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匪仙 風宇雪 第1頁,共2頁

一揚脖,喝下半瓶,四周靈氣湧入的速度這才有所緩解,但是,不出半天,情況又恢復到了先前的狀態,而路明便又將剩下的半瓶喝了下去。

二十幾瓶天寶靈露,被路明一個多月的時間全部喝完,可是丹田聚靈陣還沒有凝丹成功。

路明一惱之下,將幾顆萬年的靈芝和人參取了出來,直接吞食。

大概堅持了十來天,路明將新得到的上品靈石拿了出來,此靈石路明可是非常看重的,將其捧在手心,大量的靈氣傳入體內,這才使得丹田對靈氣的需求大減,而路明身旁的三女也在這一刻同時撤去了雙掌,紛紛的癱軟在浮雲之上,她們已經堅持不住了,體內的靈力都已經耗盡,並且金丹元力都有很大的虧損,想恢復過來,也得百日以上的時間。

第2卷第287節:皇城府衙(4)

但是,她們個個都非常好奇路明所凝的丹到底是何物,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的靈氣。

因為一般人凝丹,一瓶天寶靈露就已經足夠,可是路明所用的只能用極為驚人來表達。

三女撤去,路明便感覺體內靈氣大為減少,便又抓了一把中品靈石捧與另一手之上。

直到路明醒來的第八十天,丹田的三重聚靈陣所需求的靈氣才開始減少,而路明手中的靈石也都成了土灰,這土灰可不是最初的靈石所留,路明不知道又換了多少次。

丹田靈氣彷彿濃濃的浮雲,而正中央,一顆金燦燦的圓珠懸浮其中,但是由於浮雲遮日,暫時還看不到璀璨的光芒。

路明長出一口氣,再次靜修了十餘日,緩緩的去除聚靈陣,直到最後一刻,那浮雲快速散去,金丹瞬間照耀了整個丹田,一股龐大的金丹元力猛地擴散到路明的全身,流經奇經八脈,同時也開始淬鍊路明的每一寸肌膚與血肉。

「啊一一」一聲沖天的吼叫,路明猛地飛出幻陣,直入雲空,三女一看,皆是一喜,也紛紛的飛出,追趕路明而去。

就在路明的那一聲狂吼中,三女聽到了成功的喜悅,彷彿重生一般的幸福。

位於萬米高空之上,路明仰望空中紅日,此時,他的丹田之中,就與他眼前的情景一樣,那金丹就彷彿一輪紅日,照耀整個大地,就連那天雷針也都紫光閃閃。

這枚耗盡路明所有家底的金丹,並沒有像那些靈氣一樣散佈全身,而是就像一顆恆星,靜靜的位於丹田之中,一動不動,當然,如果路明想要調動的話,這金丹也會隨路明所願的活動。

路明進入了結丹期,貨真價實,因為他的體內也終於有了金丹元力,這就是和築基期修士的差別,築基期修士即使再強的,體內也不可能有金丹元力的,如不煉體,身體的堅韌性更是不如金丹修士的十分之一。

三女飛到路明是身旁,都是一臉興奮的打量著路明。

路明收回目光,放在了三女身上,口中說道:「謝謝你們!」

「哼!才不要你謝了!」唐瑞婷嬌氣的捶打了路明的臂膀。

「哈哈哈!好,以後嗎,你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一切都交給我。」路明大笑,攬過三女,掉回孔雀浮雲,繼續向瑪雅飛去。

他們這這片雲空已經停留了一百餘天,加上臥龜島上耽誤的百天和穿越大海所用的一年半,四人到底瑪雅大陸之時,已經整整耗費了兩年多。

直到凝丹成功的那一刻,路明才感嘆萬千,樹挪死,人挪活,如果一味在九州大陸,凝丹幾乎無望,而自己離開九州大陸只不過短短的兩年,也只是在這海上游歷一番,便成功凝丹,可以說是天命,但是也可以說是自己努力的結果。

第2卷第288節:皇城府衙(5)

位於瑪雅大陸臨海高空,路明的眼前出現的乃是一座茫茫群山,南北到底又多長,根本看不到頭,據說有十萬裡之遙,而整個瑪雅帝國,百分之八十都是山區,只有臨海有一條狹長的平原地帶,這裡也是凡人聚集最多的地方。

路明四人首先在凡人區降落,既然是來遊歷,那就必須先親自了解本地詳情。

四人首先換了一件本地的服裝,然後便直飛皇城而去,皇城,分為上皇城和下皇城,上,就是天上,位於三千米的高空之上,宛如一座懸浮的大山,方圓二十多里,除非皇族或者皇帝欽點,那是不能進入的。

而下皇城,便是朝中的官員,一些王侯將相居住於此,佔地數百里,人口多達千萬,其中百分之二十位修士,可見瑪雅帝國中的修士可要比九州大陸的修士要多的多。

路明四人來到下皇城,尋一旅館,便走了進去。這裡沒有任何的飲酒吃飯的客人,而旅館也是由青石所鑄,看樣子乃是為修士專門建造的。

櫃檯後,一位丰韻的女子已經小步款款的迎接而來:「幾位道友可是住店?」

路明點了點頭,看了看這位長相還算不錯,修為築基三期的女修士。

而對方也在仔細的打量著路明四人,這一看,便立即吸引了她的目光,路明長相如何,對於這位見慣了男修士的店主來說,並不算什麼,關鍵是路明身旁的三位女子,大大的吸引了這位女老闆。

雅子,唐瑞婷,小草,一個賽一個,而修士界,女修士可是非常的少見的,特別是如此美麗的女子,並且還都是結丹修士。

雖然四人的打扮都非常普通,但是,見三女與路明之間的距離與神情,這位店主也能看出端倪,不由一笑:「請問四位打算要幾間客房?幾位放心,我們這客房可都是加有隔音陣法的,只要你們在房內,無論弄出什麼動靜,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傳出的。」

「真的?」唐瑞婷頓時一喜,但是之瞬間她便知道自己失態,緊了緊路明的胳膊,便將頭微微的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