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君便抱著秦漫先上了馬車裡,而後又讓尤維元將月成扶進馬車中來。只不過尤維元打算呆在馬車內的時候,卻被月成給趕下車了。他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但月成可還生氣著呢。連秦漫都說過月成是稗氣最反覆無常的孕婦,他這個倒霉蛋也只有乖乖認栽了。
回到侯爺府,尤子君徑直帶著已經睡著的秦漫回了臥房,而尤維元則是去準備藥物給尤子君上藥了。
尤蘭珍見到兒子終於把媳婦給領回來了,高興不已。待到她問清楚事情經過之後,一張臉又垮了下來一一原來是媳婦喝醉了才肯回來的,害她白高興一場。
尤維元叩響了房門,來給尤子君上藥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剛回到家的夫人說什麼也不肯鬆開侯爺,於是侯爺只好抱著夫人,讓他上藥。幸好傷在背部,要上藥也方便,尤維元便不再說什麼,麻利的清洗傷口及上藥。
許久之後,終於只剩尤子君和秦漫兩人了。
尤子君背上火辣辣的疼,可心中卻尢比的滿足。他到底還有機會這樣抱著她,看她安靜的在他懷裡呼吸,他就安心了。就算她酒醒之後會生氣,他也不介意,因為她心裡還是裝著他的一一醉酒的人會說真話。方才一路上,她呢喃的都是他的名字,讓他欣喜的幾乎快發狂了。
只不過一直這麼坐著,他感覺有些吃力,於是打算轉移陣地到床上,畢竟漫兒在床上休息也會舒服一點。他便抱著她來到床邊,先褪去靴子,然後坐上床,接著將她慢慢放了下去,打算靠著她休息一金。
「不要!」秦漫正睡的安穩,突然感覺離開了什麼,趕緊八腳章魚似的摟住尤子君的脖子,大聲抗議。
尤子君趕緊安撫:「我沒走,我睡在你身邊可以嗎?」雖然她可能根豐聽不到他在說話,可是他還是想跟她交流,就好像他們以往一樣。
果然沒效果,秦漫確實依舊緊緊的抱著他不肯鬆手,嘟著紅唇細細的抗議。
「再不放手,我要吻你咯?」尤子君本是一句玩笑話,卻一下子惹動了長久以來對她的思念。往只要他一說這句話,她就會立刻鬆手,臉紅不已。而現在,她仍然不肯放手,而且微微仰著脖子,彷彿在作無言的邀請。
不行,他在想什麼呢!尤子君暗罵自己一句,偏過了頭不看她誘人的模樣。能夠將她帶回來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他怎麼還能想這些有的沒的?要是被漫兒知道,肯定會罵他愛的就是種事兒。隨即他有些無奈,若非這麼愛她,他又怎會重視起這以前從來不重視的床第之事呢?
「子君?」
一聲熟悉的叫喚,讓他猛然轉過頭來,對上的是一雙迷濛的眼睛。天啊,她醒了……
尤子君的第一個念頭是趕緊放開她,不然會惹她生氣的。然而他脖子上的手卻更緊了,似乎沒有讓他離開的意思。他有些疑惑,她不生氣嗎?
「這是夢吧?」秦漫彎起唇角,痴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是尤子君啊……她居然會在喝了酒之後看到他,而且還這樣真實,酒果然是好東西呢。
「呃…應該,不是夢…「」尤子君有些尷尬,因為從他的視角正好可看見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他開始有些燥熱不安了。沒辦法,他對她沒有抵抗力她這樣折磨他真是讓他既開心又難受。定是夢,老天看我太想你了,所以讓我在夢中見你一次~」秦漫落下淚來,老天爺終於看見她的苦了嗎?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卻異掌幸福,因為她再一次捉住他了呢。沒有那些柬縛,就只有姆和他兩個人,世界好安靜,她好喜歡·….
尤子君悶哼一聲,因為她將他給壓倒了,而他背上的傷口與床鋪相撞了。他不敢迎視她熱切的目光,他也很想跟她溫存,但他更不想看見她醒來後的憤怒。也許……她會認為他是趁人之危?
「我喜歡只有我們兩個人,誰也不會來打擾我們。你聽見沒?好安靜啊,只有我說話的聲音,還有你呼吸的聲音。」秦漫揚起夢幻般的微笑,完全沉醉在自我編織的夢境裡。隨即她又哭了,趴在他胸膛上狠狠的哭:「我好想你一一你好過分,每個晚上都會出現在我夢裡,等我伸手去抓你的時候,你又消失了」
尤子君眼眶也有些溼潤了,他無法抑制的緊緊抱住她:「你也很過分,明明這麼想我,為什麼要拒我於千里之外?」他知道她心中的苦,可她為什麼就不能放下以前的種種,重新與在一起呢?
「我沒有辦法……」秦漫淚流滿面,「你知道嗎?每當我想起我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被除了你以外的男人碰過,我就不敢見你……我好怕,我怕你會討厭我一·一·雖然你不說,可是你心裡還是會介意的。而且,我比你更加介意,我對你來說已經不乾淨了,我沒有辦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再跟你柔情蜜意的,我會討厭我自己,我會覺得自己好惡心的一一」
尤子君詫異極了,原來她的根本原因…是這樣麼?所所謂的在乎世人眼光,都只是表面原因,而真正讓她不願回到他身邊是因為她心中有這樣的壓力和恐懼嗎?
一股心疼迅速攥住了他的心,他坦言道:「我的確在乎他碰過你,可是我更在乎你。在這件事情上,你根本沒有錯,我又怎麼會討厭你?漫兒,你很乾淨,你相信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