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始終在告訴我們,希因賽人幾百年來都在兜兜轉轉,最終只會回到原點。」
「一代又一代王者,多少能人輩出。」
「但是卻再也沒有人開創出超越耶賽爾王的輝煌。」
他低頭嘆了口氣:「我們離開了神明,便丟失了追尋光明的力量。」
奴隸聽不懂斯坦·蒂託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抓了抓腦袋。
他突然想起了《最後的篇章》裡寫下的場景,讓偉大詩人蒂託始終念念不忘的東西。
斯坦·蒂託立刻愣住了,他低聲緩緩的說道。
「可以創造一切的夢境力量。」
---------------
荒漠平原之上軍隊展開了激烈的交戰,兩隻顏色不一的恐怖巨蟲在荒原之上展開了廝殺,而大地之上成千上萬計程車兵結陣衝擊。
投槍如雨一般落下,高大強壯的先鋒勇士揮舞著戰斧交接碰撞,身後緊跟著計程車兵揚起石錘敲碎一個又一個三葉人的骨甲。
然而。
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荒漠蠕蟲便突然間失控,半晌才勉強穩定了下來。
其明顯已經無力為戰,只能夠開始撤退。
成千上萬的薩莫王國士兵潰敗,跟隨著荒漠蠕蟲一起敗退向遠方,
不少人被俘虜,或者在慌不擇路的逃殺中迷失了方向。
薩莫王國的都城。
坐在王座上頭戴著王冠的三葉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立刻摸向了自己的額頭,控制荒漠蠕蟲的魯赫烙印其中一枚已經淡得快要看不清了。
「砰砰」
國王狀若癲狂,瘋狂的將宮殿內能看到的所有東西推到,打砸發洩著他內心的恐懼和慌張。
早在一年前,神靈收回魯赫巨怪的傳聞已經傳遍了希因賽的國度。
薩莫王國當然不會不知道。
只是,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王權血裔家族的魯赫巨怪七剩其四,赫尼爾和薩莫王國各得其二。
但是他們手上的的荒漠蠕蟲和月之魔蕨,在之前和星羅女王展開一次又一次大戰的時候,力量已經急劇消耗。
而赫尼爾的手上,除了鑽地魔蟲力量即將消耗殆盡以外,塞勒海妖的力量依舊儲存完好。
這才是赫尼爾除了兵力優勢遠遠勝過他們之外,步步逼得不斷敗退的主要原因。
赫尼爾就是要和他們兌子,因為最後贏的必定是他。
「該死!」
「卑鄙!」
「卑鄙無恥的雜種,竊取王位的黑泥。」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了嗎?就可以打敗幾百年來屹立不倒的王權血裔嗎?」
「不可能的!」
焦躁和怒吼之中,表達出的是他的色厲內荏,他在覺得著自己的王座和權利在一點點崩散。
他感受到自己失去的不僅僅是烙印,而是一切。
國王發紅的眼睛看著遠方:「你以為沒有了魯赫烙印,我們就沒有控制魯赫巨怪的方法嗎?」
然而這話,讓剛剛踏入王宮薩莉曼公主臉色立刻變了。
她匆匆上前,跪拜依偎在王座的腳下。
「王!」
「現在這個時候,或許只有神的力量才能夠指引我們。」
王笑了:「神?」
「不!」
「沒有人可以找到神,更不會從神那裡得到力量。」
「自從幾百年前聖徒蒂託之後,還有誰能能夠神的青睞?」
薩莉曼公主連忙說出了一個名字:「斯坦·蒂託。」
「偉大詩人的後裔,被世人稱之為幸運之子的存在。」
「傳說開啟神之國度大門的鑰匙此刻就在他的手上。」
王漸漸平復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王女,薩莫王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你能找到他?」
薩莉曼公主:「當然可以,我知道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