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去上課,你們走的時候記得斷水斷電,關好門窗,還有,飛宇給我準備個可樂瓶,十一足足七天,別渴著我的寶貝發財樹。」
聽到這句話,208的眾人不禁對視一眼,心說看來老闆是真的生氣了,要不怎麼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舉動。
從創業基地離開,江勤來到了教學樓,一進門就見到了馮楠舒正乖巧地坐在第三排,手裡捧著一本書,纖細捲翹的睫毛在陽光下燦若金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針織衫,下面是半身裙加一條黑色絲襪,搭配著一雙棕色小皮鞋,比這悄然而至的秋日還要柔美幾分。
從大一到大二,三班和四班基本都在一起上合堂的,雖然大學不會像高中那樣排座次,但因為習慣使然,大家的位置差不多都已經固定了。
就比如小富婆吧,她左邊那個位置必然是高文慧的,右邊的那個位置則一直是空著的。
雖然是空的,但也沒人會去坐,因為大家知道,那個位置只屬於江勤一個人。
不管是abc哪棟教學樓,也不管是哪間階梯教室,馮楠舒身邊總會留下一個等待江勤的位置,如果江勤不來,那她就會用來放包包或者外套。
就像此時此刻,當馮楠舒看到江勤走進來,立刻就把右邊座椅上的包包和外套拿了起來,雙手搭在桌面上,漂亮的眼眸閃爍著,乖巧地看他走過來。
「教室裡那麼多漂亮女孩,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坐在你旁邊?難道你會算命?」
「我就是知道。」馮楠舒清清冷冷的開口,自信的像個高貴的大小姐。
江勤很不爽這種被拿捏的感覺,總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落在了小富婆計算當中:「老話不是說了麼,世事無絕對,教室裡那麼多的空座位,萬一我坐到別的女孩旁邊呢?」
小富婆望著他:「江勤,你要坐誰旁邊?」
江勤回頭張望了一眼:「比如蔣恬,宋晴晴,簡純……」
「那我也不會哭。」馮楠舒小嘴一撇,眼睛裡忽然有一團水汽浮現。
江勤被拿捏的不行,心口都有點發緊:「別騙人了,你現在已經要哭了。」
小富婆唬住小臉:「我沒有,我是困的。」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江者禽,208的人越變越狗了,你的小嘴巴也是越變越硬了。」
「我的小嘴巴不硬,江勤,你是個壞人。」
江勤呲牙一笑,覺得自己的好朋友實在太可愛了,然後又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對了,你十一去哪兒?還是跟去年一樣,要去滬上見家人嗎?」
馮楠舒輕輕搖了搖頭:「我要先回濟州,阿姨打電話來,說她想我了。」
「我媽?」
「嗯。」
江勤屏住了呼吸,心說這才多久,小富婆已經把他家給偷了,袁友琴女士平時那麼挑三揀四,竟然也被她給拿捏了,這世界上還有能阻止馮楠舒饞我身子的人嗎?
不過既然小富婆決定先回濟州,有個大問題倒是可以完美解決了。
「我交給你一個任務行不行?」江勤捏了捏她的小手。
小富婆的眼神茫然了一下:「什麼任務啊?」
「我這個十一假期可能沒辦法回去了,因為我最近這段時間很忙,有好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但江家的女人通常都是不講理的,所以我媽肯定會埋怨我,你就負責替我哄好她,可以嗎?」
「江勤,我講理的。」
江勤傻了一下:「我說的又不是你,是江家的女人,你怎麼又對號入座?難道你有不朋之心?」
馮楠舒一慌,表情忽然高冷了起來:「我沒有,我經常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江勤,你不要害怕,相信你最好的朋友。」
「那你是說漏嘴了還是說錯話了?」
「我的腦子就這麼一點,你明知道我反應不過來的,你再問我就更傻了。」
該死,她不會真的知道自己很可愛吧?
江勤看著馮楠舒水汪汪的眼神,年輕的身體受不了一點,心說我還是別問了,不然難受的還是自己。
「老江,你吃春藥了,怎麼眼神這麼瑟瑟?」
曹廣宇和周超卡著點來上最後一節課,見到江勤後頓時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江勤深吸了口氣:「沒什麼,不小心被迷了一下,老任呢?」
「陪著王琳琳上課去了。」
「大二學長去陪學妹上大一的課,老任是有點舔狗特質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