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侯爺關心。「常巫微微有些激動,這個像神一樣的侯爺,竟也會關心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教他怎能不激動?
「都起來吧,再跟我說說另一挑人是怎麼回事。」尤子君抬了抬手,此時心情已經因為秦漫安然無恙而平復了不少。
他先攙扶尤姨太去一旁坐下,而後自己也端坐於一旁,問道:「方才你說有另一扯人去刺殺皇甫正,是怎麼回事?」
常亞便說道:「回侯爺,這扯人嘴硬得很,不肯說出受誰指使。他們只說對侯爺沒有惡意,還說他們的目標是皇甫正。屬下……因擔心侯爺對夫人的一番苦心再被他們破壞,所以未經侯爺准許,已經將他們押入了大牢之中,並且……用刑逼供過了,請侯爺怒罪。」
尤子君看了他一眼,說道:「他們並未對你們動手,也許是,他,派來的。你們隨便對艦們用刑,難道不怕,他,怪罪?不過這次就算了,若真是,他,的人,我替你們擔待了,下次稟告後再做事。「
「謝侯爺,屬下銘記。」常亞立刻跪下謝恩,同時也驚出了一身冷汗。是啊,侯爺所說的,他,必定就是指皇上口他都往侯爺身上想去了,怎麼就忘了還有皇上?皇甫正可是皇上的心頭大患,派人去殺皇甫正也是很正常的,他真是差點惹禍上身!酬
「先將他們關在牢裡,給他們吃好喝好,等他們傷好之後,再放他們走。」尤子君微一沉吟,心想如此一來,皇上就算懷疑,也是沒有憑證。料想那幾批人也不敢胡言亂語,畢竟皇上還尊稱他一聲,亞父「江山穩固之初,挑撥離間之罪還是很大的。
「屬下遵命。」常亞領命後又問道:「侯爺,夫人那邊是否要派人盯著?」
尤子君擺了擺手:「不用,你們盯著會出事。我會另外派人去,這井事你們不用管了。好了,都退下吧。」
「屬下等告退。「常亞潘寶章含宇三人立刻應聲,轉身便離開了廳堂。
見幾人離開後,尤妓太才笑出聲來,而且一直看著自己兒子笑,直把尤子君笑了個莫名其妙。
「姨娘,您……「尤子君迷惑了,不過他很喜歡姨娘待他的態度,感覺像平常人家的母子,而不是以往他以為尤夫人是他母親時那種讓他難過的疏遠感。只是,若有漫兒在身邊一同感受這種溫暖,就更加美好了……
尤姨太止住笑,彎著嘴角說道:「我說子君啊,當時你在大戰之中可都想了些什麼?竟連自個兒身邊同生共死的親信也不記得了。」
「親信?」尤子君冷笑了聲,他是覺得這三人還不錯,只不過他再也不會相信什麼,親信,了!良久後,他蹦出一句:「兒子被四姐妹出賣過一次,痛徹骨髓,可再也不想被三兄弟出賣一回了。「
尤姨太怔住了,看著兒子緊繃的側臉,心知他是對冷霜四姐妹恨之入骨了。只不過,就因為這樣不信人了,也不怎麼好呢口照她看來,這三兄弟跟那四姐妹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這三兄弟跟隨兒子出生入死,她看得出來他們對兒子是十分敬佩或者說是崇拜的。而那四姐妹到底是效忠六王爺的人,自然也就只是將兒子當了一顆棋子,她們真正效忠的還是當今皇上。
所以說,這本質上就有不同,她還是不希望兒子錯過了對這三兄弟的培養。畢竟這當官兒的身邊,還是要有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的。不然往後很多事情,都不太好辦呢。
沒等尤姨太繼續說話,尤子君便已經站了起來,躬身說道:「姨娘先回房休息罷,兒子去安排一下漫兒那邊的事情。」
尤姨太一聽便也站了起來,問道:「子君,你打算派誰去漫兒身邊?方才你不肯讓常亞他們去,難道有更好的人選?「
尤子君微微一笑:「若兒子派他們前去,萬一被漫兒發現,她就會知道我對她的動向掌握得一清二楚,她豈非會如姨娘所說逃得更遠?所以兒子想來想去,還是隻有讓她自己信任的人前去。只棄她信任的人,她才不會懷疑是兒子派去的。「
尤姨太暗自思付了片刻,猛地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說的是一一月成。」
「姨娘,兒子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