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下午五點,屋內都很安靜。
易淺看著易喜歡又看了看小萌萌,突然間覺得心情頗為的安靜平和。
大抵人生最美好的東西,也莫過於如此吧,妻女在眼前,安靜的存活著。
她義無反顧的救小萌萌受了如此重的傷,這也代表著她的心底,比誰都愛著他們的孩子吧。
易淺的心底浮現了一抹感動。
她並不是他以為的薄情寡義的女人,不是嗎?
她的心底,也有情,對他們的孩子有情,其實也代表著對他有情,不是嗎?
三年多以前,她執意的離開,肯定背後是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的,不是嗎?
她不告訴他,一個人苦苦的噎著藏著,自己獨自忍受著,讓他突然間就心疼了起來。
小萌萌說她有病,她有什麼病,他居然不知道,是在生孩子的時候落下來的病根嗎?或者這麼多年在外生活的不好,勞累過度嗎?[
易淺的心底浮現了一抹心疼,看著易喜歡,眼神愈發的柔軟了起來。
歡歡,歡歡,你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此的折磨我,也折磨著自己?
有什麼事情,不能告訴我,讓我陪你一起承擔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