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確定,在有了衣裳之後不會逃走嗎?「月成站了起來,想起侯爺的吩咐,便問道。
奏漫急書點頭:「當然不會。「最起碼,現在不會口一方面因為她的思緒很混亂,一方面因為月成要生了。隱隱地,她也產生了幾分對新生命的期待。
月成便笑:「那好吧,我去給小姐拿貼身衣物來,侯爺說怕小姐著涼了。」說完,她抿唇端著盤子出房去了。
秦漫挫敗的盯著月成出去的地方,心想那個男人還真是將每一件事情都算計好了啊……,
正文第二百七十四章:小小的勝利
百無聊賴的四面前是牆的生活,只能讓人靜靜的想心事,除此無其他選擇。但從某些方面來說,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一一越想,思維越混亂。也許原本簡單的一件事情,會被她想的非常複雜而不可取捨。
秦漫已經呆在房裡整整三日了,除了月成和一個很是膽怯連話都不敢跟她說的小丫頭之外,她沒有見到其他任何人。
至於對那個男人,她是一肚子氣。不管怎麼說,也該來見她,並,順便,不要再軟禁她了吧?她很確定月成沒生之前,她是不會逃跑的。
但在這三日里,秦漫將兩人的關係想了千種萬種可能,也快將自己給弄瘋了。最後她糾結鬱悶著:或者如果她還想跟他在一起,那她往後就要像現在這樣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夫人?所以她覺得很糾結很鬱悶,因為她知道自己做不到。與其這樣,她寧願去一個像東石村那樣的小對子,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
到了第四日,尤子君終於來了。
也是在門外遲疑了很久,尤子君才輕輕雅開門,心裡有些害怕屋裡的人兒會對他反彈口畢竟,在她酒醉之後他跟她做了那樣的事情,以她現在的心態來說,會對他很厭惡吧?而她說不定,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讓他放她走。
在見到她僅著單衣托腮想心事的模樣後,他眉頭定緊了。她不怕著涼麼?現在不是盛夏了,怎麼說也有點冷意了。他暗暗對自己生氣,以為她會乖乖躺在被窩裡的,看來他錯了。
秦漫聽見動葬,並未轉頭,懶洋洋的叫了聲:「小丫頭,要進就進來吧,我不會吃了你的。」
尤芋君聞言頓覺好笑,那個小丫頭是常亞的妹子常敏,是他故意派來伺候她洗漱等等事情的。常敏的性子十分膽小,除了與她哥哥常巫之外,不敢與任何人說話。正因為如此,他才將她派來伺候漫兒。
漫兒天生對弱者有種保護欲,當初殷紫愉的事情,就是因為她見殷紫榆可憐才伸手拉了一把的。所以說,不管她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也不會撒氣到常敏身上。最起碼,連尤維元那個一向被人稱作是,陰睛不定,的傢伙,也對常敏的性子無可奈何。方才常敏不小心碰了月成一下,尤維元想罵都罵不起來呢。
「小……」秦漫有些無奈,她有那麼可怕嗎?從小丫頭第一天來這裡開始,就總是一副要哭的樣子,她可真沒打算欺負這樣一個小姑娘啊。她轉過頭,剛想擺出一個最溫柔的笑容給小丫頭看,讓小丫頭不要害怕,卻在見到來人之後襟了聲。
是……,是他啊……,
她不由自主的站起來,突然又覺得自己穿太少了,在他那種目光下有些無所遁形。於是,她若無其事的轉身回到床上,將有些冰冷的光腳丫縮回被子中去了。然後,她想說些什麼,卻很難啟齒,也可以說是找不到話題。
尤子君只看到她突然凝固的笑臉,還有一言不發的回床動作,於是心裡嘆氣不已一一她還是沒辦法接受他啊。那日看著她的睡臉離開,與皇上徹夜不眠的討論鄰國犯境問題,而後的兩日根本來不及回府看她一眼,就不得不整頓軍隊,以求在皇上要求的五日內出發。但這幾日裡,他腦子裡想的都是她,怕她醒來後會做什麼傻事。
幸好常亞每日都從府裡帶訊息給他,讓他知道她平安無事的在房裡待著,一日三餐也沒有餓著,他才稍感欣慰。只是……他很快就要遠赴邊境,她會如他所願呆在府裡嗎?她……會為他擔心吧?
他唇角微勾,若她會為他擔心,他絕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
「不、不要再軟禁我了,我不會逃跑的乙「秦漫被這種沉默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說完這句話就埋頭在被子中了。其實,她對這樣沒什麼意見。因為就算尤子君放她出去,她也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