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維元看見尤子君的時候,都忍不住替尤子君感到疼痛。這人是石頭做的嗎?渾身上下都是刀傷,肩頭還中了一箭,卻不接受軍醫治療,只怕秦漫就算脫離虎口,他也見不了秦漫了。
只能說,尤子君也並不傻。他知道冷莉她們在這個關頭不會去在意秦漫的生死,所以他唯有拿自己做賭注,如此才能逼使冷莉她們每日去找尤維元,探問秦漫的訊息。而他,是現在唯一能鼓舞士氣的人,所以冷莉她們不會讓他倒下的。
尤子君雖然看著恐怖,但實際上他是有用尤姨太留給他的創傷藥止血止痛的。不然,他也沒辦法堅持作戰這麼多日。不過他感覺,也就快在這兩日結束了,他手下幾乎已經沒有非傷兵了。
尤維元一進門,尤子君立刻坐了起來,三兩步衝到尤維元面前,一把掐住了尤維元的脖子,喝道:「說!漫兒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哭?有沒有被人欺負?得了什麼病?現在好不好?心…………「
冷莉見尤維元被掐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急忙將尤子君拉開,叫道:「少爺冷靜!這樣掐著尤大夫,他想說也沒法說啊!」
被冷莉這麼一吼,尤子君才算是冷靜下來了,他好容易才使得自己沒再衝上前去,顫聲說道:「維元,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給我聽,我要知道她的訊息。「說完,他頹然坐了下來。
也許,不用尤維元說,他已經從尤府出來的那些人古怪的表情和閃爍的言語中,猜出了大概經過……,
正文第二百四十五章:皇甫錦的勸說
尤維元夜很想快點說,只不過方才尤子君幾平將他給掐死,導致他這會兒咳嗽個不停,根本沒辦法說話。他心有餘悸的看著尤子君,一邊咳嗽一邊往後退了稽許,免得尤子君等不了他緩過勁來又上前掐他。
幸好尤子君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也表現出了足夠的耐心。尤維元的喉嚨舒服了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少爺,這一次少夫人的病其實是自己弄的,所以只是風寒,並沒有什麼大礙。」
「她自己弄的?為什麼?她是不是要託你轉告我什麼話?她要我去救她嗎?我立刻就去!「尤子君霍地站起身來,一顆心已是急如焚了。
「不不,少爺請稍安勿躁,少夫人並不是要少爺前去尤府,而是托維元將少爺帶去一個地方取一樣東西。
」尤維元急忙說道,又給冷莉使眼色,這才合兩人之力將尤子君給攔了下來。
「一次性說完!「尤子君不耐煩地說道,想見秦漫的心卻更加急切了。這麼多日沒見,她好不好?瘦了沒有?皇甫正有沒有虐待她?他都想知道個一清二楚,更想親眼看看。
尤維元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個明明白白,雖然月成只對他說了最關鍵的部分,但其他事情他也都猜出了大概。說完後,他懇切地看著尤子君道:「少爺一定要以大局為重,如此才不至於辜負了少夫人的一番忍辱負重啊。請少爺立即隨維元去震遠鏢局取虎符,以解救天下黎民百姓,解救兩方將士。「
此時,尤子君的心在顫抖,尤維元后再說了什麼他根本沒聽見。漫心……,漫兒演了這麼一齣苦肉計,竟然就是為了讓尤維元告訴他這個天大的秘密……她不管到什麼時候心中都還有他,教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尤子君下一刻便站了起來,忍住心中的激動,厲聲問冷莉道:「突破尤府,有幾成勝算?」
冷莉知道虎符一到手,戰爭就會停止了,而尤子君問的正是營救秦漫之事。但她仍舊是老老實實地答道:「一成也沒有。「
「不過是個皇甫正和一群窮途末路的暗衛而已,你竟連一成勝算也沒有?」尤子君勃然大怒,狠狠的一拳砸在一旁的桌上,桌子頓時破了個大窟窿。
冷莉也沒想著給尤子君的手做包紮,而是實事求是的說道:「如果要殺了他們,易如反掌。但要安全救出奶奶、少夫人、小少爺,那屬下一成把握也沒有。少爺,做大事必須有犧牲,屬下雖然也難過,但此次只怕奶奶、少夫人、小少爺都無法安全脫身了。」
尤維元卻還沒想明白,大驚失色:i,為什麼?難道你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子一個皇甫正?「要真是這樣,秦漫和月成如此苦心安排,卻最終只是自送性命嗎?
冷莉苦笑了一下:「尤大夫你想想清楚,這一趟你出來告訴我們虎符一事,必是少夫人從皇甫正口中聽來的。而皇甫正不是傻子,一旦我們兩軍息戰,他必定會聯想到虎符的下落是少夫人洩露給你、你再通風報信給少爺的。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會饒過少爺的三位親人嗎?他已經是一死,又何惜再添幾人陪葬?「
「糟了,那少夫人豈不是自斷後路?「尤維元心裡也十分難受,這一次的計劃喧,他是由衷佩服秦漫和月成的,就連男人也做不到這樣天衣無絕,唯有女人的心細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