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靜秋這時候也做好了造型,匆匆來到了馮楠舒的待嫁小樓,看著侄女身穿繡著綵鳳的禾服,盤著長髮,頭戴金色鳳冠的樣子,忍不住微微抿起了嘴,眼眶微紅。
五年前的十月一,大富婆去送小富婆上學的時候說過,她是我養大的,就理應是我女兒。
與此同時,江勤正帶著江正宏和袁友琴,在月湖山莊裡四處串場,見了臨川市領導,見了各位友商,還招呼了各位親朋好友。
最後溜達一圈,隨著父母坐車去了南山嶺的宗祠,要告訴老祖們,江勤要娶馮楠舒過門了。
而在江勤他們這一支的那片祖墳裡,香春嫂說會子孫滿堂的那棵棗樹,此刻好像又變的粗壯了很多。
「老闆,九點之前您要去接老闆娘下樓,然後到禮堂後臺補妝。」
「十點二十,典禮正式開始,蘭蘭姐他們邀請嘉賓正式入場,然後您和老闆娘登臺,整個儀式大概會持續一個半小時,十二點半左右我們正式開宴。」
「您和的老闆娘中午估計沒有什麼吃飯的機會了,譚青姐已經讓廚房先送一份餐給老闆娘吃了,您下車之後也多少吃一些。」
文錦瑞跟在江勤身邊已經三年了,現在也算是鍛鍊的經驗十足,已經基於婚禮流程,把後續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
江勤聽完之後搓搓手,去領證那天的緊張忽然又回來了:「領證是法律意義上的結婚,但其實婚禮才是友情新的開始。」
「?」
從宗祠回來之後,江勤提前吃了飯,然後就開始換衣服,化妝。
曹廣宇、周超他們,加上董文豪、路飛宇等人也都換上了伴郎服,在合影之後浩浩蕩蕩地奔向了馮楠舒的待嫁小樓。
山莊內,禮炮升空,鞭炮起響,莊園的主路上站滿了圍觀的親朋好友。
早就接到線報的高文慧瞬間組織人手,開始等著要堵門要紅包。
「老江,你紅包裡裝了多少錢?」
「我媽裝的,我也不知道。」
曹廣宇手裡也有一沓,忍不住取出一個紅包,看了一眼然後合上:「一會兒他們要是堵門,我先上。」
「放心,我安排了臥底。」
江勤牛逼哄哄地帶著人馬趕到了馮楠舒的房門口:「開門,彥祖來接新娘子了!」
高文慧的聲音瞬間傳出:「先塞紅包,看看誠意。」
「那你也得開個縫才能塞吧?」
「有道理。」
高文慧輕輕開了一條縫,江勤瞬間帶著人一擁而上,狠狠抵住了房門。
但是小高同學也精明的很,早就把防盜鏈給掛上了:「就知道你不老實,不給紅包就想進門,想得美!」
江勤嘴角一揚,衝著混跡伴娘團之中的譚青開口:「譚青,給老闆開門。」
「老闆,我今天聽老闆娘的!」
「?????」
曹廣宇心說你們不行,讓我來,然後一把薅住了門框,伸手往裡去夠防盜鏈,二指禪猛的一批。
江勤我草了兩聲,心說這他媽才是真兄弟。
緊接著,房門忽然就被少爺給摳開了,然後他就像是脫韁的野狗,整個人猛地竄了進去。
江勤正要往裡闖,就發現房門彭地一下又關上了。
三又三分之一秒之後,房門第二次開縫,曹少爺的聲音幽幽地傳了出來:「給紅包,不給不開門。」
「我草,曹哥,你他媽當場叛變啊!」
「呸,不要臉!」
「老曹,伱是真的沒有底線啊,以後別說咱倆認識!!」
一眾人破口大罵,就聽見曹少爺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我剛才看了眼紅包,真多啊,抱歉老江,少爺我從來都站在強者的那邊。」
聽到這句話,房門外的人也忍不住拆開了手裡的紅包看了一眼。
壞了,我想當伴娘。
董文豪此時湊了過來:「老闆,我去的隔壁看了,陽臺有個小門,我去試試看。」
「緊要關頭值得信任的,還是你啊文豪,注意安全。」
「明白。」
江勤看著他離開,開始伸手往門縫裡續紅包,結果屋裡的女孩一看紅包裡的金額,立馬明白曹少爺為什麼反水了,這下就更不開門了。
不過就在此時,王海妮的耳朵動了一下,忽然聽到陽臺傳來一陣嘁哩喀喳的聲音,臉色瞬間一變。
「姐妹們,他們要從陽臺進!」
曹廣宇也臉色一變:「董文豪快進來了,姐妹們快去陽臺!」
高文慧聽到這句話,瞬間反鎖了正門,帶人衝向了陽臺,硬是即將闖入的董文豪給衝了回去。
不過兩邊堵在一起的時候,譚青的餘光忽然發現一個穿著禾服帶著鳳冠的身影從主臥出現,赤著腳丫子跑到了前門去開門。
咔嚓——
門外的大狗熊愣了一下,發現房門被緩緩開啟,而自己的新娘子正鼓著粉腮看著自己,好像等了很久的樣子,眼眸裡都閃著「快娶我」三個字。
於是江勤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心說我都不知道,原來你也是我的小臥底!
見到這一幕,在陽臺堵董文豪的譚青瞬間傻住了。
好訊息,紅包很大,而我提前就決定好今天要和老闆娘一夥了!
壞訊息,老闆娘和我們不是一夥的!
高文慧她們此時也聽到了動靜,轉頭看了一眼,整個待嫁婚房瞬間亂了。
「馮楠舒,你是多怕嫁不了江勤啊!」
「我頭一次見到這麼著急的新娘子!」
馮楠舒輕輕看著她們輕輕張口:「哥哥,我的鞋子被她們藏在了電視機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