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舒,你做什麼?」
「我不想讓你看。」
「為什麼?」
「傷風敗俗。」
「……」
見到這一幕,馬江明忍不住嘖了一聲,好傢伙,一個被窩就是睡不出兩種人啊!
很快,場上的熱舞就結束了,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還有各種餓狼咆哮,聽起來就像是餓了十八年沒見過葷腥一樣。
江勤看不見,但能聽得見,心裡覺得十分羨慕。
等到小富婆把手移開,馬江明那邊已經興奮的不行了:「江哥,你這次真的是虧大了,領頭的那個美女衝你飛吻呢,這是我特地安排的,是金主爸爸才有的福利!」
江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馬哥,你覺得你禮貌麼?」
馮楠舒也唬住小臉看著他:「你禮貌麼?」
「……」
好好好,不愧是一個被窩裡睡出的人,馬江明立馬停止了發言。
而在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時間裡,兩個人似乎是玩上癮了,只要有男孩上臺,馮楠舒就會被捂住眼睛,只要有女孩上臺,江勤就什麼都看不見,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簡直幼稚的不行。
按照江老闆的話來說,別管是多麼成熟穩重的人,也別管是多高冷的仙女,只要陷入友情,肯定就會變得非常幼稚。
當然了,迎新晚會肯定是有男女組合的節目的,比如情歌對唱,小品,再就是團體性的表演節目,每次到這種節目上場的時候,兩個人就互相捂住對方的眼睛。
直到最後,小富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摟在了懷裡,少女的身體瞬間就嬌軟了,也不掙扎了,貼在江勤懷裡,眼神亮亮的。
「本次迎新晚會的節目全部結束,接下來,讓我們邀請本次晚會的贊助商人也是知乎校園論壇的創始人江勤,為我們上臺致辭。」
「……」
江勤人都麻了,合著我花錢過來的,浪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結果就在這裡看了一堆老爺們兒表演節目?然後我還得上去表演一個。
但人家已經宣佈了,你總不能擺手拒絕,江老闆只好站起身,走到臺上,講了兩句場面話。
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感謝一下學校,感謝一下金融學院的領導,順便宣傳了一下知乎和拼團。
當最後一句說完之後,現場那個跳熱舞的女孩忽然從後面出現,手捧著一束鮮花跑了過去,伸手遞到了江勤的手裡。
見到這一幕,馮楠舒瓊鼻微皺:「馬江明是個壞人。」
馬江明愣了一下:「嫂子你別誤會啊,雖然飛吻是我安排的,但不是所有東西都是我安排的。」
「我是不會給你壓歲錢的。」
「?」
晚上八點鐘,晚會散場,江勤從臺上走下來,把手裡的花送給了小富婆,馬江明才感覺自己脖子後面冷颼颼的感覺減弱了不少,不禁鬆了口氣。
只是當兩人朝著門外走去的時候,恰好在門口偶遇了正在離場的齊琪一行人。
四目相對,齊琪的表情顯得十分落寞,最後用一個十分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江勤,然後匆匆走進了夜色。
「?????」
江老闆有點莫名其妙,心說這個兩次幫他丟垃圾的好心學妹怎麼了?
他是個重生者,靈魂並不年輕,而且經過了一年多的奮鬥,他的身價水漲船高,目光早就已經高出現在的大學生一大截了,對學校裡流行的情情愛愛,他很不敏感。
在他的認知裡,自己只是趁著不工作的閒暇時刻,陪著小富婆來參加了一次集體活動。
對於齊琪的自我攻略,內心搏鬥,患得患失,他完全沒有任何察覺,就算有人跟他說了這件事,他也會覺得莫名其妙。
學妹?那個幫我扔垃圾的嗎?我記得,她是個好人!
但是失戀?江勤完全不能理解,最後只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又帥了,帥的可以看誰誰有喜,瞪誰誰懷孕。
想到這裡,江勤忍不住看了馮楠舒一眼:「時間還早呢,想去哪裡?不許說小樹林。」
「那去207看電影。」
「整個臨川大學就兩個道德窪地,沒想到都被你摸清楚了。」
江勤帶著馮楠舒去了207,等到再出來的時候,小富婆腳丫子上的指甲油已經換成了藍色。
江老闆說了,藍色是他接下來一週的幸運色,他要多穿藍色的衣服,多看藍色的天空,多吃藍色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