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2頁,共2頁

「皇上息怒,臣有話說。」尤子君硬著頭皮問道:「皇上,不知這些奏章是否都是彈劾臣去東石村為皇甫正修墓一事?「看來,皇上明知他去了,也信他去了,卻在他面前演這麼一齣,是既不願與他翻臉,卻又為了他確有其事而大動肝火呢!

皇甫錦轉過身來,神情中仍有餘怒:「不錯,不過聯絕不相信,忠伯侯會不顧身份前去修墓,就算是為了之前的諾言,派下邊官員前去就行了。」

「臣萬死。」尤子君請罪:「臣的確去過東石村了,因為劉三娘脫逃,東石村的材民來稟告說發現了一個女人前去破壞皇甫正的墓地。

臣一想,很有可能是那劉三娘,所以為了確認劉三娘是否去過東石村,臣未作他想的去了。皇上為臣的疏忽而震怒傷身,請皇上降罪。」

皇甫錦怒氣稍緩,但心情很煩。他故意撕毀了這些奏章,原以為忠伯侯一進御書房便會i試他,誰知道卻是先請罪……他不知自己心中是何感受,總之不舒坦,感覺忠伯侯已經將他當作外人了,不再雅心置腹了。

「那麼忠伯侯可查清楚了?「皇甫錦想起那個劉三娘了,就是之前害得忠伯侯三十歲無一子嗣的罪魁禍首,卻不想她逃了,他以為她早就死了。

尤子君看著那被撕毀的奏章,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將皇上的怒氣平息之後再談奏章的事情,否則皇上很可能聽不進去。他便答道:「查清楚了,那毀墓之人的確是劉三娘,臣猜想她是因為當初皇甫正沒有答應她先殺了長公主,所以才慢恨皇甫正,以此洩憤的。臣想了很久,也沒能想出她可能去什麼地方。」

只可惜,尤子君猜錯了。

「聯明白了,所以忠伯侯命材民修復皇甫正的墓地,只不過是順便。而在墓地前坐了一下午,是在思考劉三娘會去的地方。」皇甫錦雖然語帶諷刺,但心底已經接受了尤子君這個解釋。只不過他生氣的是,尤子君丟給了他這麼個難題,讓他要面臨眾多官員的,彈動」讓他這個一手被尤子君教出來的皇帝沒面子。

他說完便走下御案,伸手將尤子君扶起,說道:「忠伯侯不必在意這些官員,也不必為他們求情。聯是皇帝,他們是臣子,所以他們可以上摺子,但卻不能拉幫結派企圖以眾多奏章讓聯屈服。有了這個先例,聯往後在朝中就無法立威了。」

「多謝皇上。」尤子君自然不會去管那些彈劾他的官員之事,他要管的事情是一一「皇上,臣有一言,不吐不快。皇上貴為天子,一言一行皆受人囑目,更是臣子學習效仿的撈樣。歷代明君不管如何生氣,絕不會撕毀自己臣子遞上的奏章,因為奏章是皇上與臣子之間一個重要的溝通方式。每一份奏章都是臣子絞盡腦汁斟酌詞句完成的,若臣子看見自己辛苦堆徹的肺腑之言被皇上這般糟蹋,他往後便不再會對皇上感恩戴德了。「

皇甫錦聽著聽著,見他越嚴厲卻越高興,半晌後才說道:「一份奏章就能使君臣關係破裂,做臣子的要求還真高。「

「不,皇上此言差矣。」尤子君正色道:「做臣子的要求很低,只需要皇上心再天平近忠遠按,做臣子的便會竭盡全力為君分憂。而使臣子感恩戴德死心塌地效忠的方法,很簡單……「

「聯知道,以前忠伯侯曾不止一次的教導過聯:不可疏遠,也不可過分親近;適當撫慰,也要適當給與責罰。總之,聯不會讓自己的臣子心寒,也不會讓他們太過得意。

」皇甫錦面露笑容,感覺似乎又回到了與,巫父,談天論地的時光,令他心中溫暖不已口對父親對母親,他毫無記憶,他只知道從記事起,隔幾天就一定會來陪他教他的人,是這位,亞父,。

「皇上聖明,那麼這些奏章便要收好,不可讓外人瞧見。」尤子君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他出言指責皇上撕毀奏章一事,會惹得皇上大怒呢。儘管擔心在前,但他必須還得指出皇上的錯誤。皇上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宴上英明與否,也代表著他的教育是否成功,他一直對皇上有著望子成龍的心思,大概……,是那時篤定自己不會有兒子了吧。

「聯知道了,忠伯侯有心了。「皇甫錦這時便將尤子君喚到一旁坐下,見尤子君不肯便硬拉。而後他才笑道:「聯這次是真有事,是關於亞拉國的事情。聯不捨得再讓忠伯侯出馬,前車之鑑嘛口所以聯要找忠伯侯借一個人,忠伯侯若想擺脫明萱郡主,可得忍痛答應借給聯這個人呢。」

尤子君見皇上笑的有幾分促狹,心中忐忑不安,這亞拉國的事情又關漫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