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略帶著幾分暴力,手,用力的向著下面陷入。
枕頭傾斜,悠遠的腦袋微微的也跟著傾斜了一下。
她的臉頰,不偏不倚的挨住了他的手。
她的肌膚,冰冷如雪,刺痛了秦釋的神經。
秦釋下意識的把手,迅速的從她的腦袋一旁抽走,然後注視著她的面孔,整個人心煩意亂的很。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說話:「悠遠,你是不是在跟我賭氣?」
他強忍著,壓著自己的心底下的那些怒火,認真的看著她。
只是希望,從她的口中,可以聽到半點轉移的話題。
然而………許久,許久………她都是,一副淡薄的樣子,那樣的若無其事,讓秦釋,心痛難安。[
秦釋的手,漸漸的握成了拳頭,他的雙眼,驀然的充滿了怒氣。
「說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生氣?你給我說,你就是在生氣!你要是心情不好,我不打擾你,我給你時間好好的思考!我只是希望,我們別這麼鬧來鬧去,有什麼意思呢!」
秦釋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了。
只是覺得她方才的話,嚴重的傷害了他的自尊。
他從小到大,什麼時候不都是高高在上的人,心氣高得很,目中無人,飛揚跋扈,無法無天………
簡直就是惡霸一個,想要什麼沒什麼,哪個女人,不,是那個人,敢踩在他的腦袋上,指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