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著一輛小型拖車,帶著自己的妹妹離開城門。
外面灼熱的太陽光線照了下來,加上道路不平整帶來的顛簸。
虛弱的妹妹輕聲喊道。
「姐姐。」
「好難受。」
為了讓妹妹舒服一些,她在拖車上拉了一個小棚子遮擋太陽,裡面將家裡的所有被子墊上,儘量不讓妹妹感覺到顛簸。
看上去,就像是後面拖了一個迷你小屋。
「吃糖。」
「吃糖就不難受了。」
妹妹年齡不大,對於死亡還沒有概念,抿著糖塊就什麼也不害怕了。
「嗯嗯!」
「好甜!」
-----------------
荒野之上,一個年輕的女性三葉人拖著沉重的拖車前行。
沿途她經過每一個村落和小鎮都會打聽關於巫醫之屋的事情,或者周圍有沒有出現大霧,或者奇怪的房子。
一天。
兩天。
第五天。
她依舊沒有沒有找到巫醫之屋,甚至這附近的人聽都沒有聽過巫醫之屋。
她開始陷入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方向。
剛剛開始。
妹妹還能夠和她說說話,但是從第三天開始便不斷的咳血。
從今天早上開始,妹妹直接陷入了高燒還有昏迷之中。
夜幕降臨,費雯站在光禿禿的大道上。
她就好像喝醉了的酒鬼一樣,不斷的轉著圈,看向周圍的每一個方向。
不論是向前還是向後,她的臉上只有迷茫。
「姐姐!」
「我好難受。」
藉著月光看著妹妹的臉。她流著淚張開口。
「嗯嗯」
「姐姐知道你很難受,那就睡吧!」
「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她摸著妹妹的手,哼唱起了搖籃曲。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她已經盡力了,但是自己什麼都沒有辦法去做成,只能看著妹妹死去。
太陽落山,遠處城市的燈火若隱若現。
卻感受不到絲毫溫暖。
唱著唱著,費雯突然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她低著頭,發出了一聲大喊。
「神啊!」
「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話,就給予我指引吧!」
她捧著臉無助的抬起頭,就看見散發著幽若月光的月亮前一個明顯的黑影飛過。
那是一艘空艇。
她看著這一幕,記憶裡某些記憶好像被觸動了。
「那是!」
「這一幕……怎麼這麼熟悉?」
她立刻爬了起來,在自己的箱子裡翻找著什麼。
工具箱裡,放著一箇舊了的單筒望遠鏡。
費雯都有些忘記它是怎麼來的?
好像是,小的時候去聖湖邊玩一個人送給她的。
她立刻拿起了這個單筒望遠鏡看了過去,就看到了那月亮下飛過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彩色的熱氣球,下面鑲嵌著一個橢球形狀的小屋。
「粗壯的滕根,夢幻的三層小屋。」
雖然和傳說之中於一團迷霧之中出現的不太一樣,但是這樣特殊的建築在整個希因賽都罕見至極。
很明顯。
這應該就是她要尋找的巫醫之屋。
她激動不已,她拖著拖車了妹妹朝著那飛過月亮的空艇而去,口中高喊著。
「等等我。」
「等等我們。」
她用拖車拖著自己的妹妹,向著空艇前行的方向追去。
她開始的時候奔跑如飛,到後面直接拋棄了自己的拖車,抱著妹妹朝著前面追去。
而天邊的空艇越飛越遠,逐漸的看不到影子。
她抱著妹妹,精疲力盡的倒在了地上。
「哇!」
費雯哭了,哭得和個孩子一樣。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追逐著星星的愚人,無論她怎麼追逐都無法靠近,最後只能失去一切的倒在荒野裡。
這個時候。
一團迷霧和星光突然降臨在大地之上。
迷霧過後,費雯和妹妹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