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舒,是我們學校唯二的絕世美女。」
曹少爺揚起嘴角:「另外一個,叫丁雪。」
有顧客一臉茫然:「丁雪是誰?」
「丁雪是老闆的媳婦兒。」
「哦哦,理解了……」
曹少爺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當時我們剛剛進入臨川大學,對美女這種事物還是很關注的,我記得那天的陽光很燦爛,我們第一天參加軍訓,整個操場的人都被四班的一個女孩驚豔了。」
「我們所有人都去看,爭先恐後著,前赴後繼著……」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就好像你忽然就對審美都有了全新的理解,我這個人是很講義氣的,立馬跑回去拉著江勤,打算帶他去看,但是他不看,他說他不感興趣,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風輕雲淡。」
「軍訓持續了一上午,終於到了休息時間,烈日炎炎,就在大家喝水聊天的時候,那個驚豔的所有人的女孩忽然站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了我們班。」
「她是來找江勤,讓江勤幫她擰水,還要讓他請她的舍友吃飯,那時候,我們整個方隊都炸了。」
底下頓時噓聲一片,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不知道什麼就迎面而來,忍不住雙手抱頭。
有剛上完廁所回來的,看著朋友問怎麼了,朋友說你聽你也麻。
馮楠舒聽到這裡,忽然轉頭看向江勤,抿著個嘴,可眼神卻是在笑,漂亮的眼眸已經有了些月牙的形狀。
江勤也被勾起了回憶,笑了半晌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然後眯起眼睛:「馮楠舒,你那時候是真的擰不開瓶蓋麼?」
馮楠舒眼神亂瞟了一下,最後被盯得忍不住開了口:「好吧,我是故意的,其實就是想去找你玩。」
「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我那時候不知道我喜歡你,我還以為我真想和你當好朋友呢。」
五年前的暑期剛過,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馮楠舒的心裡對他全都是依賴。
開學第一天,江勤就在門口偷偷看她,晚上還帶她出去逛商業街,陪她吃飯,連朋友都沒交過的小富婆哪頂得住這個。
軍訓那天,所有人都在看她,但江勤沒去,她就忍不住自己去找了江勤。
也許那個時候,馮楠舒就有了自己的少女心事,只是自己也不太清楚。
「你還說你從來都不騙我。」
江勤忍不住翻舊賬。
馮楠舒仰起眼眸看著他:「我只有這一句是騙你的。」
「哦,合著你從來都不騙我這句話是騙我的?」
「嗯。」
馮楠舒乖巧地點頭。
周超在旁邊縮成一團,心說咋回事,怎麼五年前的回憶還能再滋我一下子。
江勤看向超子:「你還不談戀愛?」
「我前段時間和曹哥去友商那裡做臥底,認識了個女孩,聊了好幾天沒忍住表白了,但是她說還是做朋友比較好。」
馮楠舒心說這種事我最瞭解了:「那你就要成功了,她會嫁給你,還會給你生寶寶。」
周超癟了癟嘴:「嫂子,她說的朋友和你們那個朋友是不一樣的。」
正在此時,《我和江勤的風花雪月》環節已經結束了,淺酌的服務生開始推銷的會員,說淺酌在週末打算辦澱山湖露營聚會,到時候能聽vip版的。
眾人一聽是vip能聽的就知道是好東西,立馬心動。
而曹少爺則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又看了一眼樓上,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媽的,老江不會給我要版權費吧。
他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研究嘀嘀爆幹uber的事情,準備吸取經驗和同行打商戰,人都顯得有點狗氣了。
不過當他推開包廂的房門,盯著江勤的表情看了一眼之後,發現他目光平和,眼神里沒有那種想坑錢的兇光。
「誒,超子,你說邪門兒不,他竟然沒坑我錢?」
「你剛才講故事的時候,馮楠舒承認她是因為想找他玩才假裝擰不開水的,他現在有點高興。」
江勤嘖了一聲,心說這密謀夠大聲的:「生意做的挺不錯嘛臨川二雄。」
曹少爺抿了下嘴:「競爭對手太多了,客源極不穩定,我就全靠我和你那些年的風花雪月來換點回頭客了。」
馮楠舒有點不同意,唬著個小臉,心說我和哥哥才是風花雪月。
「聽說你下週要搞露營,我帶來我們公司的高管來支援一下,給你湊湊人場。」
「我剛才還以為你不收版權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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