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讓她來結束。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應該消失了。雖然慈雲大師說她是被弄錯了時空,可錯了就是錯了,又何必要矯正過來?而且慈雲大師所說的話都靈驗了,果然還有最大的困難等著她,她沒能跨過去,所以慈雲大師料定的結局就會發生:她和尤子君從此勞燕分飛!
「可是小姐……」月成心裡很恐慌,雖然侯爺已經來了,可她還是很害怕。上一回侯爺就沒能保住小姐,要是這一次也失手,那該怎麼辦?
「月成你記住:愛情並不是一個人的唯一。」秦漫很認真的說著:「雖然失去愛情很痛苦,但是總要有人犧牲的。如果一個人的犧牲能換來大部分人的幸福,那也是值得的。我可以不必選在今晚動手,我有很多機會動手,可我一定要跟皇甫正成親,是因為我要斷了忠伯候的念頭。
她輕輕一笑:「他總不可能,娶一個二嫁的女人,而且還是個寡婦吧?「
月成倒退了兩步,最終什麼也沒再說,退出了房去。她不敢逼小姐,她怕會出事。但她覺得小姐有點瘋狂了,怎麼能這樣傷魯侯爺呢?也許小姐真是很痛苦的,可侯爺並不比小姐痛的少啊。她實在不明白,不明白啊……,
月成,好好活下去吧,你比我……幸福多了……
奏漫眨了眨眼,讓那股淚意退下,方才繼續坐在床沿等待皇甫正進房。尤子君是個很堅強的男人,她相信即使沒有她,他也能活下去。因為他還有雙親要照顧,還有觀兒等待他撫養。而且她已經留了信在房裡,尤子君一定看得到。只要他看到,他就絕不會太過悲傷……
很久很久之後,門被踢開了。
外邊似乎沒有了喧鬧聲,看來村民們都走了。隨即門被大力關上了,濃烈的酒氣迎面撲來,讓秦漫皺起了眉頭。
秦漫並沒有蒙蓋頭,她抬頭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皇甫正,手不知不覺的觸碰到了刀柄。
「那個……「皇甫正醉眼膝服,跌跌撞撞的坐在了離她有些距離的地方,嘟嚷道:「你真美……「
「謝謝。「秦漫心中有些奇怪,他怎麼嘴裡誇讚著她美,卻沒有碰她呢?而且,他坐的地方離她有些距離,她也沒想過在這種時候動手。也許是……她不敢動手?
秦漫不得不承認,在此之前她掙扎猶豫了許久,一遍遍問著自己是否真要殺了這個男人。如果說一開始她確實不曾動搖過,因為自己內心的痛苦所以想要皇甫正比她更加痛苦,但經過上一次皇甫正的道歉,她的內心有些鬆動了。
他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甚至說某些時候也覺得感動。一開始的報復,沒想到會演變成如今的模樣。她恨自己會心軟,也恨皇甫正為什麼會做的那麼好,更恨她竟然一次次想著皇甫正被她殺死時那種痛心又難受的眼神……
可是讓她原諒他,她又怎麼甘心?她有家不能回,棄丈夫不能愛,有兒子不能疼,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我沒醉!「皇甫正突然滑落在地上,拍著床沿大叫:「我沒醉!我真的沒醉!我可走出了……出了名的千杯不醉,所、所以我怎麼會、會醉*……」,
秦漫回過神來,複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一般醉了的人都會喊著自己沒醉,她曾見過不少醉漢都是這樣。只是,這麼英俊的男人用如此孩子氣的膛調喊著這樣的話,怎麼看也覺得有點滑稽吧?
不知不覺地,她挨他近了一些,仔細的打量著他的五官。此時她才發現,皇甫正竟然也長的如此英俊,而且此刻有些脆弱,像個孩子。
複雜的情緒再次升起,其實這一切都是天意,能怪誰呢?她要報仇,皇甫正已經從高高在上的皇帝變成如今的莊橡漢了,他曾那麼意氣風發,如今卻如此落魄受人欺凌,可以說…………夠了嗎?
她觸碰到刀柄的手在微微顫抖,真的……要放棄嗎……
神使鬼差地,她看著閉著眼睛像個孩子的皇甫正,終於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的從腰間取下匕首,打算放在櫃子裡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她就是這麼做了。
「哈哈哈……」,皇甫正突然睜開眼,大聲狂笑:「尤子君,你終於輸了吧?我們打的賭,你輸了,你沒話說了吧?我贏了你的女人,現在你是不是在哭呢?哈哈哈…………」
打賭?秦漫倏地轉身,看著醉如爛泥的男人,本欲放下匕首的手再度抓緊了刀柄。
正文第二百六十九章:皇甫正的選擇
皇甫正幾次掙扎著爬起來,卻終究沒能成功,只是一個勁地笑,整個人充滿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