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姐姐這一個月以來,每天只吃兩頓,頓頓是一碗白粥。她甚至連青菜都捨不得吃,全都留給了你!你好過加……,你竟然還這麼罵她……你太過分了!「
林小,蘭也怒道:「我們怎麼說她都不聽,不肯吃一口菜,頓頓吃白粥,你試試受不受得了!你以為我喜歡打你嗎?我是看不過眼!滿姑娘為你吃了這麼多苦,你怎麼還埋怨她跟別的男人有染?你看看她的手,哪裡沒有被針扎過?你以為就你的手變了樣,她就沒有嗎?她只是個弱女子啊…………」
皇甫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竟然瞞了他這麼多事?她這段時間以來,竟每天只喝兩碗白粥?此時他方才發現,她的確是瘦了。
他一步步走過去,顫抖著握住她的手,這才發現的確如林小蘭所說,那上面全是被針扎過的痕跡。原來……製衣這麼辛苦……而他,卻穿著她制好的衣裳,狠狠的罵她……,
「阿正,看看這件衣裳合不合身?我做的不好,你可不要嫌棄。」她那時將手藏在身後,他根本沒有瞧見。
「對不起……,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皇甫正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心如刀絞「他幾乎能想的到,她方才聽見他叫她滾,聽見他說要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時,她心中有多麼痛苦。
「嚎兩下就行啦?還不把姐姐抱回房去?!」月成厭惡的皺眉,只是這場戲才剛剛開始,她不得不配合小姐。
皇甫正猛然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將秦漫從地上抱起,衝進屋裡去輕柔的將她放在炕上。
月成和林小蘭也進了屋,而林小蘭則皺著眉說道:「她是餓昏的,我看如果不給她吃點補身子的東西,只怕喉復不了。只不遜……,哼,只怕某些人不肯吶。」
皇甫正隨即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不說這些氣話子,漫漫的身子要緊。桌上不是有葷食嗎?我去端來給她吃。」說著他就要站起來。
「要吃也得等姐姐醒來再說啊,我看還是先給姐姐喂點湯吧。」月成便對林小蘭說道:「謝大嫂,桌上有一碗燕窩,是姐姐給我補身子用的,這會兒便給姐姐吃了吧。「
「好吧。「林小蘭見男人沒有反對,便走出去將燕窩給端了進來,心想可真是一桌菜惹的禍啊。她沒好氣的遞給林阿正,心中卻在想著之前林阿正怒極後吼出的話。秦漫?這麼說滿姑娘用的是假姓兒,其實滿姑娘應該是姓,秦,的,叫,秦漫,。
秦小……,秦辦……,聽著好耳熟,不過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聽過。林小蘭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便暫時壓在心底了。
不一會兒,秦漫醒來了。她本來就是身體虛弱才昏倒的,不會昏迷太久時間,再者皇甫正給她餵了些燕窩進去,好歹恢復了些力氣。
她一見皇甫正端著那碗燕窩正在喂她吃,臉呢的一下就白了。她口中還有一些,便伸手猛地推開皇甫正,盡數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而後轉過身去死死的拽住被褥,說什麼也不肯再吃一口了。
皇甫正急了,好說歹說的勸:「漫漫,我知道我錯怪你了,我該死,我混蛋。可是你的身體要緊,你怎麼能天天吃白粥呢?這樣下去,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不管這燕窩是誰的,總之你先吃下去,喉復了體力再說,好不好?」
秦漫卻悶頭不吭聲,也不動一下。這村子已經被尤子君的人給包圍了,皇甫正在這裡也實在受不了什麼折磨。除非……他能獲得尤子君的首肯,離開東石村去鎮上謀生。
她要讓他掙錢,因為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等他掙夠娶她的錢,就這麼結束吧……,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身份洩露的結果
一個人的仇恨究竟能深到什麼地步?誰也不清慧,也許只有充滿仇恨的人自己心中才最清楚。更也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月成心裡很難受,看著這樣的小姐,她太難受了。她現在不認為小姐是在折磨皇甫正了,小姐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
可她什麼也做不了,因為她太瞭解小姐了。小姐不願生,卻也不願死,就這麼掙扎著活著,不甘自己一個人痛苦所以讓罪魁禍首也這麼痛苦。可是她很害怕,怕小姐就這樣作繭自縛,怕她所熟悉的小姐消失了,也怕……小姐受折磨。
「姐姐,你吃一點吧,吃完之後就算多趕製一件衣裳,就算是跟謝大嫂換的還不成嗎?」月成哭了,她知道小姐是在步步緊逼皇甫正,可她真的不願看到小姐為了所謂的報仇就將自己的身子弄成這樣。要是侯爺知道了,該會有多麼心痛啊……,
秦漫依然抿唇不作聲,剛剛昏迷的那一舟那,她竟然盼著不要再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