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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子賢一愣,看看兩人神色都轉為嚴肅,冉白他們不是在開玩笑。他頓時睜大眼問道:「皇上終於下旨斬了他?不過我為何完全沒有聽說?」
尤子君緊盯著他,「哼了一聲說道:「皇上沒下旨,是有人買通牢頭在牢裡將尤閔壕給殺死了,一刀斃命。」
尤子賢先是高興尤閔壕終於死了,但隨即他又明白了兩人的嚴肅是為何刪他們懷疑這件事是他做的。他莞爾道:「堂兄以為是我做的?不錯,我雖然是很想他死,不過我如今有這麼可愛的女兒相陪,是絕對不會為了取他狗命而賠上自己的。」
說著,他低頭逗弄女兒,完全不將井面兩人半信半疑的神色放在心上。
「子賢堂弟,這件事關乎尤家聲名,還有淨綿的將來,你作為淨綿的父親,尤家的族長,如慕真是你做的,你就如實告訴我們,我們還能想想辦法。「秦漫見尤子君說不出口,便代替他說了出來。
尤子賢霍地抬頭,目光有些冷:「我說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尤子賢是那種做了不敢認的男人嗎?」頓了頓,他放緩聲音道:「淨綿也快餓了,我帶她去找奶孃。堂兄堂姓與其將時間浪費在我這兒,不如去想想如何抓住真正的兇手吧。」
看著尤子賢大步離開,尤子君和秦漫還沒法從他之前生氣的模樣中回過神來。這…………實在少見尤子賢這般模樣,憤怒而又壓抑。
半晌後,尤子君說道:「應該不是他做的,我們走吧。「
「嗯。」秦漫撫撫胸口,有些被嚇到的感覺。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嘛,幹嘛那麼兇,她真擔心她的女兒往後會有一個嚴父。
正文第二百九十八章:女兒迴歸
昏暗的屋內,只剩燭光在搖曳。
瘦削到有些變形、蒼白到有些可怕的女子趴臥在床上,她看著攪動湯藥的男人,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夫君,怎麼沒把淨綿抱過來給妾身看看?「
男人的手微微一頓,再繼續攪動碗中湯藥時便回答道:「父親說了,夫人這個模樣不適合跟淨綿見面,小孩子火焰低,容易被嚇著。」
女子苦笑,他倒還真是實話實說,連撒謊騙她一下,都不屑。她輕聲嘆息:「要不是因為妾身的話,夫君又怎麼能得到淨綿呢?不過
男人這次沒再頓住,恍若未聞她的話。
「不過芋綿真是可愛啊……」,女子的嘆息聲重了起來:「真想……將她帶走……」,
男人的背脊一陣發麻,額上青筋直冒。好半晌,他才壓抑著憤怒道:「夫人會好的,不要多想。
淨綿還小,夫人不要說這種話,會引來災難。「
女子一陣輕笑,尤子賢啊尤子賢,你當真以為我蘇豔冰是傻子嗎?你抱著的是淨綿,看著的是淨綿,心裡頭想的卻是淨綿的娘!她恨啊,恨自己到死的時候還爭不過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
蘇豔冰是尤閔壕做主,讓尤子賢娶為正室的。在尤子賢得知自己身世之前,雖說感情不至於如膠似漆,但也沒發生什麼大的摩擦。不過蘇豔冰性子有些毒,自從她嫁給尤子賢做正室夫人後,便不允許尤子賢和其他妾侍同房。即使沒有明說,但她做的事情卻都讓尤子賢明白。尤子賢一介書生,再者因為尤閔壕的關係,他便不願與她發生摩擦,一直順其而行之。
直到尤子賢身世大白,對尤閔壕恨之入骨的時候,蘇豔冰自然也就失寵了。尤子賢不再顧忌蘇豔冰,與其他妾侍同房,導致蘇豔冰趁尤子賢不在府裡的時候便欺負其他妾侍。那些妾侍們因為蘇豔冰頭上有族長尤閔壕撐腰,半點怨言也不敢出。導致最後一一一個妾侍被蘇豔冰活活整死了。
自此,尤子賢和蘇豔冰的矛盾正式升級,再者尤子賢后來一直忙於對竹尤閔壕,又因為秦漫的事情而多方奔波,使得夫妻感情更加惡化。但是蘇豔冰是個極為敏感的女人,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丈夫與往日有所不同。
尤子賢往日雖然跟尤子君不合,但絕對不會言語上去激怒尤子君,而是暗地做手腳。到了後來,她發現尤子賢很聽一個女人的話,那就是——當時的少夫人秦漫。不過那時候她只是懷疑,並沒有確認。直到皇帝易主,忠伯侯夫妻分開之後,她才在尤子賢醉酒之時,聽見他吐了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