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尤子君不滿意,截斷狗皇帝的退路和殺死那些暗衛,他都可以做到。可是讓他看著漫兒卻不去見她,枷…………他實在做不到。
「我的傻兒子啊,你怎麼還不明白?你現在去見她,只等於是火上澆油。你根本不懂她的心,你去找她只會讓她逃得越快。」尤姨太說完後見他還是似懂非懂的狀態,只得無奈地繼續說道:「她深愛著你,自然會為你著想口以她如今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她呆在你身邊只會帶給你屈辱,她又怎麼會肯見你呢?再說這不是你們兩人的事情,這其中還有硯兒,還有整個尤家,她怎麼能只顧跟你長相廝守,而不顧其他人的看法呢?」
「我明白了……」尤子君喃喃地道:「她為了不拖累我,為了不拖累硯兒,所以才想被世人遺忘對不對?所以她選擇一個人承受痛苦,甚至是面對死亡……」
「既然明白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尤姨太暗示性地說道:「其實,做了母親的人,最無法抵抗的就是兒子的勸說。「
尤子君現在自是聽懂了尤姨太的暗示,她是要他忍耐,等到硯兒長大後再帶著他一同去勸他娘回來。只是……硯兒如今還不足兩歲,難道他要等上個三五年不成?不,他怎麼能等如此之久?而且要他將漫兒一個人放在外邊這麼久,他也不放心啊…………
「總之,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如果你將她逼得太緊,反而會讓她更加痛苦,你忍心嗎?你只有讓她慢慢冷靜,也讓你自己慢慢冷靜,看是否能接受她與皇甫正孤男寡女共度兩三月的過去。你要讓她相信你,你先得讓你自己相信,讓我們相信。」尤姨太見他遲遲不做決定,便又說道。
「我當然能接受,她是被逼的,我怎麼會怪她?「尤子君立刻表明態度。
「怪她是一回事,介意又是另一回事。
現在事情剛發生,你捫心自問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如果你深愛著她,你就一定會介意,像當初她介意你與尤姑娘那般介意。「尤姨太斥道「,所以,你還是給自己一點時間,也給她一點時間吧。逼得太緊,對你們兩個都沒有好處。」
尤子君聽了之後沉默了許久,最後突然站了起來,堅定地說道:「好,我就採用姨娘的辦法。我會證明給她看,我尤子君決定要愛子,任誰也不能改變,我給她時間,我讓她想清楚,是虛名重要,還是我尤子君重要。」
尤姨太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還真怕勸不住這個兒子,讓他衝動之下去找秦漫,將秦漫逼上絕路。只怕到時候,她不僅沒了兒媳婦,連兒子也都沒了。
「姨娘,謝謝您,我先去部署一下,將皇甫正的後路斬斷。」尤子君躬了躬身,說道。皇甫正只能逃亡北方,那麼他派人抄近路將通往北方的要道鎖住,阻止皇甫正的逃亡。到時候,再鎖定他們一行人的去處,逐漸逐漸的除掉那群暗衛,漫兒就安全了。
尤姨太笑著點頭:「去吧,記住凡事不要衝動。」這樣一來,秦漫那邊兒就安全得多了。就算不為兒子著想,她也得為孫子著想,可不能讓孫子小小年紀就沒了親孃。雖然目前看來形勢不太好,不過假以時日總會想出鞘決辦法的,她相信。
「是,姨娩」尤子君說完便急匆匆的轉身往外去了。
尤姨太口乾極了,倒了杯水便喝下肚去。要勸動這個犟牛一樣的兒子,還真是有些不容易口不過幸好,她總算是抓住了兒子的軟肋,知道他捨不得讓秦漫出事,這才將他給牽絆住了。
「沒想到,我們家蘭珍的口才這麼好。「尤老爺笑著從外頭走了進來,徑直走向尤姨太,讚道。
尤姨太一見是尤老爺,臉色一變,當即站起身來避開他,惱怒的問道:「你在外頭偷聽多久了?」哪個是他們家的?她早就已經拿到了他的休書,她不再是尤家的人了,虧他還厚著老臉說的出。!
「沒多久,足夠將你和兒子的對話聽完。
」尤老爺見她避開,也不動怒,上前去又握住她的手道:「蘭珍,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連孫兒也有了。現在天下太平,你就別跟我摳氣了。夫人已死,等子君接了族長之位,我就將你扶正,你看好不好?」
尤老爺錯估了尤姨太如今的心,特別是尤姨太跟著秦漫過了一段時間,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潛移默化了。所以尤姨太如今根本不會被他這一點付出給打動,而所謂的,正室夫人」她也根本不會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