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說著突然大叫一聲,葉白一愣神站在當場不再動了。
「葉大哥,你剛才說什麼?靈仙?誰是靈仙,不會是我吧?」星光實在無法相信葉白是說自己是個靈仙,以前她也從天風那裡聽說過一些仙界的事,知道靈仙代表的是什麼。靈仙在仙界也是弱者啊。
「當然了,你大哥我現在是個散仙,青龍怎麼說也算是個金仙,你看這裡還有別人嗎?」葉白用手指著自己和青龍說。
「這麼說你是說我是靈仙嘍?我什麼時候成靈仙了?」星光還是無法想念葉白,認為他在開自己的玩笑。
「你連五行毀仙劫中的最厲害的金劫都過了,還有什麼比這是更好的證明嗎?你的仙劫還是我幫你擋的,我有說錯嗎?」葉白一臉認真。
「這不可能,青龍,這是怎麼回事啊,什麼仙劫?什麼靈仙啊?」星光去向第三者青龍求證,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青龍沒有回答星光的問話,右爪小心的託著淡藍色的龍蛋,眼中龍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嘴裡還低聲說:「兒子兒子,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是我不好啊。」
「青龍,你怎麼了?」葉白見青龍那個樣子起身飄到青龍的眼前關心的問。
「是啊,青龍大哥,你沒事吧?」星光也飄了上去。
「滾,都給老子滾,一秒鐘之內要是不從我面前自動消失我就殺了你們兩個,我他媽的什麼都不顧了,我的世界已經到了未日了。」青龍對這兩個飄在自己眼前不人不仙的傢伙怒吼道。
「喂,青龍……」葉白還要再問。
「一秒鐘到了,滾。」青龍大嘴一張,強大的龍勁橫掃整個後山,星光和葉白都不得不防守,還是被青龍的龍勁打得像死狗一樣的向後摔去。
「啪」一聲炸響,青龍的巨尾掃中向後摔去的葉白和星光,兩人被打得一直摔到星耀門的前廳裡,把屋頂的青瓦全部震碎,把一個散仙一個靈仙打成這樣可見青龍的憤怒之深。
星光的仙力剛成,功力尚弱,噗地噴了一口血,受了不輕不重的傷。
「這個青龍它瘋了,天啊,青龍瘋了,天風老大,快來吧,朱雀你也快回來吧,除了你們兩個,沒人能制止得了這個瘋子,星光,星光,你怎麼了?」葉白見星光吐血急忙停止了嘮叨連滾帶爬地向星光撲去。
前廳附近的修真者也都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都趕來打聽情況,是誰把星光傷成這樣。
「星光,怎麼了?後山發生了什麼事?快說,為師給你報仇。」玄星扶著星光焦急地問
「師父,葉大哥,我沒事的,傷的不重,休息一下就好了,葉大哥,你到後山去看看青龍,看看它到底怎麼了。」星光在師父的幫助下費力的站起來對葉白說,這個善良的小丫頭,都傷成這樣了還在關心青龍,只有她能做到吧。
「算了吧,青龍不知是哪根筋不對,現在後山也沒有什麼動靜,我看還是別去了,暴怒下的青龍我也不敢惹。」葉白無奈地對星光說。
「星光,你先休息一下,把傷治好再說吧,朱雀應該很快回來的。」葉白又安慰了一下星光。
後山中,青龍盤成一團,摟著出現裂紋的龍蛋,口中不知在喃喃的說什麼,眼中不斷的掉眼淚,這是在它的牙打顫時個弄的,身後再配上一片凌亂的山體,顯得是那麼淒涼,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這時,一隻火紅的小鍅頂著一簇錦翎落在了青龍的面前,「青龍,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你的龍氣就這麼的亂,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朱雀妹子,我好苦啊!」青龍好像一個箍年在外的人突然見到親人一樣一把撲上去,不顧身體大小的懸殊,摟著朱雀就是一頓痛哭。
「乖青龍,發生了什麼事,說來讓妹子幫你拿個主意。」朱雀第一閱人多次見青龍這麼可憐,母性被激發了出來,身形不斷的變大,直到和青龍的身形差不多才停了下來,用火紅的翅膀撫摸著青龍的頭,用一個母親對孩子說話的語氣柔聲對青龍說。
「朱雀,我的兒子傷到了。」青龍靠在朱雀身上哭了好一會才淚眼漣漣的對朱雀說出了事情的始末,夕陽下,一龍一鳥並排坐在山坡上,那隻鳥還不斷的用一隻翅膀撫摸那頭龍的大頭,誰見了也不會認為這一龍一鳥原本是見面就打得死去活來的冤家對頭,只會以為他們是親密的夥伴。
朱雀在後山寸步不離的陪了青龍半年,半年中星光和葉白沒敢踏進後山半步,每次二人接近,青龍就會暴怒,說什麼也要殺了他們,多虧有朱雀攔著,像哄小孩似的哄著青龍才沒有出事。
鬼王在這半年裡也來過兩次,但都沒有什麼大事,只是來看望天風,在葉白偷偷的告訴他天風在日本失蹤後,鬼王忙調動鬼卒到日本去尋找天風下落並和日本鬼界外交,再也沒來過。
「青龍,你別這樣,我看了很難受,咱們四靈可是親兄妹啊,你兒子只是有了幾條裂紋不會有事的,想開些啊。」朱雀每天都這麼勸青龍。「三妹啊,你知道我有多愛我兒子吧,我附言可自己被打死從此不再有青龍形態也不原我兒子有任何的損傷啊,萬一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不想活了。」青龍每次都哭著這樣回答。
朱雀本就迷迷糊糊的不會勸人,而青龍又這麼的固執,朱雀也沒有辦法,只好每天都陪著青龍,讓它覺得自己不是那麼的孤單那麼的無助。
「葉大哥,我最近覺得很不對勁啊。」星光這天跑到葉白那去請教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