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了高處的雲海神殿,還有宏偉的高山之城。
「去看一看。」
「這一代的希因賽之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神僕之城內,到處都可以聽到議論。
「你聽到那聲音了嗎?」
「那聲音太好聽了,聽著就讓人想要入睡。」
「我也聽到了。」
「你怎麼聽到的?」
「做夢的時候。」
王宮的城門開啟,兩排士兵手握長劍站立在兩側,穿著打扮講究的侍從等候著安霍福斯的到來。
侍從彎腰行禮,謙卑的伸出右手。
「請!」
「安霍福斯大人,陛下在裡面等著您。」
安霍福斯孤身一人進入王宮,讓自己的僕人在外面等著他。
希因賽之王躺在王座上,用渾濁的眼睛看著安霍福斯。
很年輕。
年輕得讓人嫉妒。
「你就是邪法師安霍福斯,薩莫家族的後裔和哈魯的學生?」
安霍福斯用標準得無可挑剔的貴族禮儀行禮:「我就是安霍福斯,不過我更希望別人稱呼我的時候將哈魯的學生放在前面。」
希因賽之王目光平靜,但是躺在王座上更像是一頭隨時會暴起食人的雄獅。
「為什麼?」
「你覺得哈魯的學生的身份,比王權血裔的身份更高貴嗎?」
安霍福斯:「我覺得真理的力量,比血脈的力量更強大。」
他抬起頭直視著希因賽之王的目光:「這也是陛下為什麼讓我來到這裡的原因,不是嗎?」
如此冒犯的話,如果換個時候說出來估計足以讓希因賽之王勃然大怒。
但是現在希因賽之王卻已經不在意這麼多了,和安霍福斯說的一樣。
到了這個年代,血脈的強大和高貴已經不足為憑了。
更何況。
赫尼爾王朝就是靠著將王權血裔家族擊敗,從而建立的王朝。
「我聽說。」
「你已經觸控到了真正的永生之門。」
安霍福斯笑了起來:「所有人都在尋找真正的永生的奧秘,可是所有人都在湖中撈月。」
「所有的所謂接近和靠近,不過是距離湖中的月亮更進一步罷了。」
「但是若是說讓普通人也能獲得長生的方法,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比我知道得更多了。」
希因賽之王聽到安霍福斯的最後一句話,立刻站了起來。
就好像一頭骨瘦如柴飢腸轆轆的獅子,看到了一頭野鹿。
眼睛裡。
是壓抑不住的飢渴。
永生什麼的,實在是太過奢望和鏡花水月。
他所求的,不過也就是活得更長一些罷了。
「你想要什麼?」
「我能夠做到的,都可以滿足你。」
安霍福斯:「不是滿足我,而是滿足你自己。」
「希因賽之王。」
希因賽之王緩緩的坐了下來,用審視和質疑的目光看著安霍福斯。
「那你怎麼證明,你能夠做到你祖父和老師都沒能做成的事情呢?」
「我又如何能夠確定,你用的方法沒有任何隱患呢?」
安霍福斯自信的抬著頭:「希因賽之王,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
希因賽之王也是瞭解一些哈魯的事情,還有薩莫家族的永生秘術的,他立刻針對其中的問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我要一副和三葉人差不多的軀體,不能夠是怪物的形態。」
「第二:這副身體必須能夠活在城市之內,不能和魔怪一樣受到神的放逐,只能存在於荒野之中。」
「第三:這副身體必須擁有高等智慧,而且意識和記憶不會受到其他意識的干擾。」
安霍福斯:「很難啊!」
「不過……」
「我可以給你,希因賽之王。」
安霍福斯拿出了哈魯魔瓶,捧在了手上。
瓶子裡裝著一個看上去和三葉人差不多但是小了許多的骨人,小骨人一看到外面的光照射進入了瓶內,立刻望向了四周。
它看到了宮殿,也看到了希因賽之王。
小骨人從瓶子裡站了起來,對著希因賽之王行禮。
「見過偉大的希因賽之王。」
希因賽之王震驚了,他這是第一次見到一個這樣的存在擁有智慧,能夠開口說話。
安霍福斯高高捧起魔瓶,臉上露出了微笑。
「看!」
「這就是您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