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多,華燈初上,在這個不大的小城,一些人們依舊流連在街頭,享受著這初夏夜晚才有的一絲涼意。
天風在一個沒有人注意的街角落下,一邊踱上街頭,一邊苦惱著自已飛行的速度像烏龜爬,他雖然穿著二十多年前的衣服款式,但在這奇裝異服橫行的年頭,除了幾個七入十歲的老大媽老大爺對他好奇的看了幾眼,心想這年頭還有這種穿二十幾年前樣式的衣服的年輕人,也算難得,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穿越少,就差沒有光腚了外天風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天風在街頭邁著方步,盤算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家賓館住下,雖然自己是仙人,睡不睡無所謂,可總不能就這麼在大街上逛一夜吧。會被人當做白痴的。
打定主意,在一個廣場附近找到一家規模還算可以的賓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抬腳走進了賓館的大門,在站在服務檯前時他發現一個異常尷尬的問題,自己沒有錢,法寶到有不少,可總不能當錢花吧,就這樣傻呵呵地愣在了服務檯前。
「先生,能幫你點什麼嗎?先生?先生?」天風終於在那服務員的千呼萬喚之下回過神來,趴在櫃檯上,對那小姑娘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哇,好帥噢!」小姑娘平生第一次露出了花痴般的表情,笑話,堂堂大羅金仙還迷不住你一個人間的小姑娘,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死。
「對不起,我走錯門了。」天風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
小姑娘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愣在當場。
借這短短的霎間,天風風一般的衝出了賓館的大門,留下一步小姑娘一頭的霧水,不知該說些什麼。
「丟臉啊真是丟臉啊,我一個大炮金仙竟然要露宿街頭,要是被仙界那幫老傢伙知道了,不知會不會笑掉他們的大牙。其實天風只要用一個小小的迷魂術,完全可以住進最高檔的賓館,最高檔的房間,可天風他有自己的原則。他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嘛。
天風邊走邊翻自己的戒指「啊哈,終於給我找到了。」原來他在戒指中找到了一個從散仙哈而扎那騙來的一個法寶「雲屋」。這是一個可以隨意變換大小並可以飄浮在空中的房子,而且還有云霧幻術,普通人只能看到一片雲彩。
天風迫不及待把它拿出來,剛要掐動法決,可好像又想到了什麼,無奈地把它又收了回去,為什麼,因為這東西展開後仙氣會外洩,那不是明擺著告訴魔將們,仙界有人來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打得過那群不是人的傢伙們嗎?天風總算還沒有到達那麼白痴的境界。
看著眼前的長條椅,天風苦笑著搖搖頭,難到自己今天真的要在這稱椅上過這下半夜不成?天風不知不覺間竟走進了一座小小的街心花園,因為夜已經深了,所以附近沒有什麼人,只有幾隻小蟲在草從深處歡叫著。
天風甩甩頭,「自己現在是個落魄的仙人,擺正自己的位置,湊合著在這對付一宿吧,明天再說明天的。」想開了的天風大馬金刀的往長椅上一坐,覺得不舒服,乾脆躺了下來,枕著雙手,傻傻地望著星空,這破長木椅比自己那享受法寶差遠了,可總不能把它拿出來弄個高檔沙發什麼的吧,要是這樣,明早一些晨練的老大爺老大媽們在公園看到一躺在沙發或席夢思床上的人會是什麼表情,天風想到這不由啞然失笑。
天亮了,天風在這半夜裡一共數了十萬顆星星。]
「這一夜沒有白過,至少知道天上的星星不少於十萬顆。還有,我是第一個露宿街頭的仙人,而且還是大羅金仙。」天風自我安慰著。可怎麼著都覺得自我解嘲的意味大些。
在一些大爺大媽們晨練的約會笑聲中,天風懶懶地爬了起來,揉了揉看星星看得發花的眼睛,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向公園外走去,留下了一堆的菸頭。
「老劉,這小夥子肯定和你一樣是個氣管嚴。」
「老王,你怎麼這麼肯定?是不是你有過類似的經歷,沒關係說出來,老哥我不會笑話你的。」
「去你的,再這麼說我跟你急啊,說實話,我年輕的時候還真幹過這樣的事,老婆不給開門啊。」
「差不多,不過不是老婆,是個詭計多端的討厭女人陷害的。」天風聽到那兩個老人家的笑聲,在嘴裡輕聲地說。隨既又幻想起雲霧仙子聽到自己臨走時原那一聲我愛你時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