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你是仙界的大羅金仙,你不會幼稚到這個地步吧,據我所知,仙界和魔界都是個以實力說話的地方,甚至人界和鬼界也不例外,再說你令我損失了這麼多,我們之間能有和平嗎?我的權力,我的夢想霸業、還有被改造成最強魔將的狂蛟,一個聽話的手下,這些都是你令我失去的,就憑這些,我們之間能有和平嗎?」斯克達的語氣有些急促。
「狂蛟?被改造?這是怎麼回事?你能告訴我嗎?當初我差點就死在他手上?」天風一聽狂蛟的名字,想是那在日本被葉白兩拳打死的龜頭正雄了,他自稱就是狂蛟。
「是該說出來讓人聽聽了,事情憋在心中很難受的,你想聽,我就告訴你好了,希望你不要太驚訝,這件事很不容易讓人相信的,人類竟會有這麼大的力量,他還都是些普通人。」斯克達像個真正的老人一樣羅嗦著。
天風並不會覺得驚訝,他可以猜出狂蛟是和葉白差不多,都是經過人工的強化,只不過是途徑不同罷了,心想這老頭真他媽的是少見多怪,老子要不是想拖時間,一定先把你的嘴封上。
斯克達繼續說道:「那次洛水鎮一戰後,幾個叫陰陽師的日本人不知怎麼知道了狂蛟受了重傷,每日不是昏迷就是發狂,成了名符其實的狂蛟,他們說可以治好狂蛟的傷,還可以令他變得更強,當時血族的小蝙蝠也找到了我,他們說可以用類似他們族內增長功力的血池一樣的嗯……應該是陣法那樣的東西能夠困住你們,但是他們缺少鮮血,人的鮮血,我想念了他們,我藉機向日本人提出了要一百萬個人,還是青壯年,還有一個小島,日本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說實話,日本人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不到十天,一百萬個黑乎乎的人,還有在中南海處的一個小島都為我們準備好了,我依言將狂蛟交給了他們,並開始著手建造血池,為了增加交果,我還抓了大量元嬰期的修真者,他們一個比一千個人都管用,我耗費了近兩年的時間才準備完成,可惜,當時啟用血池的時候你天風不在場,否則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我很奇怪,你身手的那個叫葉白的小子怎麼能殺得了狂蛟,就算再加上兩個也不一定能打得過狂蛟。」
「這事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狂蛟應該是被改造成人了同個半魔半人的怪物,斯克達,你到人界也有段時間了,你該知道人最怕什麼內阻們最怕的就是核爆炸,葉白會一種拳術,叫做核爆拳,那正是厲害無比的狂蛟的剋星,這要怪就要怪那些改造他的日本人,把狂蛟改造成什麼樣不好,偏改造成人,怎麼樣,還用我多說嗎、」天風說完瞄了一眼斯克達。
「不用多說了,我都明白了,你們只不過是運氣好,也沒什麼,我的魔絕逆陣可不像狂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的,這可是魔界至尊經過無數個歲月錘鍊出來的,你們這次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的。」斯克達說道,顯然他對這魔絕逆陣有著相當大的把握。
「你為了布這個陣法超越極限的使用魔功,你恐怕也活不長了吧?」天風反問斯克達道。
「你還真說對了,為了解個陣法,為了能殺了你們,我透支了我無盡的壽命和魔功,陣法消散之時就是我斯克達煙消雲散之日。」
「可是你這麼做得嗎?賠上了性命還完不成魔君交給你的任務,只是為了殺了我們,這樣做真的值得嗎?」天風想用利害關係打動斯克達。
「在我布完這個陣法後我就後悔地,可我已經不能停下來了,再說,我就這樣的死法怎麼也好過被魔君以各種刑罰處死來得好,魔的刑罰你沒有嘗過,我不去去嘗試魔界那悽慘的刑罰,我附言原煙消雲散也不領受,我別無選擇。」斯克達的話中有著無盡的淒涼和無奈。
「我可憐你。」天風冒出了這麼一句。
「什麼?你們都死到臨頭了還會可憐我?還是可憐可憐你們自己吧。哈哈哈」斯克達一聽天風的話不怒反笑,可能是以為天被嚇傻了吧。
「我們是戰鬥至死,而你,是逃避現實而死,這就是我們的區別。」天風盯著斯克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斯克達愣了一下:「是的,人鐮的對,我是在逃避,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們誰法控制了,再說這些還有什麼分別嗎?」
「有分別,用人界的話說,我們算是烈士,你們,什麼也不是,只能算得上是白死,死了還要被罵,不如這樣,你撤掉陣法,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好何?」天風一本正經的對斯克達說,不他是忘了點什麼還是幫意這麼說的。
「讓我撤陣法?你不會是傻了吧?魔絕逆陣一撤我也玩完了,你想讓我就這麼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要死我也要拉上你們幾個,要不我不是虧大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