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讓漫兒再回到以前的罵聲中,那麼你就留下她,反正是我的別女,她留下對我也沒有什麼害處。「尤蘭珍說著便將兒子往裡頭雅「,你進去吧,我讓子賢回去。」
尤子君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娘,我給。」其實娘說的沒錯,不得不給一一這個女兒真跟他無緣。他有些沮喪,這可是他第一個女兒啊…………
尤子君一步步的朝尤子賢走去,他自己不捨,讓別人看了也痛苦,恨不能幫他走兩步。長痛不如短痛,所有人都恨是誰准許他將孩子交給尤子賢的。
在尤子賢即將接手的那一剎那,尤子君突然又縮了回去,趕在所有人出聲前,他說道:「子賢堂弟,我們也很久沒在一起吃飯了,不如今天就留下來吃飯吧。「
「不必了,多謝堂兄。夫人還在家裡等著,我也得早些回去。」尤子賢看穿了他想多留女兒一會兒的心思,忍著笑客氣的婉拒道。
「我一定要留你呢?」尤子君瞪眼,寒氣迸發。
秦漫突然想起那句一一我留你呢?我拼命留你呢?我拼命拼命拼命的魯你呢?然後,她有點內傷。雖然她也不捨女兒,但還未到尤子君這種地步口畢竟,也不是生離死別,就在尤家,也不遠,想見就可以去見。再說了,以尤子君的身份,就是讓送出去的女兒以侄女的身份回來住個十天半月,也沒人會說什麼的。
「堂兄,我夫人病重,我一定要走。「尤子賢臉色也凝重起來。其實這一次他並非為他自己,也是為了……
尤子君低頭在女兒臉上親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放進尤子賢懷中,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滾!」
一個字,簡簡單單道出他的憤怒。
正文第二百九十二章:鶯鶯燕燕
秦漫看得出來,尤子君很不開心.他白天依舊忙碌,到了很晚才會回府,看著生活挺規律的,沒什麼異樣,其實……心裡壓抑透了吧。
她多次試探著說去尤子賢府裡看女兒,都被他拒絕。後來她才明白,他要的不是簡簡單單看女兒一眼,而是名正言順的以父親的身份給女兒千般疼寵。這個……有點困難。
女兒取名了,叫尤淨綿,名字是她偷偷給尤子賢的,反正都是姓尤,原本就是她和尤子君商量好,但沒有正式命名。淨是取尤子君的名字,君子蘭,的高貴純淨之意,綿是取她自己名字,漫衍,的綿延伸展之意,希望女兒能純淨而不拘於禮教,活出自己的風采。
她沒在他面前提,想必他也知道的。她就不信他不關心女兒生活,只不過他不想將不開心的情緒帶到她面前,所以不肯在她面前提起女兒。她說再生一個,可尤子君卻異常固執,彷彿他的女兒就只有那一個刪她的示好不起作用。
女兒送人的傷痛還沒過去,尤子君又開始忙碌於外交。鄰目來使者了,不知跟皇上說了什麼,皇上將使者的一切事宜交給尤子君處理。他猜想,跟他上次籤的那份協議有關。
秦漫今日與尤蘭珍一同去見女兒了,心中有些高興,在屋裡都還哼著歌兒。對她來說女兒是否在身邊不是很重要,她能夠有今日,已經覺得是上天大大的恩賜了,所以她不敢再奢求太多。起碼女兒安然無恙,她還能見到兒子女兒,她很開心。
也許奏漫想過這樣的踏實日子,不再想著什麼當家主母的位置,不過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想的時候吧,偏偏不順你意;不想了吧,自己又送上門來了。,
快二更的時候,尤子君進屋,見秦漫正一邊散發一邊哼歌兒。他走過去扶住她的肩:「這麼開心?」
秦漫當然開心,但卻不能說她是因為見著子女兒才開心的。她提過幾次,提一次惹他不高興一次,所以她現在學乖了,不提。她覺得等過一陣子他適應了,他就會主動提起女兒,要求她陪他去看女兒的。到底,他跟女兒相處了一個月,得給他時間適應。
她很快的將頭飾取下,散開發來,轉身站起看著他笑道:「我每天都是這麼開心,難道你沒發現嗎?不過一叭「她伸手去摸了摸他微皺的眉,斂起笑容問道:「你似乎不開心?為什麼?「
「她來了。「尤子君倒是坦白的很,他正被每得恨不能辭官不做。
秦漫一怔:「男人還是女人?」他突然一句,他,她來了」她怎麼知道是誰、男的他還是女的她?難不成……嚏?她隱約有點意識到出什麼事了。
尤子君解開扣緊的衣襟,扭了扭痠痛的脖子,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個女將,原來是加尤國郡主,這次作為使臣之一來到東興國,皇上命我接待,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