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被路明收服?」
飛狼仙王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靜了起來。
獨角獸,可是連仙君都無法抓住的,神陣被迫的時候,五大仙君都難以抓住一隻獨角獸,更何況他們?
可是就這麼的離去,也向家族交不了差,所以,一時間眾人也就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
「發萬里傳訊仙符,將你看到情況告訴老祖,我們就在這裡靜等迴音,看他們如何交代。」一位孔雀族的仙王口中說道。
第10卷第1834節:仙尊技藝(3)
飛狼點了點頭,立即就將自己所看到的畫面,通過元神這裡注入了一張傳訊仙符之中,這道仙符也立即被其他幾大家族的人複製,紛紛將此仙符發出,而他們則找了一座山頭,展示的就在這個紅石山內部區域停留下來。
五大家族中的天桑族,由於掌教天怒給上官嘯奪魂,此時,已經是一片大亂,在接到家族仙王的傳訊之後,也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間黑屋之中,天桑族族長桑平手中端著這種傳訊仙符,一語不發,路明已經讓他有了無奈的感覺,因為他怕再與路明這麼折騰下去,整個天桑族就完了。
只不過,除了痛恨路明之外,他也將上官嘯以及三清大帝給嫉恨上了。
上官嘯奪取了天怒的本體,這件事可是整個星都的人都知道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評論。
大家都知道,得罪不起。
忽然,桑平就站起身來,開啟房門,飛昇而出,就來到了天桑族駐地最高的一座山天桑山的山腰處,這裡,有一堵被完全封死的山洞。
桑平來到這裡之後,直接就跪倒在了山洞之前,一語不發。
這一跪,便是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天,天桑的耳邊才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天桑,族中何事?」
「太上大長老天怒已死,請老祖出山坐鎮家族。」桑平的面色非常的平靜。
而這個訊息彷彿也讓發音之人有些意外,在沉靜許久之處,這堵被封死的山洞之中,忽然裂開一口,從裡面傳來了一股巨大吸力,而天桑直接就被吸入了山洞之中,並且持續的向山洞之中飛去,來到山體中央之後,忽然又下墜,直達萬米之下,這裡,出了黑暗之外,便是交錯縱橫的盤根古木,全部都是天桑神木的根鬚,在這山體之中,居然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空間。
而就在這盤根之上,一位黑髮的老者正盤坐在上面,此老者的頭髮已經錘到地面,而本體之上,也被暗黑的能量所遮掩,根本就看不清任何的容貌,天桑被吸入之後,直接就跪在了此老者的面前「說罷,到底是怎麼回事?」老者的聲音傳出。
「神陣開啟,三清大帝派來使者上官嘯,此人的本體在神陣之中被一個傀儡所殺,上官嘯就對天怒老祖使出了奪魂術,奪取了天怒老者的本體。」桑平顫顫巍巍的口中說道,但是,他卻沒敢抬頭,跪在地上,目光垂直地面。
「三清大帝,又是三清大帝,上官嘯那老兒數萬年前就已經害死了我天桑一族的最為出色的後輩,現在,居然又將天怒小孫孫殺死,哼!」此老者說罷,一股氣勢陡然爆發離體,遮擋在臉頰之上的黑髮自動分裂兩旁,就露出了一張清秀無比的臉頰。
第10卷第1835節:仙尊技藝(4)
看此臉,只不過二十多歲,跟年輕的小夥子沒有什麼區別,與他那蒼老的聲音極不搭配,微微的增開雙目,口中再次說道:「將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來。」
「是,老祖宗。」桑平再次回道,然後就將路明出現之後的所有事情給講的清清楚楚。
桑平落音之後,雙手也捧上去他剛剛得到的傳訊仙符。
對面的這位年輕的老祖宗看罷之後,雙目就是一緊,口中急道一聲:「不可能。」
桑平一愣,雙目盯著年輕人,眉頭也皺了起來。
「此人不可能精通仙尊技藝,絕對不可能。」此人再次說罷的同時,雙手之中就出現了一股暗黑能量,傳訊仙符直接被化成了粉末。
「走!」還未等桑平弄明白怎麼回事,年輕人就帶著他出現在了山洞的洞口。
「你回去吧,我要找其他四家的老祖談話。」年輕人說罷,身形就化成了一縷黑煙,飛昇虛空之中,就飄出了天桑族的駐地。
第10卷第1836節:仙王容器(1)
路明與飛狼大戰,使出了被他自己認為恩賜天下的光屬性技能之後,便直接導致了身體的筋脈寸斷,也好在他及時的收服了獨角獸,否則,即使飛狼仙王沒有反省過來,那後來趕到的眾人,也要把他碎屍萬段了。
獨角獸馱著路明,飛出了數萬裡,直接就跨越了紅石山最中心區域,到達了對面的外圍區域,這次停止下來,將路明放在了一座山頭之後,獨角獸也就立於路明的身旁,一動不動的盯著路明。
此時的路明,本想活動,可是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他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並且,在使用光屬性技能之後才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