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致使幾十人忙忙碌碌的罪魁禍首,此刻也正睜著眼睛看大床上方。新府郝很好,很大很寧靜,可是卻怎麼空蕩蕩的……
是少了她嗎?
他想是的。
好久了,好久沒抱著她一起睡了。嗯到在尤府的那段日子裡,皇甫正能天天抱著她入睡,他就嫉妒的發狂!幸好現在她和皇甫正是分房住的,而且有林小蘭和月成守著她不被欺負,否則他真的無法容忍她再被皇甫正碰一下,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奪回她的!
眼眶開始發澀,他難過的側身,思念在這漆黑的夜裡卻愈發顯得清晰。
她總是會討厭身旁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他早就知道,只是她沒說,他也就沒提。他在努力的讓她適應,否則他那時就不會將錢莊賬務帶回靜寧院處理,只為了能讓她習慣夜晚有他。而現在這麼多今日子,她身邊都沒有他陪著,他真怕到時候她回到他身邊,他又得從頭努力。
隨即他又否定了這種猜想,她不會的,因為她能為他做這麼多事情,說明她心中深深的有著他這個人的印記。就如同他一樣,就算過再久的時間,他對她的思念也只會越來越深,不會變淺。
又胡思亂想了許久,終究是睡不著,他無奈的翻身下床,隨手披了件外套,開啟門往外走去。
下人們沒想到侯爺這時居然還沒睡,都以為走動作太大把侯爺給驚醒了,一時之間都惶恐的跪下請罪:「侯爺怒罪……「
「都做自己的事,我去花園走走。」尤子君並不想多費唇舌,說完便大步往花園方向去了。這些下人們總不至於深夜還要整理花園吧?
下人們都吐了口氣,外界傳聞說侯爺很好伺候,沒想到是真的。看來,往後的日子輕鬆了。
尤子君走到涼亭中,剛想坐下來歇息片刻,卻聽得一聲笑:「下人說侯爺到花園來了,沒想到還真給我碰著了。」他轉頭一看,卻是孫熙,已經被他除了妾侍名分的女人。
只不過因為漫兒休書中夾雜的那封信,他才一直將她帶在身邊,免得將來漫兒回來怪罪他。
孫熙見他起身欲走,便一邊在他對面兒坐下,一邊開口留人:「侯爺別嫌我煩,我只不過想跟侯爺談談夫人的事兒罷了。不過侯爺若覺得夫人在東石村過的很好,那麼侯爺還是離開吧,我一個人賞花也不錯。,!
自從尤子君正式跟孫熙脫離了原本的男女關係後,孫熙也逐漸不是那麼害怕尤子君了。相反地,她為尤子君的痴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秦漫雖好,卻已經跟皇甫正單獨相處了那麼多日,她以為不管哪個男人都無法接受這種事實的。
但她始終是喜歡和敬佩秦漫的,可以說沒有秦漫,就沒有她孫熙的今天。而沒有秦漫的那封信,尤子君也不可能放她自由,還好吃好喝的供養她。所以,也是時候她為秦漫做點事情了,她已經廢寢忘食的籌劃了許多今日夜了。
尤子君身形一頓,聽出她似乎話中有話,略微思付了一下便重新坐了回去。他也不說話,等待著她先開口。如果她真是為了漫兒的事情來找他,那麼她必定會說的。孫熙一一是個值得男人欣賞的女子,只可惜前半生葬送在了他手中。
「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侯爺,為什麼侯爺還肯相信夫人的清白呢?也許……就算皇甫正被冷霜下了藥,他可以找其他男人……,嗯?」孫熙沒有說的太明白,她還是知道對面男人的底線的。只不過她想要確認,確認一下這種她從未有過的深刻感情。
尤子君眸中隱隱出現了火焰,他發誓若她沒有很好的理由,她今天就死定了!忍了一口氣,他鎮定地答道:「我向她保證過不再與其他女人有染,我做到了。所以如果她真的被侮辱了,她甚至不會再見我一面,而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一一我相信她,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而且,就算她真的……「
頓了頓,他堅定地道:「我也能為了她忍人所不能忍,因為那不是她的錯。如果真要怪,就要怪我沒用,沒能保護好她。」
孫熙怔仲了片刻,心想這難道就是情深意重的夫妻對彼此的承諾嗎?她隨即笑了,點頭道:「我理解了,不過侯爺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呢?侯爺畢竟是忠伯候,是皇上所信賴的功臣。而夫人她……,請怒我直言,夫人如今的名聲並不好。侯爺打算如何把夫人迎回來,而不使夫人抗拒,也不使少爺他被人笑話,
尤子君被這個問題折磨了很久,他之所以聽了他母親的話,沒急著去把秦漫帶回來,就是因為他無法說服秦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