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漫並瘦得厲害,食慾不振。雖然尤蘭珍屢屢勸說,讓她安心養好身體等尤子君回來,但她就是沒辦法吃下去東西。後來在她再也吃不下什麼的時候,尤蘭珍把了她的脈,驚訝的發現她懷孕了!!!
「我……我實在沒有注意……」秦漫小媳婦似的低著頭不敢說什麼,任由尤蘭珍罵她個狗血嘖頭。她有些無語的想著,為什麼就那麼一*……,她就又懷孕了呢?可是摸著微微有些形狀的肚子,她又覺得好幸福-還能給他生兒肯女。
尤蘭珍並不是罵,而是數落。直到秦漫保證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之後才放了過手,轉而細心幫秦漫調養身子。其實她也一直擔心,兒子似乎真的沒有訊息再傳回來了。但新生命的到來,使得她又暫時放下了對兒子的擔心,不停的對自己說兒子不會有事。
很快地,秦漫因為心頭的喜悅又將身子給養好了過來。而且她在懷孕的第四個月,特別能吃,卻也把侯爺府裡的人都給逗樂了一一能吃是福啊。
但這種歡樂沒過多久就被打破了……
在尤子君離京的四個月後,捷報傳來,敵國軍隊被殲二十萬,潰敗而退。然而在大軍返京的那日,所有將士卻都白衣飄飄,刺得前去迎接勝利大軍的侯爺府眾人眼睛生疼。
秦漫並不驚慌,就算沒有看到她想見的男人,也不代表他不在了。她堅定的相信慈雲大師的話,那個男人一定還活著!
尤蘭珍將一個個的將士抓著詢問,得到的卻全都是主帥陣亡的訊息。在見到棺木的那一刻,尤蘭珍差點瘋掉。她不顧眾人阻攔,雅開了樞蓋,卻見到一具燒焦的屍體,面目全非,只不過穿著當日兒子離家時所穿的衣袍。
侯爺府的人都哭了,棺木一路被哭著抬到了侯爺府門口。
秦漫沒哭,她只是很堅定的阻止棺木進府。她說:「這不是他,我不準棺木抬進來。他沒死,你們別哭了。」
尤蘭珍泣不成聲,幾次差點暈撅過去,幸而常敏扶著,才不至於失態。她也想相信這不是她的兒子,可是那衣袍、那玉佩,都是兒子隨身佩戴的啊…………
常亞也這麼說,當找到忠伯候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秦漫冷笑:「我看過太多這種事了,李代桃僵而已。我要知道你們是如何發現忠伯候失蹤,又如何發現他死亡的。「說罷她就在府門口站住了,大有,誰要進去就從我屍體上踩過去,之意。
於是常亞便簡單的敘述了一遍:當日他們誘敵,被敵軍圍困,邊境氣候乾燥,敵軍射火箭,所以營帳都燃了。黑煙滾滾,火羌灼灼,連他都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處,更別說找到侯爺了。後來,援軍到了,對敵軍形成包圍之勢,按照侯爺的計劃大殲敵軍。仗是贏了,可侯爺卻不見了。他們一個個的扒,後來才找到了被燒焦的侯爺,也是根據屍體上佩戴的玉佩才敢確認的。
「衣袍呢?衣袍為何沒有燒焦?「秦漫皺眉,總之她不信這是她的丈夫,因為她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一-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常亞含淚解釋:「衣袍被丟在一旁,並沒有燃著,侯爺當時是穿著內衫被火燒到的,但侯爺腰間的玉佩還在,屬下才敢確認是侯爺。所以,衣袍是屬下後來幫侯爺穿上的。「
「好了,我都知道了。」秦漫看著常亞說道:「你帶我去邊境,我要去找他。「
「夫人!「常亞緊緊的攘著拳頭,啞聲道:「侯爺已經去了,夫人要保重。「他接到了書信,知道夫人已經有了侯爺的骨肉,所以他要繼續保護夫人以及侯爺的其他家人。
「我說了他沒死,你們怎麼不信呢?」秦漫很煩躁,這明擺著就是有人搗鬼。雖然她不知道是誰,但她敢肯定她的英雄不會就這樣被燒成灰碳。
尤蘭珍停止了哭泣,似乎也願意跟媳婦一樣相信兒子沒死了。畢竟,要她接受這樣一具燒焦的屍體就是她的兒子,她實在有些……
「很簡單的說,我夫君絕對不可能活活被活燒死。根據你的描述,你發現他的地方空曠無比,難道他身上著火了不知道逃嗎?除非他是先受傷沒辦法逃跑才會被火燒死,可是你方才說了,你替這屍體換衣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其他傷口。「秦漫冷靜下來,解釋道:「所以,這棺木裡的人決不可能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