人眷養谷內,但因歷經數百年人事已非,再也無人馴服它們,久而久之五毒王本性漸復且因天性相剋互不相讓人的時候互鬥,才有了現今之互鬥狀況發生。

後來數十年前不知從何處飛來大金三鵬,在高聳的陡峭峰頂為巢,且不時的飛臨谷內啄食五毒,甚而常趁五毒工相互拚鬥時欲掠奪五毒內丹,才使五毒王有所顧忌的甚少再以內丹王鬥。

當程瑞臊及譚氏兩人巧人谷內後,五毒工眼見「雙龍匕」時便認定主人復出,但沒想到主人並未指使它們,也未制止它們互鬥,因此依然故我的時時相鬥。

今日正當「龍鱗毒蚊」蛻皮之際,四毒王再度相逢時便各有對頭的相互惡鬥,而不怕被另一方夾擊。

可是沒想到「碧目銀蛛」以往似曾吃過「三國竭殊」

的虧,因此趁著「三日瞻強」全神貫注的與「金線赤蜈」

以骨互鬥時,竟然不顧自己尚與「藍尾金蠍」抗衡中,立時出其不意的以內丹砸向「三目給峰」,以報往昔之仇,而後便發生了一連串的事變。

夫妻五人明瞭內情後,才知曉五毒王已是可通人意的馴服巨毒,因此不再有畏懼之心,也不再有除掉它們之意。

程瑞根思付一會後,心知谷地內如有大金三鵬及金蠍毒較守護,那麼豈不甚為安全的不怕外人擅闖入內?

有此心意後便立時招呼三鵬與金蠍溝通,從此互不相犯且相互為友的共同維護山谷安全警戒。

禽獸不像世人狡詐多變,只要馴服於人後便服從不變,除非遇有特殊狀況或異常,否則絕不會攻擊主人。

世上有許多飼養兇禽猛獸及蟲蛇者多不勝舉,但何不聽過所飼之物反噬之事?除非是有什麼護犢,病變或異常之事發生,才會導致兇性大發的反噬飼主。

從此,「藍尾金蠍」便有了新主人,也與三鵬為友的互不相犯,共同肩負起守谷之責。

既然知曉了五毒王的來歷,「藍尾全蠍」也已收眠因此便有心收服另一毒王「龍鱗毒皎」。

果然當夫妻五人率三鵬及「藍尾金蠍」到達「龍鱗毒校」的巢穴前時,毒蚊也已感到金蠍之氣息而竄出巢穴。

原本敵意高昂的毒統待發覺手執主人「雙龍匕」的五人,竟與金蠍同至,而空中尚有三鵬盤旋而下,因此似知大限將至的立將獨角區首平貼地面似有臣服之意。

程瑞映初時尚不敢過於大意的執匕護身,但眼見毒蚊之狀立時心喜的依與「藍尾全蠍」對話情形—一詢問,果然也與毒皎—一溝通,而得到了毒皎馴服之心。

「龍鱗毒蚊」低首臣服後,也通靈的懂得新主人之意,也與金蠍及三鵬棄敵為友的互不侵犯,且馴服主人夫妻任何一人的指使命令。

之後程瑞映明示全蠍、毒晚除了兩者的巢穴周圍外,其它之地皆可隨意可去,便連以往主人定下的秘府洞口禁區也可前去,以便維護谷地的安全。

待一切妥定後,五人也心喜的可—一觸控雙毒王而無險,而程瑞以也感嘆的朝四位妻妾說道:「唉!當初我們怎知五毒王乃是經前人馴養的護谷毒物?否則早已可役使五毒王禁戒互鬥而不會發生今日之事,也不會使三毒王遭劫,真是在劫難逃哪!」

四女聞言後也感嘆的望向雙毒王馴服的模樣,也覺得它們不似以往那樣的猙獰可怕了。

將金蠍、毒故驅回巢穴後,正想指使大金三鵬將三毒王屍身投人「三目駐扶」巢穴之處的沼澤內,卻發覺三鵬已不知何時離去了。

可是當夫妻五人重返三毒王屍身之處時,竟見大金三田正不停的啄撕三麥王屍身,地面上尚有一些血淋淋之物堆聚一處。

真是愛屋及烏,程瑞以夫婦此時對五毒王已不再憎惡畏懼,反而有種感傷之心。因此眼見三鵬之舉動皆有不悅之意,並聽程瑞以怒聲喝道:「大金你們在幹什麼?它們的內丹皆遭你們吞服了難道還不夠?還要撕食它們嗎?」

三鵬耳聞程瑞以之怒喝聲似也有些愧意,但大金也立時低鳴連連的似在訴說什麼?

夫妻五人雖不懂鳥語,但在久處之後已能由它們鳴聲中的尖厲低沉急緩揚頓中略知其意。尤其是最喜愛三鵬且不時傾訴心意的方氏小巷,更能了語三鵬鳴聲之意。

因此方氏小鴛耳聽大金低鳴之聲後,立時怯怯的忙解釋道:「相公,大金它說三毒王已死,但身體內尚有一些珍貴之物棄之可惜,因此—一啄出要送給我們呢!」

「腥?三毒王身上的珍貴之物?是些什麼東西?」

程瑞校及三女耳聽小營之言甚為奇怪?也不知大金它們啄出什麼東酉?因此好奇的行至一堆血淋淋之物前觀看。

只見大金在「三日瞻除」屍身上啄出了鎖上那位直立黑眼珠,其實那只是一顆橢圓約半個拳大墨黑髮亮的珠子,雖然尚沾染著腥臭的稻液及血跡,但仍不掩其黑亮光澤。

另外也從頭殼內裡啄御出一粒拳大,以及三粒鵝蛋大小的淡黃珠子。

而二金則在「碧國銀蛛」倒翻的屍腹上撕下一大片銀白柔細的茸毛皮,並又從蛛腹內叼出一個血淋淋約有人高的大皮囊,而囊口處尚溢流出一些銀白色的稠液,不問可知是銀蛛的絲囊。

二金旦首再探伸入蛛腹,似乎吞食了什麼東西后才又—一街出五粒雞蛋大小的銀亮珠子。

而小金則是將。金線赤蜈"的一雙火紅雙目啄出,另又在三十六節殼環中—一啄出大小不等的三十五拉粉色圓珠。

五人新奇的靜觀後,實不知三鵬啄叼出之物有何功用?但史氏香蘭沉思一會後,突然驚喜的笑道:

「唉呀我知道了,相公、鳳姊姊,據古典記載中,在一些壽命長久的禽、獸、蟲、蛇、龜、蚌、魚等等巨物的腦、額、口、目、腹、節之內,常有以全身粗血、液汁孕育而生的角、珠、髓、液、皮等等稀世珍品,其功能雖不盡相同也不盡知,但一般所知的可用作避毒、驅蟲獸穢物、避寒驅熱、避火避水避避霧、有些可合藥治病,有的可制盔甲護身衣,有些則可照明,尤其有些內丹更是習武之人極欲獲得的增功聖品,由大金它們搶食三毒工內丹的情形看來便是一例,還有以「龍鱗毒蚊」的蛻皮所制的「彩虹衣」、地底照明用的蚌殊不都是例子嗎?」

譚氏玉鳳聞言頓時笑顏綻放的介面笑道:「對!對!

蘭妹所言極是,大金它們也是有數百年壽命的遠古異禽,自是知曉三毒工體內有何珍貴之物,有些對它們並無益處,但也不願浪費的—一啄叼出送給咱們,不過那些內丹……便是送給我,我也不敢眼用。」

程瑞域耳聽兩位嬌妻之言後並未吭聲,但眼望著那些血淋淋有腥臭之物,雙眉緊皺的說道:「既然如此,這些東西你們……」

但話尚未說完卻聽王鳳及香蘭兩人知意的立時同聲搶道:「吸哥,這些東西就煩你處理吧!」

「相公,這事就由你勉為共難的清理清理吧!」

接而兩人一左一右的緊貼著程瑞賜膩聲撒嬌不止,一旁的小毒小燕兩妾也不敢沾碰那些血還淋瀝且腥臭的東西,因此也忙助陣的膩聲膩語央哄不止,才使程瑞以無奈的唉聲嘆氣答應處理。

以丈餘方圓的銀蛛茸毛腹皮將所有的大小珠子包裹,另又提著巨大皮囊後,便交待三鵬將三毒王屍身處理拋棄沼澤內,才快步掠往谷口之處。

四位嬌美的妻妾眼見夫君心不甘但又難開口拒絕的模樣,頓時強忍笑意的漲紅了嬌靨,一路嗤笑不止的緊隨在後,眼見夫君已行往曳泉處準備清洗整理,才放心的同往木屋內準備菜餚飲食裹腹。

口n回回回回

每日一成不變的修練內功武技以及陣法雜藝,另外夫婦五人也在逐一的試驗後,終於發現「三目螃除」的橢圓烏亮國珠竟會吸取任何毒性,而且吸取的毒性愈多珠上的光澤愈亮,反之便逐漸暗淡,由此可知此珠及是吸毒自養,但不知是否另有妙處?

而那拳大及鵝蛋大小的淡黃珠子,乃是比內丹差一品但也是精氣神孕育而生的「腦膠珠」,不間可知必底增功聖品。

而「金線赤蜈」的兩顆鵝蛋大小火紅鮮豔令人愛不釋手的目珠競也可避毒,而那三十五粒雞蛋大小不等的粉色節珠皆也光華閃爍亮麗誘人,並且稍遇毒物便會逐漸泛藍,當可用作識毒之物。

至於「碧目銀珠」的五粒雞蛋大小腹珠,不但銀亮無比可供照明,甚而尚可避毒,令四女也甚為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