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釋覺得自己丟人簡直是丟到家了,秦釋下意識的就想要用一個華麗帥氣的姿態起身,可是誰知道自己的右手偏偏受傷根本使不出來力氣,只能有能力無處伸展的保持著最滑稽的姿態,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先是看了悠遠一眼,然後抿了抿嘴,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只能走到了她的前面,板著一張臉說:「你這麼站起來,難道不疼?」
經他這麼一提醒,悠遠倒是想到了疼,立刻煞白著臉,小心翼翼的躺了下來。
「不是,剛才一激動,就忘記了…………」
悠遠解釋著,這樣的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悠遠無心的話,卻讓秦釋覺得她剛才是在看自己笑話。
自己還不是知道她害怕醫院,所以才留在這裡陪她嗎?
自己還不是怕她晚上出事,所以才留在這裡看著她嗎?
自己還不是嫌她話多,然後才爬上了床,躺在她身邊睡覺嗎?[
自己還不是怕擠到了她,對傷口癒合不好,所以才半個身子在窗外嗎?
這些,自己不都是為了她嗎?
而她呢?
居然還這麼有心情的笑話自己。
秦釋的臉,黑得很。
悠遠下意識的就知道秦釋又要生氣了,立刻垂下眼睛,迅速的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是看你摔了下去,擔心才…………」
簡直是哪壺不提開哪壺,他摔下去這樣的事情,用得著提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