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個跟男人私奔的女兒!!!
無論她怎麼辯解怎麼否認,可村民們就是不相信她,一定要說她是那個聽起來非常可惡的跟男人私奔的女子。而讓她自己也大吃一驚的是,村裡有個會醫術的居然搭上她的脈後,一臉震驚的說她懷孕了……,
這下好了,什麼都不用解釋了,她這個淫婦的罪名是擔定了。她總不能跟那位看起來威嚴莊重的老村長說,她肚子裡的小傢伙其實是忠伯候手下家醫尤維元的種吧?那她來東石村的事情豈不是全泡湯了?侯爺千叮濘萬囑咐,讓她不能洩露是他派她來的,她可不敢洩露半個字。再說了,她還要幫著小姐一起對付皇甫正呢。
浸諸籠啊浸豬籠,月成只聽過卻沒見過,但她知道是要裝進豬籠裡放到水裡去淹死。不過她心裡暗樂,他們應該不知道她會水吧?所以呢,她是淹不死的。
可惜她只暗樂了一小會兒,在看見有人將大石頭放在豬籠中時,她尖叫起來。她的天,她不能真的死在這東石種啊……,
「你們放開我,我真的不是你們種的姑娘。我只是聽說我家親戚在東石村,所以才來找人的!喂喂喂,你們聽見了沒啊?你們有沒有人性啊?連一個孕婦都要殺害!吼……,「月成喊的嗓子都啞了,就是沒人理會她。
她這時害怕起來了,急的也快哭了。小姐沒找著,命先搭上了。可是、可是她有維元的骨肉了亦……,鳴鳴鳴,都怪她不好,沒有保護好他的孩子……
就在眾人將豬籠抬起,要丟進河裡時,突聽一聲大喊:「住手!」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卻見是那名剛搬進村的有錢人家的落難小姐滿漫。
村長皺了皺眉,說道:「滿姑娘,這是我們村裡的事情,你怎麼可以隨便跑來叫我們住手?這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雖說這滿漫是客人,他看在她給村裡人帶來不少好處的份上對她禮遇三分,不過也不代表她可以插手他們椅子裡的事。
月成轉頭一看,大喜:「小姐,小姐,快救我啊。」
秦漫急忙說道:「妹妹,你被嚇糊塗了吧?你該叫我,姐姐,啊。」為今之計,只能假裝月成和她一樣,都是皇甫正的女人了。
月成一愣,接著便猜到小姐是要用什麼理由來救她,急忙點頭道:「是,姐姐,快救救妹妹吧。他們一定要說妹妹是那王家的女兒,與人私奔還懷有身孕,要將妹妹浸豬籠啊。」
村長狐疑地看了看兩人,問道:「滿姑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王英……怎麼會是你的妹妹?」
秦漫卻想先確定一件事情,反問道:i,請問村長,我這位妹妹是否懷有身孕了?若有,應該不足兩月吧?」
「不錯,材醫已經論過脈了,她的確懷孕快兩月了。「材長點頭「,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要懲罰她這個不潔的女子口未婚先孕,按種裡的規矩就得浸豬籠!」
秦漫笑了笑:「可是她並不是王家的女兒,而是我的妹妹呢。村長,其實她叫劉月兒,是阿正的小妾。村長應該知道,我與阿正並未拜過天地,只是父母之命媒奶之言口而我這位妹妹劉月兒,是早已經跟阿正有了名分的口所以她比我大,卻還得叫我一聲,姐姐「因為我是正室,她是小妾。」
「如……,這怎麼可能呢?」村長聽她說的有理有據,不由得轉頭看著王家老夫婦,說道:「不是你們說,她就是你們的女兒王英嗎?「
那王家老夫婦對視一眼,均低下了頭,由那老姐開口道:「她、她就是我們的女兒王英……「
秦漫見那對老夫婦心虛的表情及閃爍的眼神,便已經將事情猜了個大概。看來這對老夫婦對女甚愛,女兒跟男人私奔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事情,而通往外邊的三個要道都已經被封鎖,他們的女兒和那個男人此刻必定還躲在山中。而村長等人必定不會放過一個如此膽大的女子,便定會派人搜山抓住他們的女兒問罪。
這對老夫婦害怕女兒被抓後會是死路一條,剛好碰上了前來尋她的耳成,這才謊稱月成就是王英,以求讓月成替他們女兒一死,那麼村長就不會再帶人捏山,他們的女兒也可以逃離生天了。
想到此她不禁搖了搖頭,看來不管在哪裡,人的私慾都是十分可怕的。為了自己的私慾,他們可以不惜傷害其他無辜的人。心中又有一股憤怒呼之欲出,因為她想到了同樣該死的皇甫正一一他也是為了一己私慾,毀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庭!
「村長,我想冒昧問一句:難道村長以及村裡其他人都沒見過王英嗎?」秦漫雖已猜出大概,卻對這一點十分不解。按理說就算老夫婦有私心,那麼材長他們也不可能會認錯人啊?
椅長卻出乎她意料的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沒有見過王英。所以,我們不能肯定你說的為真。除非你能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此女的確不是王家夫婦的女兒王英,而是你未婚夫婿林阿正的小妾劉月兒,否則我們是不會放人的。
謝大牛見滿漫不解,於是解釋道:「滿姑娘你有所不知,王英她天生體弱多病,從十歲開始就一直待在房中從不出門一步。王家大哥大嫂對王英十分疼愛,平時也不許她出門見人,怕她生病。是以,我們都沒有見過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