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倒是,幾分的難受。
秦釋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聲響,艱難的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恰好看到悠遠木納的躺在那裡,睜著一雙大眼,骨碌骨碌的轉著。
「你不睡覺,幹什麼?!」
秦釋可能有點沒有睡醒,說出來的話,都有點含含糊糊的,他從沒有這麼委屈自己睡過覺,明明剛才就是憋燥的難受,口氣自然而然的是有點不悅的。
悠遠也沒有吭聲,其實她是怕秦釋等下真的火氣大了,轉身走掉了,那就留下來她一個人,在這裡,又要害怕了。
於是閉上了眼睛。[
而秦釋看到她睡了,自己困得不行,調整了姿勢,也想要睡過去。
悠遠閉著眼睛,就聽到秦釋在哪裡還動來動去了。
她那裡睡得著,忍不住的開口喊了一句:「秦釋?」
「幹嘛?!」秦釋困得不行,這在為姿勢難受睡不著憋著火的,聽到悠遠還沒睡覺,她難道就不知道病人需要多休息嗎?頓時沒有好氣的說道:「你趕緊休息!」
「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得睡覺!」
「秦釋…………你很困嗎?」
「廢話!」
「哦。」悠遠應了一句,之前的話,她肯定是讓他回家了,可是現在,她卻根本說不出來這句話。
漆黑的夜晚,她的確害怕自己一個人睡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