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那個太化的身上就能看出這裡的仙人肯定都是不講理的,要是我們老實的跟他到仙界,我們肯定會悽慘萬分的。」葉白對太化金仙的印像惡劣之極,其它的仙人也都是照他的模子想像的。
「情況可能不會有那麼糟,只要仙界沒有譯音仙一級的人物下來,憑我們三個要逃還是有可能做到的。」天風尚把握的安慰葉白和星光。
「什麼?有可能?天風大哥,你可不要耍我們,這裡只有你對仙界瞭解得最深,你有多大把握我們面對兩個以上的金仙能安全逃跑?」葉白對天風用可能的字眼表示懷疑。
「我有三成的把握,怎麼樣,夠大吧?」天風苦笑著還能開玩笑。
「什麼?三成,你有沒有搞錯?」葉白有些急了。
「算了,葉大哥,有三成把握就很不錯了,總比一點沒有強吧。」星光自從鬼王離開後對事情看開了許多。
「到底還是星光妹子能沉得住氣,不像某人,像個耗子似的,有一點動靜就大驚小怪的,丟盡了男人的臉。」天風對葉白諷刺道。
「什麼?我像耗子?我是擔心星光,她的修為低,面對金仙只有捱打的份,欠兩個打一個穩贏,要是來兩個星光就有危險,讓星光涉險,你肯,鐘錶學不捨得呢。」葉白沖天風大叫,要星光涉險他是絕對不肯的。
星光聽到葉白的話,知道自己成了天風和葉白兩位大哥的負累,難過得低下了頭,把整個小腦袋都埋在了葉白的背後。
見這情形,吉白乖乖的閉上了,天風橫了葉白一眼後說道:「星光捱打?得了吧,她不打別人就不錯了,有玄武守著我都傷口不了她,她根本就不怕打,再說星光的金劫,知道那是什麼嗎,那是五行毀仙劫之首,如果星光集中在一點出手你敢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硬接嗎?你不會忘了我們挨是的滋味吧?」天風既安慰又提醒的說道。
天風這麼一說讓葉白想起在崑崙山自己用身體為星光擋漏網的金劫和在重生繭中星光的勸架方式:「這麼說星光自保沒問題嘍?」
「不是自保,而是我們三個當中只有星光最安全,一、她是個靈仙,要是來的是金仙,可能根本就不會和她動手而直接找上咱們兩個,二、如果有本個金仙來了,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先敗下來的會是我們兩個,情況反過來了,是我們兩個拖累了人家星光,知道了嗎蠢貨?」天風拍了一下葉白的頭大聲說。
「這麼說我不是那麼沒用的了?」星光抬起頭高興的問。
「誰說你沒哥哥我立刻打爆他的頭。」天風裝出一副十分氣憤的樣子,眼睛不斷的瞄向葉白。
「我靠,你這樣的看著我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打架?要打就來,誰怕誰啊?」葉白加在瞪了回去,不住的向上捋著袖子。
「你們別這樣,喂葉大哥,小心,我們……」星光喊道,不過還沒喊完就被葉白打斷了。
「啊呀,小心什麼啊,天風我正盯著呢,啊喲。」葉白的話還沒說完,和天風同時撞到了一根直徑足有十幾米的大石柱上,誰叫他們兩個光顧著相互瞪視,在低空飛行的情況下不注意前方。
「都是你們兩個,害得我也被撞。」星光氣得踢了天風和葉白二人各一腳,口中不斷的埋怨著,要不是玄武及時護住自己,自己也非得和他們二人一樣灰頭土臉。
「哇!好壯觀啊,天風,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傳送陣嗎?」葉白躺在幾十根十幾米粗、五十多米高的石柱下向天風驚聲問。
天風沒理葉白這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爬起來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自己從沒見過的傳送陣,這個陣法由四十九根粗大的石柱組成,石柱上刻著自己從沒見過的奇怪花紋,最讓天風驚歎的不是這些花紋,而是這些刻上花紋後立刻變質的石柱,他能感覺到這石柱在刻上這些花紋後能容納並轉化強大的能源,看著這些石柱,天風好像想抓住什麼,可又好像什麼也想不起來,這種似有還無的感覺讓天風呆在當場冥思苦想起來。
「不就是一些石柱嗎,你用得著這樣嗎?」葉白上前拍著天風的臉奇怪的問,能讓天風這樣的東西可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