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惡鬼,是一個17、8歲的女孩子,長相還過得去。穿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衣服,比天風那身還要老土。站在屋子的一角,恐懼的望著天風,好像天風會強姦他似的。
「唉,你這是何苦呢,不給點苦頭吃都不出來,坐,咱們聊聊。」天風指了指右側的沙發「要不要喝點茶,放心吧,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幫那位老先生解決一下他的問題。你們生存也不容易,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把事情做絕的。
天風見那女鬼比劉老還緊張,滿臉戒備地盯著天風,眼也不眨一下,反倒苦口婆心地開導起她來。
至於那個劉老嘛,受不了自己身體裡還有一個人(?)乾脆就錯了過去,雖然那女子長相過得去,天風見他只是昏倒,又沒有生命危險,乾脆就不理他,這種事不見也好。
女鬼見天風一臉的真誠,猶豫了一下,一咬迓豁出去了,痛快地走到天風右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稍稍放鬆了一點戒備,但還是固執地一言不發。
「據我所知,像你們不是和人有仇是不會附在生人身體上的,這老先生和你無怨無仇,而你身上又沒有血煞之氣,更不像為非作歹之鬼,為什麼要做這傷天害理之事呢,難道就不怕哪天一不小心遭雷劫嗎?」
第七章女鬼苦衷
說到雷劫女鬼全劇振,身體也變得飄忽不明起來。雷劫天風就是這些怨魂的剋星。怨鬼流連人間和修真一樣,都是逆天行事,修到一定程度都要渡劫,如若怨鬼只是老老實實的吸取天地中游離的陰氣修練的話,那他要渡的只不過是火劫或風劫等,挺一挺就過去了,還能在人間再逍遙幾百年,可如果吸了過多的生人殘缺不全的靈魂後,身上的陰氣雜而不純,這時它們要渡了就是雷劫了,雷劫在眾多劫難中是最厲害的,幾乎是所有經厲過雷劫的怨鬼全都煙消雲散了,沒有一個會活下來。
想到那些被天雷擊散的怨魂,女鬼不寒而慄,悲從心來嗚嗚的哭了起來。
天風見女鬼一哭,不由慌了神,心中暗暗叫苦,怎麼我一下來就要碰上女人啊。急忙勸解那女鬼:「別哭、別哭,我說你別哭了,有什麼事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那女鬼邊哭邊說出了她不得以的苦衷
「我叫劉琴,在50多年前的「文革」時期死的,那時我家住在北方的一個小山村,地點雖然偏僻可也沒有逃過「文革」的風暴,一天從上面下來了十多個年青的高幹子弟,說是來視查農村的大躍進工作,可他們都是一群不學無術的傢伙,哪是來視查工作的啊,只不過是在城裡玩膩了,想到農村來找點樂子,他們見我長得還有點資色,就把我騙到縣裡的賓館,他們這些禽獸整整輪姦了我兩天兩夜,我一個十八歲的不通世事的小姑娘哪裡受得了,竟被他強姦至死,我死後,怨氣不散,逃脫了前來捉我來鬼界的鬼卒的抓捕,跟了那幾個禽獸整十年,才將仇報完。後來我碰到了一個和我一樣的怨魂,只不過他已經有了千年的修為,他見我可憐,就教會了我修煉之法,從些我便飄蕩在這天地之間,不斷的修煉著。日子倒也不難過。「
說到這,女鬼劉琴因為激動頓了一頓,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可是前天就不一樣了,不知什麼原因,鬼界突然來了幾個高手,許多的怨魂都被他們收去了,我因為害怕,不得已才躲在這老人身上,雖然我沒有想害他的意思,可他多少受到的我身上陰氣的影響,我也不想這樣的,除了那幾個禽獸不如的傢伙外,我從沒有害過其它的人,上仙,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害過人。」劉琴說到最後,越發激動。
「我相信你的,要不我也不會坐在這裡聽你說那麼多,早就直接把你打散了。」天風嘴上這麼說,可心裡想著另一件事「這鬼界的人來得好快,他們應該是來這對付那些魔將的,收這些怨魂可能只是順手牽羊之舉,可他們是怎麼到這裡的呢,黃泉路它們是無法通過的,它們是怎麼到這裡的呢?可能是和我們仙界用的方法差不多吧。」天風想不通,索性給了自己一個可能的答案後就不再想了。
天風猜的雖不對,可也相差不過矣。黃泉路只能讓一些比普通靈魂強一點的鬼卒通過,有強大的力量是無法通過的,若強行通過的話黃泉路就會因受到刺激而崩潰,那樣的話,一切都亂了,百八十年後這人界就會再也沒有人了,會成為一個沒有生氣的世界,所有的靈魂會消散在這天地間,人界一消失,其它四界的滅亡之期也不遠了……
「上仙,你沒事吧?」劉琴關心地問這個奇怪的仙人。
「啊?噢,沒事,對了,我們說到哪了?」天風對自己的走神感到不好意思。
「說到你相信我沒有害過人。」劉琴眨眨大眼睛說。
「對,說到我相信你,既然我相信你,我想我可以給你一定幫助,你願意接受嗎?」天風也覺得劉琴挺可憐的,也想幫幫她。
「真的?上仙可以幫我,太好了,讓我上你的身嗎?」劉琴大喜。
「呃,這個好你不行,你還不知道吧,我是個大羅金仙,你上我的身,你受得了嗎?」天風不覺對這個異想天開的劉琴感到好笑。
「大羅金仙?」劉琴看著眼前這個抽菸喝茶的小夥,怎麼也和大羅金仙搭不上邊。
「別看了,我可是一個如假包換的金仙。你現在只能選擇相信我。」天風翻翻白眼,怪聲怪氣地向那上下量自己的劉琴說。
「當然相信你了,只是你的形像嘛有點……」劉琴說了一半就停下了。
「行了行了,只要我是仙人就行,能幫你才是最基本的問題,要不要我幫你,機會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