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跟沒他什麼事似的說。
「什麼?歸心宗,他是歸心宗的人?歸心宗可是出了名的護短,要是……啊對,您是仙人,哪會怕他們,弟子這就去。」元星放下擔心樂呵的去了,不為別的,就為葉白說要孝他幾招。
「星光,吃啊,這個小子手藝不錯,這雞的味道還真是好極了。」葉白讓著星光。
「葉上人,方無畏不會有什麼事吧?」星光擔心的問,仙人出手,非同一般啊。
「沒事,費了一隻胳膊,掉了一口牙,我很有分寸的,放心吧。」葉白嘴裡含著雞肉,含糊不清的說。
「那就好,哎,你別都吃了,有點風度嘛,給我留只雞腿好不好。」星光放下擔心,仙人怕什麼,轉而跟葉白搶起那剩餘不多的燉雞來。
「酒湊和,菜不錯,今天算是滿足了,明天青龍也該有信了吧。」葉白和星光吃飽了喝足了,閒聊起來。
「那青龍不會不同意吧,它很厲害的,我們拿它根本沒辦法的。」星光還是很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那隻老龍一向都很怕朱雀的,今天它的表情你也看到了。」
「可我那時只顧著發呆沒有注意聽你們究竟在說什麼啊,」星光的表情很無辜。
「啊……不過沒關係,明昊我們去的時候青龍一定會答應的,你一定要借這個機會狠敲它一筆。」葉白壞笑著說。
「敲?怎麼敲?」星光不明白。
「哎,你怎麼這麼笨啊,明天去之後你就纏著它,要它教你一些好東西,它可懂得不少啊,天風知道的,它也差不多都知道,不借這個機會多挖出點好東西要什麼時候啊,動動腦子吧小丫頭。」葉白翻著白眼用油乎乎的手指點了一下星光的額頭。
星光任由葉白油油的手指點上額頭,還不住的點著腦袋瓜子,忽又一把拍開葉白的髒手,從身上拿出一塊小手絹猛擦著額頭:「討厭啦,你的手好髒,弄得人家一臉都是。」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剛吃完雞還沒洗手,別見怪別見怪。」葉白嘿嘿一笑,雙手不斷的向衣服上擦去。
「耶,你好髒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仙人的。」星光裂著嘴怪聲說,模樣更是可愛,連葉白也呆了一呆。
「誰?是誰傷了我徒弟?好大的膽子,連我歸心宗的弟子也敢傷。」一聲怒吼傳來,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道士旋風般的衝進餐廳,眼睛四下看了一下,招呼也不打一個,飛劍直取葉白,他看清了旁邊的星光,知道她還沒能力把方無畏傷成那樣,那就一定是旁邊的那個一臉怪笑的傢伙了。
葉白一下消失在座信上出現在中年人面前,飛劍落空,中年人大驚下向後退去,飛劍也返回救主,可他的功力再高在仙人面前猶其是這個靈仙修為,但本源力量還在靈仙之上的葉白麵前跟小孩子的反戲沒什麼區別。只能讓葉白看看笑話。
中年道士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咽喉一把被葉白的右手扣住,從地上提了起來,左手一把抓住迴旋過來的飛劍握在手中。
「剛才要是沒有星光求情,那個叫方無畏的雜碎加灰都剩不下,希望這次沒人為你求情,星光,不要說話,我不希望易貨貿易一天為兩個雜碎求情的。」葉白不等星光開口先封住了路,他知道星光善良一定會為這個中扯人求情的。
星光確實要開口的,可還沒等說就被葉白擋了回來,再也沒法說出口了。
「葉上人,不要,手下留情啊。」玄星聽元星說歸心電視教學的宗主靜心道長去找葉白算帳立刻知道事情糟,立時趕來好來得及。
「雜毛,你的人緣還蠻好的嗎。」葉白對那中年人略帶諷刺的說「玄星,看在星光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為他求情的機會,現在你只要給我一個合理的不殺這個老雜毛的理由我就放了他,但這個理由必須要我應得滿意,否則的話,歸心宗將從此消失,你覺得怎麼樣?」
「這……這……」玄星實在是說不出來,傻子也知道是那個成天惹事生非的方無畏去惹的葉白,結果卻踢到了鐵砧子上,他師父又來找場子,這個理由不好找啊。急得玄星在心裡直罵方無畏混蛋。
歸心宗的宗主靜心在心中大罵玄星,你他媽的倒是說啊,我歸心宗可不能滅在我的手裡啊,可他的咽喉被扣不是要命的,他全身都被仙力制住了,根本就動不了這才是他的關鍵。靜心像死狗一樣的被葉白拎著,歸心宗的臉算是丟盡了。
「玄星,說不出來是吧,那我可要動手了,雜毛,你要怪就怪你那寶貝子吧,再見。」葉白說烷基就要下手。
「天風上人」玄星一下想到理由喊出了天風的名字。
「什麼?」葉白並沒有看到或感覺到天風,奇怪的問玄星。
「對,就是天風上人,你要殺他總要等天風上人回來吧,等天風上人回來後,你們要怎麼樣星耀門都絕不敢再說什麼,是不是星光?」玄星怕自己的力度不夠,還拉上星光。
「是啊葉上人,你就等天風上人回來再說吧。」星光也幫著他師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