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尤閔壕見到尤子賢來看他時,兩眼都綻放出了一種名為,驚喜,的光。他激動不已的上前去抓住隔在兩人之間的牢欄,顫聲說道:「我不怪你,子賢,真的。在黑匣子的暗格中,有一份我的遺書,族長之位就由你繼承了,你可千萬要記住不能再與尤子君合作,他是個很可怕的人,你鬥不過他。」
「那份遺書……「尤子賢幅懶的在牢頭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還刻意伸了個懶腰「,我早就拿到了。不過我今天來,想說的不是這個,但你卻猜不到我想說什麼。」
牢裡的獄豐早已被尤子賢給打發出去了,他很享受這種貓抓老鼠的樂趣。一次又一次的逗弄,直到對方精疲力竭。他就用了自己的身份和尤氏錢莊,便讓敵人淪落至此,實在是不得不開心。
「子賢,你……「尤閔壕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一一」尤子賢抿唇而笑:i,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我的父親是尤世榮,你被我母親騙了!…
腦袋嗡嗡直響,壓根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麼,但尤閔壕還是很震驚的看著牢外的人,半晌說不出話來,連問一句的能力都喪失了。怎麼……可能……
「不然,你看看這個吧。」尤子賢側不想多費唇舌,便站起身來,將母親留給他的最重要東西——那張紙,遞給了尤閔壕。
讓他親眼看看母親對他的恨,讓他看看他慘敗在敵人手中的模樣,再讓他明白他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是白費心機,替他人養育兒子、鋪路,那對他來說應該是個致命的打擊吧?
尤閔壕哆哆嗦嗦的接過蘋張紙,顫抖著全身將信上內容看完,而後癱坐在地,靠著牢欄一句話也不肯說了。
「怎麼?受打擊太重,連話都不會說了?」尤子賢說完放聲大笑:「哈哈哈……,沒想到尤家那個威嚴的族長也會有今日,若讓族人看見該會是何等的震驚?!!哈哈哈……,「
尤閱壕依舊媒著那張紙不肯說話,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也可以說是回憶。
「我告訴你,尤閔壕!」尤子賢猛地站起身來,惡狠狠的吼道:「你別妄想能從這裡逃出去!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你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殺了!你帶給我們一家人的痛苦,我要你十倍償還!「
尤閔壕的眼神逐漸清明,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有些輕蔑的看著尤子賢,說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只不過得到了一個虛名罷了,你的母親還是死了,你的父親依舊虛度了幾十年光陰,活在對你母親的思念之中。你要報伽……,哈哈哈,我倒不知你能怎樣報仇!「
「王八蛋!「尤子賢再一次失控,拼命的抓住牢欄搖晃,幾乎是有衝進去掐死尤閔壕的衝動。
「就算你不是我的兒子,但我跟你母親有一腿,所以我也算你半個父親。」尤閔壕繼續激怒尤子賢:「你母親滋味的確不錯,讓我至今想念著她,只可惜她死的太早了。真不知……你那帖弱父親有什麼用。」
,砰,!
尤子賢憤怒的將牢裡的所有碗盤都砸向尤閒壕,其中一些碎片也將尤閱壕給傷到了。到最後他突然冷靜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尤閔壕說道:「你想讓我生氣,我卻偏偏不生氣。如今該生氣的是你,你沒有兒子,沒有地位,連你妹妹的女兒都死了,你說你還有什麼?你就在這裡等死吧,不過我想就算你死了,我母親也不會饒過你!「
說罷,尤子賢轉身大步朝牢外走去,努力的抑制著心中怒氣。
等到尤子賢走後,尤閔壕之前的傲氣也不知去哪兒了,頹然的跪倒在地,手中還握著那張紙。他再次抬起臉來時,竟已是老淚縱橫。
此時尤子君已經回到了侯爺府,但他震驚的發現秦漫根本不在府裡!
他震怒著讓常亞立刻去找章含宇來問話,卻得到訊息說章含宇和常敏都沒有回侯爺府。然而一會兒功夫,皇上便來聖旨了。大概意思就是讓長公主在被忠伯侯迎娶之前,不得住在侯爺府內,必須去皇宮待著。章含宇和常敏大概都知道把夫人弄丟了,他們也沒辦法得到侯爺的諒解,便索性跪在皇宮外了。
這例不是皇甫錦故意刁難尤子君的,實在是皇家制度森嚴,大臣們輪流上摺子要求這麼辦,以維護皇家尊嚴。
所以,皇甫錦也只能照辦了。
若平時倒也罷了,偏偏奏漫懷著五個多月的孩子,尤子君有絕對的理由擔心她會被皇宮裡的人傷著磕著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