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維元三兩下除去了身上的束縛,對準她柔嫩的地方,憐惜地說了句:「月兒,你要忍耐一下呢。」
月成微微喘氣,但仍是有些緊張的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尤維元本欲一鼓作氣,但見她此刻眼神請明,便有些不忍,繼而重新低下頭去與她纏吻,雙手繼續撫摸她以分散她的注意力。當他婆漸聽見她的呻吟聲,看見她的眼睛舒服的眯起之時,便一點一點的滑進去,刺破了那層障礙。
月成悶哼一聲,痛的下意識的咬了尤維元的舌。
尤維元也不介意,但已然忍耐不住那火熱的包裹,逐漸緩慢的動了起來。很快地,他的舌被放開了,雖然已經有了一股血腥。再過了一會兒,身下的女子眉頭逐漸鬆開,也開始有了另外一種聲音,他便放心大膽的衝刺起來。
劉婆子窺見那雪白的大腿間有了殷紅的血柱兒,冷笑一聲,接著便匆匆離開了窗戶,去向皇甫正稟告去了。
月成緊緊的抱著身上的人,聽見外頭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便喘息著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維元,你聽清楚了:上回少夫人讓我交給你的那個東西,也就是你託在震遠鏢局的東西,是尤子君所需要的虎符。這件事情你不能對任何人提起,而且出去之後就要甩掉我,對我越狠越好。等到甩掉我之後,再去見尤子君,親自帶著他去震遠鏢局取虎符。你千萬要慎重啊,因為如果尤子君輸了,整個尤家也就完了,我不想看著你死。」
尤維元愣住了,沒想到事情竟然大到如此地步。難怪……難怪秦漫用了真的苦肉計,而月成捨棄了清白的身子……
「祖宗,動啊……」月成怕劉婆子很快就會帶著人趕來,那男人隱忍不發會很痛苦的吧?所以她便趕緊催促起發愣的尤維元來,希望他能趕在劉婆子帶人來之前,做完這檔事兒。
尤維元卻笑了,以為她是耐不住才催他的。「遵命,好夫人。」他輕喚了聲,加快了動作。
月成卻因他的這聲,好夫人「流下淚來…
正文第二百四十三章:轉移目標
劉婆子匆匆趕回靜寧院,一五一十的對皇甫正稟告了那對狗男女的醜事,更是添油加醋的說月成就是為了勾引尤大夫,所以才把秦漫給弄病的。
皇甫正一聽,自是勃然大怒,當即便命暗衛前去檢視,若真是如此就將兩人綁起來,用鞭子活活的將男的抽死,女的賞給暗衛們輪流享用。
難怪他覺得秦漫病的可疑,卻原來是那小賤人做的好事。缺男人?他會讓那小賤人這輩子都不再想男人!
劉婆子聽了十分得意,她就知道皇甫正不會饒過那對狗男女的。她正好用皇甫正的手,借刀殺人,除去秦漫身邊最後一個人。往後,她跟秦漫之間可就是慢慢的折騰了。
秦漫吃了尤維元開的藥,燒退了些了,也將劉婆子和皇甫正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就在皇甫正放開她的手要離開時,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衫,身子卻因無力而滾下了床。
「你這是在做什麼?」皇甫正又急又怒,趕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重新放回到床上。看著她不斷喘氣,他責備道:「兩個時辰前才剛吃了藥,現在還沒有完全退燒,你亂動什麼?你想讓聯自責,心疼你到死是不是?」
秦漫喘完幾口氣,看了他一眼,靠往他懷裡去了。她慢慢抓住他的手,低聲說道:「不要、不要怪月成……不要、不要那樣對她……」,她只希望,她能說動皇甫正,否則她寧願先殺了月成,然後跟月成一起死。
皇甫正怒道:「她故意將你弄生病,為的就是要跟那名大夫私通,你還幫她?「
秦漫苦笑了下,抬眼看著他道:「你知道嗎?她從小就跟著我,如同我的親姐妹一般,我怎麼能看著你這樣對待她呢?就算……就算她有了喜歡的心……,那她也沒有錯帆…………,
皇甫正看著她恍若被背叛的慘然笑臉,從未猶豫過的心此時猶豫了。
「她的年歲比我大,早已經到了出嫁的牟紀,如今又忐忑於不知何時會丟了性如……」,秦漫繼續躺在他懷裡喘氣,央求道:「她想跟自己喜歡的男人有一個美好的回憶……也是人之常情啊……,皇上,我只求過你一次,可上次你沒有答應我……現在我不為我自己,為他們倆第二次求伽……,尤家早晚會被你連根拔起的,你答應我:放了他們、讓他們度過最後舟時光好不好?」